胭脂劫(上)~史萊好玩遊戲區
作者:sex 日期:2009-08-30 18:22
●胭脂劫(上)
陳洛是港台有名的百萬富翁,在港台之地經營著許多大小企業,包括賭場、牛肉場、地下錢莊;由於生性風流正值壯年,且人長的英俊瀟灑,為此曾風靡了不少美嬌浪婦……
這次應日本某巨商之邀請至該地觀光,他身邊尚帶行著片刻不離身的兩位女秘書兼情婦,嬌艷如花的盈盈與嫵媚性感的鶯鶯小姐。
這是到達日本東京的第一夜,陳洛等先被招待在東京大飯店中,入夜已十一點……
陳洛與兩位隨行的美艷女秘書正在套房內一男兩女,一箭雙鵰的作愛……
盈盈長的一對水汪汪大眼睛,嬌臉如花,尤其一張櫻桃型小巧嘴巴,每當入睡時,陳洛硬是要她拿著小櫻桃口兒含著他的雞巴睡覺。
這夜也不例外,在異地套房內,他與兩個美人剝的一絲不掛,盈盈鼓著小嘴兒死命的在給他吹蕭,他躺在大床中央,鶯鶯則蹲伏在他頭上,挺著一隻肥膩膩穴兒給他舔盤子。
「唔!唔!嘖!」盈盈趴在他胯上吸吮了好一陣,忽吐出雞巴來,換了換口氣,玉手緊抓著被他吮的暴跳怒頂的大陽具,嗲聲嗲氣的向正忙著吸吮鶯鶯小穴的陳洛說︰「嗯哼!好人!夠了嘛!給人家……人家也要嘛……」
「撲嗤!」正在被陳洛舔吮陰戶的鶯鶯見狀,不由得渾身陣陣趐麻中笑出聲來,向一臉浪相的盈盈逗說︰「盈盈妹,何必問他呀!癢了自己坐上去呀!」
「啐!死相!」盈盈小臉紅紅的瞪了鶯鶯一眼,白大屁股一扭坐身,正欲拿穴坐套在陳洛的大雞巴上,不料鶯鶯一個掙身,從陳洛頭上滑下來,一口被吮的滑膩膩穴兒,捷足先登的「咕噗!」一聲,小穴搶先套入大雞巴裡。
氣得盈盈又羞又惱,玉爪一伸想推鶯鶯,但見她咬唇,大肥玉臀再一深深的把男根到底的吞入穴腔內,坐的牢牢的,夾的緊緊的,任盈盈怎麼推也推不動。
「不來了!不來了!騷穴!浪穴!人家剛含硬起它,卻被鶯鶯搶去了!不來了!」盈盈又羞又惱的撲入陳洛裸肌壯胸上,撒嗲著不停。
陳洛一根大雞巴正舒服的被鶯鶯坐磨著,見盈盈撲纏來,毛毛陡伸,捏了她一把肥鼓鼓的陰戶兒,但見淫水如注,滿手濕膩,知盈盈已情潮氾濫不可收,但又沒多長一根,不能同時入雙穴,只好甜吻她,一給她哄慰著,一面毛爪緊抓她那濕膩膩肥穴兒,狠狠給她挖著,兩指深攪穴腔內給她先止著些騷癢。
「嗯哼!好哥哥!用力!挖!哎喲……不行了……愈挖愈癢嘛!……」
「好妹妹忍耐點!鶯鶯再坐套一陣就換你來。」
鶯鶯這時卻已拿穴一上一下,正緊張的狠套著大雞巴,陳洛舒服的享受著兩位大美人的溫香肉體,約有二十分鐘後,鶯鶯已浪哼哼套出一大股淫精來,趴在床上一邊軟哼著。
盈盈騷急急的嬌軀一翻,叫了聲「大雞巴哥」,玉手一抓更怒頂的粗壯大雞巴,雪白粉腿分跨上陳洛身上兩側,那只已浪得一片模糊的蜜排穴兒、油嫩的兩陰戶兒只搓了搓那火熱大雞巴頭子,玉股一晃,玉齒一咬。「撲嗤!」一聲,以騷得將整根七、八寸長大雞巴套入小穴內。
大雞巴硬撐緊了整個穴腔,龜頭頂著子宮口,盈盈這才稍止了些騷癢,但窩不了一回,她已一上一下的急套起來。陳洛以逸待勞,由她們全主動著,一面伸出雙爪,一手在盈盈身上深捏著她拋動的玉乳,一手玩揉著軟趴在他身側的鶯鶯肉體。
一會兒,他摸到二嬌肥美屁股,摸著、撫著,陳洛風流成性,他愛玩美女肉體,尤其女人身上有洞的地方,他都非得一探不可。
鶯鶯和盈盈天生長的一副嬌美身材,二女更也以各生就的一個肥美白嫩大屁股,早經他一探後屁門之洞。此刻忽覺他魔爪揉撫玉臀,軟睡的鶯鶯已知要糟,心想又得嘗得後庭花開之苦,急欲翻身睡好,而此刻正在陳洛身上倒澆蠟燭的盈盈,尚不知情,還在浪哼緊套著大雞巴。
「好哥哥,親哥哥……大雞巴頂盈盈小穴好舒服……」
忽覺他摸完屁股的手,一指在探屁門兒,盈盈才急止住了騷動。
「好哥哥!又想玩人家後庭,這不行!我最怕插屁股……」
陳洛被她這樣一浪嗲,慾火大動,忽抱著盈盈,一個翻身壓上她,拉起她一雙粉腿,直推上她玉乳間,使她那肥肥白白大美臀前拱突起,演出了緊緊雙洞,那浪穴夾了陣大雞巴尚半開口著,而沿下一洞,屁眼兒卻縮著奇緊,他拿著一個高枕兒墊上盈盈玉臀下,大雞巴一抵屁眼兒,盈盈已慌的扭動起來。
「不!不!人家不要搞屁股嘛!這要痛死人嘛!」
「心肝,我的美人兒,乖盈盈,我最愛你們這美臀兒,忍點,上次不也是入過一陣不痛了嗎?乖!」
「不……不……我不要!要插,插鶯鶯的,鶯鶯的屁股比我美,哎喲!」
「撲嗤!」大雞巴在盈盈噪叫中,已強入進了屁門內半根,弄得盈盈悶哼一聲,貝齒咬的格格作響,大雞巴已整根強入進奇緊屁眼兒內。
盈盈抖哼著,屁門漲裂中一陣緊縮,夾的陳洛一根大雞巴舒服的抱緊,他一陣攪動,一面趐叫︰「好盈盈,乖妹子,好們的美屁股都美,都要一起插。」
說著一下一下頂插起來,弄得盈盈一陣苦挨著後庭花開,鶯鶯早慌的睡正了身,想拉被子包緊了身兒,不料陳洛只捅了幾下盈盈的後庭,就一個轉身撲來。
「我的鶯鶯好寶貝,她也跑不掉。來!」
「不!不!壞蛋,哪有人插屁股。」
鶯鶯拚命抵抗,玉腿緊緊夾著,就是不讓他插屁股。陳洛這樣反而愈覺刺激欲狂,大手邊狂撫著雪白大屁股,用力突然將她翻身趴著,鶯鶯急的白臀亂搖,搖的他大雞巴更冒火,強姦似的硬抱緊了她白大屁股,分著那深深谷溝兒,但見那妙臀一點,奇緊的迷人,他不顧一切的將大雞巴頭對上那屁眼兒一陣亂頂,邊吐了一口水沫上助滑,只聽鶯鶯殺豬似的叫了聲媽。
他舒服得直壓在鶯鶯的玉背上,雙手搓揉著鶯鶯前胸那一對粉般尖奶兒,捏著、揉著,忽聽身下人兒鶯鶯啜泣著︰
「嗚嗚……不來了……嗚……你欺侮人家……」
「先生,鶯鶯哭了。」盈盈摸著發痛的屁眼兒,白著眼兒依過來責怪陳洛。
陳洛大雞巴依然緊插在鶯鶯美臀,聞言已止了些火動,睜目下盼,見鶯鶯梨花帶雨的嬌泣著。
「鶯鶯,我的人兒,別哭,這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在台也不是給情人插過嘛……」
「鶯鶯……」
「……」
「好!好!情人不插你屁股,這好了吧!」
「叭!」陳洛有點掃興的拔出大雞巴,卻又痛的鶯鶯大叫一聲,手撫後門,一個側臥,不理他了,邊低泣著。
陳洛直拿她沒法兒,一根大雞巴又火跳得正難受,只得一邊向她賠不是,說以後不強搞屁股,一抱過盈盈,要她坐在身上再套一陣穴兒。
「不……不行!人家剛才被你一陣瞎搞,屁門和穴洞都酸腫了,再搞怕不要人家小命。」
盈盈肥白大屁股直在他腿上扭,直在他腿上扭著不依。
陳洛摸著她雪白滑膩屁股,邊撫邊看著她一臉嬌艷俏模樣,一根大雞巴被肥臀擠更加難受,色眼溜了溜她粉胸一對白嫩嫩豐滿尖乳兒,心兒一癢,手一把捏住一隻粉乳,揉著說︰「那,那你想辦法把我陽精哄出來,不就沒事了。」
說著,大嘴吻住盈盈那迷死人櫻口,一陣吸吮,吸一口美人香液「嘖!」的狂唧不已,毛爪雙握住柔嫩豐乳,吻的盈盈心跳目,嬌喘噓噓的急一把掙開口兒,說著︰「好了嘛!人再給你含雞巴就是了嘛!」
盈盈羞答答的白了他一眼,推他半臥著她即伏著到他跨下,玉手撥了撥滿頭秀髮,殷紅小口一張,盡量張大那兩片櫻唇,「咕!」的小嘴兒含入他整個大雞巴,香舌兒舔弄了馬眼一陣,即撲著大雞巴一上一下,如同小穴套大雞巴似的拿嘴含套起來。
陳洛這才舒服些的享受美女吹蕭,一邊又伸手去摸撫身側已止泣的鶯鶯。
「好妹子,親親,來!也去同盈盈努力的將我陽精給吸出來……」
「不知道!」鶯鶯故意不理會。
「好妹子,你還生氣啊!別氣,我給你舔盤子,消消火。」
「呸!死鬼,色鬼!」鶯鶯扭著迷人妙軀不依的直啐叫。
陳洛早已強拉著她一個轉身,抱過玉腿粉股,「嘖嘖!」的大嘴直往她鼓鼓肥穴兒一陣又吸又吮,那穴口兒上方一粒陰核他用力一吸,其挑得鶯鶯趐哼了一聲,小穴口已一片模糊。
「哎呀!別……別吸了麻,癢死人家嘛!」鶯鶯芳魂飛顫的直趐叫。
「鶯鶯快,快來合吸大雞巴,看……它要出來了!」盈盈吐出緊含著的男人大雞巴,抱著如癡如醉的盈盈,雙雙玉道合貼著雞巴,但見龜頭紅赤直硬,陽物暴伸直抖,那油亮的大雞巴子,又紅又亮,看得下體被陳洛緊吸的發騷的鶯鶯,嚶的一聲,菱唇一張,一口緊吸住大龜頭,一陣拚命吸吮……
「快……對……用力吸它,我要丟了……」
盈盈玉手緊握著玉莖,至上套下的淫叫叫著鶯鶯。
一會兒,鶯鶯小嘴含緊大半根雞巴,拼了騷勁的,也不怕頂穿喉嚨約含緊雞巴套啊套的,那美艷的盈盈也小嘴大張,努力的吞吸雞巴雙卵蛋兒。
二美騷浪的騷浪的狠吸的合吃雞巴,只吸得陳洛抱緊鶯鶯的大屁股,大嘴發狂的猛吸著鶯鶯的小穴。不一回,吸得鶯鶯嬌軀抖了抖,又裡大股淫精,小嘴巴一吐出大雞巴,軟叫了聲︰
「好哥哥!」舒服得玉體直髮趐,軟癱了,而陳洛在吃得滿口鶯鶯的香暖陰液時,那火漲直跳之陽物馬口一鬆,也一股一股陽精直冒。
盈盈接口吃了一大股陽精,忙吞下玉腹去,小嘴巴一緊,猛含住大半根直抖冒熱精的大雞巴,一陣拚命狠吸猛吹,讓陳洛丟得更舒服,射出更多精水來……
「啊……夠勁……你們這兩個好寶貝……」陳洛美得也直趐吼。
盈盈又吃了一大口陽精,這回沒吞下,含在小嘴內,撲向軟癱丁的鶯鶯,壓住她,吻住她直喘香口兒,將口內的一大股精液,吐出一半給鶯鶯也吃上一口先生陽精,二女邊吻著,邊互吸吮著男人精液,吞下肚內去。那兩張美麗小唇上濕黏黏的,下部二女另兩張小嘴兒也在互磨著,密吻著,陳洛靜躺著一邊休息,一邊忍不住,毛爪又伸入二女互磨的下體間,溫暖的探撫著穴肉兒。
一會兒二女左右分貼睡緊他兩側,陳洛二掌分揉捏著二女尖筍型嫩乳,鶯鶯已沈沈甜睡去,盈盈半眠著,小嘴兒甜甜的與陳洛蜜吻,小香舌兒半吐著,給陳洛輕憐蜜愛的吸著吻著,陳洛輕握著她一隻粉嫩乳房,細捏著小小尖尖的奶頭。
「盈盈我的美人兒,快一點了,困了嗎?鶯鶯已睡了。」
「嗯哼……」盈盈媚眼半睜了睜,勾了他一眼小嘴兒哼了哼,一付又嬌又媚的模樣,陳洛代不住又吻了她紅唇一下,看看雙女的陰戶有些紅腫,愛憐的輕放手中二女玉乳,雙雙撫了撫了嬌腫熱脹的陰戶兒,挺起了身,剛一拉被想合蓋上三人時,床邊小桌電話忽響了起來。
「這麼晚了,誰呀?」陳洛拿起電話,盈盈已沈沈睡去……
「是我,密司陳嗎?」
「哦!原來是山株式會社社長豐田先生,有事嗎?」
「這是地下私人俱樂部,我想請您來此一玩,在東京酒吧。」
「好吧!」為著業務上之交往,陳洛自然應邀前去。
夜…東京酒吧時鐘指向一點整。
當陳洛到達地下俱樂才知道這乃一高級地下色情場所,豐田先生迎著他替幾個同業富商引介著︰
「這位是敝處總經理,他是……」
豐田先生逐一介紹著,從他身後套房間珊珊而來的是一位渾身充滿性誘惑的大美人兒,滿臉蓬鬆著秀髮,兩隻勾魂攝魄眼兒水汪汪的,豐乳肥臀,十足的噴火型大妖精,東洋妖姐。
陳洛看得心砰砰跳,豐田先生見得狀,笑著介紹︰
「這是本地下俱樂部的女董事長,姚子小姐……」
「啊……原來是……久仰夫人艷名……」陳洛用日語答。
姚子媚目一勾,也泣目了他一番,似也為陳洛的雄壯俊俏所攝,二人有些迷色地對視了一陣,姚夫人這才一笑百媚生的回應了他一下︰「歡迎光臨,請盡情娛樂!」
說著,轉身乳波臀浪的逕自向浴室而去。
臨去前拋了陳洛一個媚眼兒,拋得他色心大動,下體一陣發漲……
「陳兄,她是年芳四十出頭的太上座,可別想啊!哈哈,來,再讓我引介本部一妖媚主持人,然後我們喝酒玩玩那些美麗的妖精,來!」
豐田先生拉著到廣大的客廳中,這院裡真是個個美若天仙,美女如雲,陳洛在陣陣驚艷中,又注意到了幾個特別動人的美女。
最受注目的一對母女花,也是本部的女經理安娜夫人與其年芳十六的女兒娜姑娘。
另位主持人娜麗姐夫人,及兩個迷死人的脫衣無娘……山姬與胡姬小姐。
陳洛真是看得眼花撩亂,最後介紹三位新下海的含苞待放妞兒時,他這才定了神,仔細的打量這三個東洋處女。
她們分紅、黃、綠的均著了件低胸露背裝,一個健美嬌媚,乳突臀叫凱兒。一個滿頭迷人的烏髮,一對勾魂妙目兒及長曲條豐滿的吉田小姐,曲線玲瓏的身材,配上一張嬌艷花容,陳洛吞了吞口水,豐田先生在旁看得呵呵一笑︰
「怎麼樣,你中意那一位,今夜就選一位小妞去開苞如何?價錢方面一切我做東的負責。」
三位含苞待放的俏女郎似乎怒瞪了陳洛一眼,陳洛看出那眼光似乎包含了仇視的意味,有點訝異,摸摸下巴,覺得三女有些怪異地方,因此間的所有女郎均是笑臉迎人,怎麼……
陳洛心存疑念,暗下注意,一手卻已無意間拉了叫凱兒的小美人兒。
「好…好……密司陳,真有眼光,凱兒這小妞是最美麗的處女。」
豐田豪笑著,喝了手中一大口酒,一放酒杯,忽拉著迷人美女吉田,似乎迫不及待的向陳洛說︰
「密司陳,這小美人兒讓給你,我要摘這朵金絲花去,大家就各自玩樂去,明日午時於公司上見,呵呵……」
豐田說著抱起一臉似羞似怒的大美人吉田,逕自走向一間套房。
一旁另二女,莎露和半貼在陳洛懷中的凱兒,二美美目似發出著緊急信號,陳洛心中更悶納,忽房中燈火半熄,變成一遍迷人粉色燈,主持人娜麗姐夫人忽走上大廳正說︰
「各位先生,時已二點,酒、舞宴已結束,請珍惜良宵,明夜見。」
主持人娜麗姐夫人說完,廳中已放出柔和音樂,陳洛雖對凱兒三女暗疑,由於也喝了烈酒,但見懷中人兒凱兒人比花嬌,真美,尤其這嬌水的妞兒一臉楚楚動人相,別有一番風味。當再見到她那低胸裝,滾滾起伏呼之欲出的粉乳時,他已耐不住,一手圈緊她的細腰,一手推她花容,「嘖……嘖……」的吻住她兩片濕潤紅唇。
「不……」凱兒似乎又慌又羞,欲拒還迎的半推著他。
陳洛胯下鼓起之物被她緊貼扭動的豐臀,磨擠得再也忍不住,突然一把抱起她,直入門牌掛著二號的套房。
莎露乎不知所措的在一、二號房外來回急轉著,心想︰
「糟了,我們是來偵探的,這下子……」
她亂轉著,先步向一號房,想先給尤物吉田解圍,這時在一號房內,豐田急欲一插,這美發尤物,當吉田被剝脫得口剩掩身三點式時,急中生智,再改而扮出一付消魂面孔嗲說︰
「大……大老闆…您先別急,讓人家先……先去……小解……去……這才好玩嘛!……」
小尤物吉田推開豐田,避開他那一對色迷迷的淫眼,紅著粉臉兒哄他。
當她轉身欲溜時,豐田忽反手抓著她淫笑說︰
「小寶貝,快去快回呀,對了!那小寶貝兒放出水後,就不用洗淨,快點回來,讓豐田叔叔給你吸乾淨。」
「呸!色鬼!」吉田紅暈著媚臉,啐了一聲急溜出去,卻聞得豐田又淫聲怪叫︰
「呵呵!處女洞最補!快來呀!小寶貝!」
吉田芳心急躁的出房,正好撞上欲進的莎露。
「吉兒!你?」
「呸!要死了,差點被那老色蟲淫辱,莎露!凱兒呢?」
「她,她被那位俊壯的中國郎抱進二號房去……」
「啊!那可不妙,快…快去看……」
吉田拉著莎露,急向二號套房奔去。當來到房門口時,吉兒忽剎住半裸嬌身兒,同莎露低說︰
「我們看看凱兒她是否對付得了那中國郎,以免驚動他人……」
「呀……要死了……」忽叫一聲,莎露和滿臉通紅起嬌身有點嬌哼哼的。
「怎麼了?」吉田奇怪的看著她,莎露一臉羞態的小手指了指房門內,吉田忙一掠頭髮,低身向內一望。
但見房中凱兒非但未掙扎對付陳洛,反而熱情無心的壓著陳洛,兩人一絲一掛。使莎露怪叫的,是正好看到凱兒竟鼓著小嘴巴在狠吸那男人又粗又長的大雞巴。
而吉田這好正好看到凱兒一臉妖媚浪相的吐出粗壯陽物,在拿香舌兒只弄大雞巴頭子,只得那男人大雞巴陣陣抖跳,只見那男人忍不住的一把推倒凱兒在床上,兩隻大手猛拉開凱兒那雙白白玉腿,拱出個那一茸深渴毛兒的鼓鼓小穴兒。
那粗粗滿凱兒口水的大陽具,只見那大龜頭在小穴縫兒,擠了擠「咕……」的竟盡根到底的插入凱兒的小穴內……
「啊……完了……凱兒被破瓜了!」吉田失聲的怪叫著。
「你說什麼?吉田。」莎露有點訝異的搖晃著一臉癡迷的吉田,搖著叫著,吉田定了神,玉手一掩和口兒,似妒以氣的嗔說︰「要命的,凱兒怎……怎忘了任務胡搞起來……」
莎露有點明白,咬咬玉指,低身再看,但見凱兒滿臉淚痕,卻似瘋狂的搖晃著如癡如醉粉臉,玉爪緊抓著壓身上的大男人,那要的命陰陽交合地方,男人在用力的弄著,凱兒也發狂似的股挺陰的迎著太難巴上下猛插小穴。
床一陣刻烈的「吱呀吱呀」怪叫,床單一塊一塊淫精、浪水及一堆處女丹紅之血水……
「嗯哼……好人……好大雞巴中國郎……用力……啊……」
「好,大雞巴哥哥……」
「呸!凱兒怎騷成這樣子……」莎露臉暈紅容,小手按住跳的趐胸,一挺嬌軀,看不下去。
卻見吉田軟癱似的依在房門邊,天!那隻玉手竟偷偷伸到三角褲內,在自掏著私處,莎露再仔細一瞧……呸!吉田那薄薄的一條小三角褲竟已成了尿布了。
她忙急躁的偷撫了撫自家妙處,怎?也濕黏黏的……不過,總比吉田的還好一點。
「吉兒,你這金絲貓怎麼啦?怎也瘋了?」她用力的捏了她一把扭晃著的肥股兒。
「哎呀!」吉田摸著屁股,這才回過神來。不覺失口的說︰
「哎!那位中國郎真俊壯得迷人呀!」
「吉兒!你還胡說什麼?」莎露又好氣又好笑的又扭了她一把,扭她美臉通紅,定了神。心兒卻在想︰「哼!凱兒你這小浪貨讓你享了甜頭,我吉兒卻不能讓你獨佔哩!」
二女定了定神,想到此來目的,吉田有意爭風使性的,忽勾指在房門上敲了敲。
「誰?」陳洛正弄得凱兒欲仙欲死,凱兒已軟癱在告饒,他翻過這美妞兒肉體,貼肚的壓著她,正想將趐快的一根巨陽開她的美臀兒,來個後庭花雙開苞。
大龜頭在凱兒肥美大白屁股上磨了磨,搓了搓,見她哼哼軟笑,更迷死人,大雞巴頭子一跳,搓下股溝兒往前在穴口兒磨了些淫水,即再回移往那乾緊的小屁眼兒。
凱兒軟軟剛哼著說︰「哥!您幹什麼?」
「我的小美人兒,中國郎要弄你的美麗大屁股,另一個仙洞……」
敢情是要插屁股,慌得凱兒急扭臀欲翻身過來,房門這時正好起了敲門聲。
陳洛敏感的叫「誰?」卻已被凱兒躲去屁股挨插,他掃興的忘了穿褲子即跳下床,猛拉開房門……
「歎通!」「哎呀!」跌進了個大美人兒,半裸妙軀的小尤物吉田,陳洛怔了怔,定神一看,只覺肉慾又一陣跳動,忘了頂了根大雞巴的半低身,欲扶起這也一想洩指的長髮玉人兒……
滿頭烏髮的吉田,撥了撥秀髮,媚臉一仰,正想大發妖嗔,不料這一仰臉,正好碰上他一根火熱大雞巴,在粉臉上一搓,大雞巴子正巧點住她紅唇上,只羞得吉田芳心狂跳,一時演身發臊了,又嗔又急的忙轉開媚臉,那大雞巴卻又狠搓了下粉頰,一絲淫液黏黏拉長了一線。
這時陳洛那充滿磁性的俊男之聲叫了︰「美人兒。」
這長髮尤物也奈不住春思了。
「嚶」的一聲,小巧櫻口一張,竟出他意外的,吉田猛一口含住他大雞巴頭子,一陣瘋狂吸吮著,只吸得淫心本衝動極了的陳洛,再也止不住「叭!」的撕下她粉胸一付黑花奶罩,登時彈出一對與凱兒不同的尖尖乳峰兒,乳珠尖尖翹豎起嬌艷欲滴。
陳洛低吼一聲,一把抱起她直送床去。
「歎通!」壓著這長髮尤物在床,兩唇一接,火熱的擁吻起來。
「嘖…嘖…」「嗯……」吉田發出嬌噓喘聲。
美身兒直扭晃,陳洛吻過香唇,沿著玉頸直下粉胸,倏的一口氣拚命的吞著她一粒乳球,火掌緊捏另一隻軟球兒。
逗吉田大聲直喘,當他毛手探下按住她私處時,一片如豆漿般濕黏,他止了止挑弄,吐出嘴中含弄的美女乳球,抬首下望。
「璞哧!」他笑出了聲,但見她三角私處,一條小褲已成尿布。
被逗如癡如醉的吉田,媚目半閉的見他笑著正死盯著她下處瞧,這才警覺自己穿的一條三角褲早已濕透得不像話兒。
這才從沉迷中醒來,急欲挺身下床,不料陳洛已早的她一步,魔掌一揮,一條濕黏黏約三角褲兒已飛下床去。
她羞的「呀」了一聲,陳洛卻似發呆的一對色眼兒死瞪著她私猛瞧,但見兩峰夾一溪,溪中凸出一粒小紅石,那高高一堆峽谷上,卻長了一片格外迷人的黑色閃閃小森林……
「啊!好一個黑毛小仙洞呀!」陳洛忘形的一低頭下去,吉田來不及收夾,「嘖!」的一響,那一座迷人的仙洞已滿口的被陳洛吃個正著。
只羞癢得她,渾身兒縮扭不已,「咚!咚!」小手直在他肩上搞,一陣陣羞嗔騷叫︰
「哎呀!那有人一見面就咬人那個……咬不…不要這樣,癢死人!」
她掙扎著,他硬是吸緊了她那毛穴兒,那粗粗舌頭一副那尖突突起的小穴豆兒,就惹得她抖叫一聲,陰門發漲,浪水如泉湧。
陳洛卻吃得津津有味。
這時門外的莎露又羞又急的想看又不敢的欲入又出。
在床一邊的凱兒,這已春風一度,花開蒂落的美妞兒,在一旁咬唇直吃吃羞笑著︰
「唔!癢死人嘛!凱兒你看他…好壞……」
吉田抖叫,要凱兒救援似的,小手緊抓住她一隻粉嫩小腿地,方一手抓揉著床單,那下身妙處,已被陳洛吸得鼓漲得更飽滿突,穴口直夾,但關不住一股股趐噴的淫水……
不一會,吉田一隻妙穴兒被他吸乾了水似的,她已全身軟癱床上。
「嘖」的一聲,陳洛火紅著淫目,忽吻別洞兒,挺起身將一根已漲得更粗更長的大雞巴,在軟綿綿的吉田下身地方一陣胡亂狠搓了搓,大手雙推,推起了吉一雙美麗長腿兒,拿過一高枕塞入她股下。
使肥肥圓圓的大屁股前拱起,呈出那一點菊花紋似的小小屁眼兒,敢情他想第一次就開了這娃兒的後苞,大雞巴頭子油膩膩的一頂,頂住那小得可憐的屁眼兒。
吉田嬌哼哼的軟臥中,美目緊閉,卻不知萬不料的,他竟在努力的頂塞她後門,只見陳洛為恐她一醒而掙,抱著兩隻修長腿兒,往她上身壓,雙掌順劫抓住她直抖跳的一對尖奶子,撥輕捏著她兩隻小葡萄,使她更迷亂、趐麻、神魂飄蕩中。
他一頂屁股,冷不妨的,大如鴨蛋的龜頭「吱!」的一聲,硬生生擠入她小小屁門內。
一陣肉裂暴漲刻痛,吉田猛清醒過來,剛「哎呀!」的叫了一聲,他已再猛一頂,一陣肉緊趐麻中,藉著沾滿淫水的大雞巴,七寸連根的已直通入吉田的小屁門內。
「好痛啊!」只痛得美人兒殺豬似的一聲慘叫。
他已肉緊無比的一抽一頂起來。
後庭花開,只痛得她死去活來,拚命的大哭大叫,陳洛恐驚動外人,忙低下身,吻住她櫻唇,下體大雞巴舒服無比的急急一陣通著她奇緊臀眼兒。
「唔……唔……」吉田苦挨著,渾身被他抱壓縮著,掙不動身小嘴被封著,也叫不出聲。
那火硬大雞巴在屁門內來回攪翻,陣陣暴裂悶漲中,痛得她前面尿水直射,香汗直流。一會兒……約百餘抽,屁門也搞鬆了,趐麻了,陳洛見她靜了些,這才吻開香口,揉著她雙奶兒,大雞巴急急的一陣狂弄她,猛插著那來得舒服無比的乾緊小屁洞……
「唉呀……壞…壞蛋……哪有人插屁股……」
「壞死了……這這回怎不痛……用力……」
吉田迷迷糊糊的怪哼著,那美臀兒竟也晃動起來,惹得陳洛一邊拚命狠弄,一邊狂撫著她全身的美肉。
「小寶貝,不痛了吧?我給你嘗這後庭花開味道不錯吧!」
「來!用力挺拋屁股,對!用力,好美的臀花兒,哥哥弄得好深深的……」
「喔……我……我要死了……我不管……就弄死小浪婦吧……大……大雞巴中國郎。」
吉田晃著滿頭蓬亂烏髮,大屁股狂搖著,迎著大雞巴猛聳後庭,一邊騷狂浪叫。
一旁的凱兒,門外的莎露,二女呆呆的,忘形的自掏著私處與後臀眼兒,凱兒嘗了前洞之鮮,此刻再見後門之戰,她心跳迷亂的直春思……
「天哪!那……後面小小肛門也能挨插嗎?吉田真是瘋了,剛才叫死叫活的哭號,這下又浪瘋似的……」
凱兒癡想著,不覺玉指猛挖入了小屁眼,內一陣裂痛,痛得她急縮指,瞪大妙目兒,死盯著吉田那奇金屁門之狂吞巨陽,她真是看呆了。
陳洛一面猛弄著吉田後庭,色眼一溜,正好發覺凱兒依近呆視之一臉騷相,他淫笑了一聲,放開抓著吉田一隻乳房的右手,伸去拍了拍凱兒微晃的肥臀兒,笑著說︰
「小甜心,待回換你也嘗嘗後庭花開這別異味……」
凱兒怔了怔神,這覺失態,忙羞呸了一聲,吃吃嬌笑的一臥下去,兩條美腿開處,那剛破瓜不久的小穴兒紅紅腫腫的像只小饅頭兒,穴口正半開翻裂著,內膜紅鮮,美極了。
陳洛不禁伸手憐疼的愛撫她,忽「叭!」的一響,抽出幹弄吉田屁股的大雞巴,走到凱兒身邊︰
「小甜心,小美洞兒還痛嗎?」
他一掌輕揉著凱兒那熱突的玉戶兒,蜜吻著她嗲笑紅唇。
他胯下那大雞巴久插二美,雖疲中的躺著,陽物卻仍火硬硬的怒挺,真是性中強手,百弄不衰。
陳洛性慾極強,一搞非三時未能盡興,他藉甜吻凱兒愛撫她中,頂陽不憩。
但,春潮正狂的吉田,忘形追撲過去,玉體壓在他身上,直爭吻騷嗲,玉手緊臥巨陽上下直套著哼︰
「好人……情哥……達令……」
陳洛見她一臉浪態,美春波勾蕩,「嘖……」他迎向她,一手勾者她滿頭的長髮,一陣火熱狂吻。
吉田已熱情奔放,紅唇直吸他大嘴,香舌盡吐,他「哇」的吃了一口香液,手移下摸著她挨一陣的美屁股說︰
「美人兒,你自己上來,把那寶貝屁洞套下大雞巴,就這樣開苞……」
吉田嬌喘噓噓的,似乎已騷狂了心,一絲不掛的妙軀兒在他身上騷扭了扭,臀兒一拱,膩膩的洞口對上了那根大雞巴,玉手抓牢它,那穴兒對住大龜頭一擠磨,磨了半天,穴兒更癢,騷水如注的,卻是套不進那肉棒頭子,處女洞想一下子套入巨陽,那不太容易,只騷得她拿著根大雞巴,拚命磨穴兒,一邊又騷叫︰
「不……不行嘛……人家洞兒太小……這……這樣套不進……」
陳洛正悠閒的在摸吻凱兒,聽見後回頭,見她一臉又騷又媚的浪態,心頭一轉,有意逗她。
凱兒在一旁卻又吃吃浪笑,依緊陳洛咬了他肩頭一口說︰
「狠心人,吉田還是處女,第一次就這麼凶搞她,你就不能輕點嗎?」
陳洛忽一個翻過身,改正交姿的壓著吉田,一面痛快的一抽一弄吉田嫩穴,一田伸出一手摸去凱兒的屁股喘著︰
「小寶貝,吉田騷勁兒比你烈,你不必替她擔心,待回你等著看她如何浪出了尖吧!」
「拍!拍!」陳洛用力的弄著,大雞巴急出急入的猛插著吉田浪穴,果然不到十分鐘後,吉田由掙變扭,從哭到哼的騷吟起來︰
「唔……好情人……弄死小……小浪穴算了……」
吉兒浪聲怪哼著,惹得陳洛更用力狠弄,大雞巴上下直搗花心兒,騷癢、趐麻中笑說︰
「我的寶貝大美人兒,來!我幫……」
他伸出一隻大手摸住吉田急得亂晃的大屁股,叫她伏好,大腿盡量分開,當小穴口兒對緊那大龜頭時,冷不防用力按下她屁股,只聞「咕吱」一聲,偌大的大雞巴頭兒,藉著潤滑,猛一下塞進她緊夾的兩片陰唇內。
一陣裂痛,吉田來不及尖叫,他有意逗她的,緊接又猛按一下她大美臀,只聽吉田一聲尖叫︰
「哎呀!哇……」
「咕吱!」又一響,七、八寸長的一根大雞巴,整支被她的穴兒連桿兒吞入陰戶內。
一陣裂、漲、悶、燒的痛,只痛得吉田渾身冷汗直冒,銀牙咬得格格作響,這含苞的娃兒,冷不防戶破,再也忍不住的哇哇尖哭起來︰
「哇!痛死人了……你……你好壞…那麼用力……破…人家洞。」
「簡直穿透了人家肚子……哎呀……不來了……」
吉田哭叫著,渾身抖掙起來,大屁股直亂晃。
陳洛整根熱棒兒被她夾緊在穴肉兒內,只覺一股熱流直浸大雞巴,知她處女膜已破裂,那大雞已被夾得死,加上她一陣的美臀狂擺亂掙,擠得整根肉棒兒舒服得差點射精,忙咬牙硬忍了忍,放開一手摸撫抱捏的凱兒,雙掌按住吉田肥屁股,一陣更形用力搖按著她大屁股,仗那火熱大雞巴在肉穴內猛攪猛搗。
「哇呀!你……痛死人呀……不……我不來了……救命……痛啊……」
吉田痛得淚兒直拋,演身狂抖中,被他抱得死,緊那大雞巴陣陣裂痛的小穴內攪頂、猛鑽,只弄得她哭亂叫。
吉田簡直浪出尖來,她愈形浪叫浪滾起來,大白屁股,扭如風車似的,大雞巴進出著妙穴,穴肉直翻,淫水、血水,床單上一塊又一塊的濕洩起來……
好一陣,半小時後,吉田因是初次,禁不住凶搗,那淫水浪乾了,人也軟趐了,陳洛不停的弄著,小穴又麻痛了起來。
「唔……好哥哥……人家……真的不行了……饒了小浪穴……」
「哎呀…不行……子宮都頂痛……痛……」
陳洛連貫雙嬌,大雞巴開過凱兒的處女洞,這回又給小尤物吉田的前後雙開苞,搞了三小時多,也差不多了,他肉緊著拚命的猛插、狠弄,弄得吉兒花容失色媚失神,吉兒忍不住哭了起來,軟抓著他直抖叫︰
「哇!不行!人家小穴快給你搗壞了……好哥哥……」
「小心肝……大寶貝…忍點…哥哥快……快出來了……」
陳洛拚命弄,低吼著。
凱兒看吉田真不行,再搞要出人命,可是自家摸摸小穴洞腫得像包子,再也不敢領教,往下一探屁眼兒,乾乾的緊緊的,更不敢試闖後庭。
怎麼辦?她呆呆的看著吉田一臉被弄得灰白相,想替又不敢再試,有點心急中,美目一轉,忽見門外偷窺的莎露在猶豫不決的似進又出……
「莎露是你,快來呀!這時候是顧不了什麼,快進來,吉田快被中國郎搞死了……」
莎露羞咬著唇兒,較綿綿的走到床邊,凱兒急給剝衣拉褲,一面咬耳說︰
「莎姊,別羞嘛!反正我們姐妹三人今天一同……」
「別說了嘛,凱兒……啊!別脫三角褲……人家羞死了……」
莎露羞又慌的推拉著凱兒在剝她最後一件粉紅色小褲,掙扭間,一不注意,莎露三角褲一解,被凱兒勾倒在床。
「撲通!」一響,引過正欲狂的陳洛回頭一看……
「啊!好美的軀體,又一朵美麗含苞洋花。」
莎露與吉田長得同樣健美,肉兒卻白細,只是較端正,害羞些。她趐胸兩隻高高乳峰呈圓凸型,當她一跌繡床時,絲絲濃密陰毛掩半的迷人洞口半現,誘得陳洛欲狂中猛吞一下口水,色呼呼的低吼一聲,「叭!」的一響,大雞巴抽離吉兒嫩穴,一個虎撲,壓止正羞喘著的莎露身上。
吉田這才如逢大赦的躺在床上,凱兒依過去,見她一頭長髮,散撲媚臉,一挨付整後的可憐相,見她直吐軟氣,令她心兒憐恤著她。
「什麼,你……你瘋了,你和我的穴兒都已被他搞腫還痛……我!你是想他屁股去挨他開……」
「我是說……說……」凱兒羞紅著粉臉,吞吞吐吐的。
「說什麼嘛?」吉田有點怔問。
凱兒紅唇猛一咬,囈囈說︰
「我的意思是我們合力用……用嘴巴把他吸出來。」
「啐!騷貨!」吉田不由也火紅了媚臉。
「吉兒,只……只有用上面這張口兒嘛!我們下面那張口反正現在又不行,他最愛女人含雞巴,只要吸,用力把他一吸,就完事……」
「吉田……他……他好狠呀!」
「唔!凱兒他……他太強了,以後我們三人惟有聯合著對付他……」
「啊!」凱兒忽怪叫了一聲。
「怎……怎麼……凱兒?」吉田軟哼哼的見她美目直勾她下體,她不覺半挺身,向下一望。
但見茸茸的私處,紅腫得又高,穴口兒開了個圓圓大洞,連同下一點的屁門兒也裂翻腫突著,她向陳洛器笑了笑,凱兒一臉驚嚇,她白了她一眼,啐說︰
「小浪子,看什麼嘛?你的還不是一樣!」
「不……不我……吉田……你比我腫得更厲害……他這狠心的人……」凱兒回首又有點氣的回眸狠著陳洛。
卻陳洛已抱高著莎露兩隻美腿兒,大雞巴一頂,但見莎露羞慌中一聲尖叫︰
「哎呀!」
「拍!」
凱兒玉手一掩粉臉,叫了聲︰「完了,莎露也破了。」
吉田一把拉倒她,二女抱緊在一起,互抓緊著,其中一聲聲聽著莎露的陣陣瓜破哀號聲。
吉田緊抓凱兒美臀直捏,凱兒銀牙暗咬得格格怪響,床「吱呀!吱呀!」又震響了起來,間夾莎露聲聲浪啼聲與肉碰肉的「撲滋!」「拍!」一陣劇響。一會兒,凱兒忍不住美臉回過一看,見莎露玉容滿淚痕中,咬牙怪哼,陳洛一下一下拚命的大雞巴節節到底的猛捅著她小嫩穴。
「不行,這樣下去,莎露的小穴也要受傷了!」凱兒忽妙目兒一轉,羞死人的咬咬唇,忽到吉兒玉耳邊低哼說︰
「吉兒,我……我看我們們合力把他弄出精來,不就完事……」
「啐!」吉田媚目一閉,也不答,凱兒推著她,二女滾近陳洛身邊,凱兒忽又騷又媚的嘟著紅紅小嘴兒,趴近陳洛正頂弄著莎露的兩物交合處,她嬌滴滴的妖媚無比地展示著她特別迷人的美目、紅唇,香臉兒直往他肚子上擦,嗲聲嗲氣的哼︰
「好哥哥,這麼久了,怎麼還不出來嘛,您連插人家三姐妹好久了,快告精嘛,小妹要……要吃……」
凱兒妖精似的美臉兒直磨著他肚皮,小小櫻口兒大大一張一嘟的,只刺激得陳洛「叭!」聲猛抽出緊弄著小穴的油亮大雞巴,凱兒浪浪的一口即含住大半根雞巴,妖形浪態的一陣拚命猛吸猛套的。
美得陳洛直喘吼……真叫︰「好寶貝,好乖乖……」
凱兒更拚命的含緊大雞巴套啊套,看得剛喘口氣的莎露軟聲啐叫︰
「呸!這妮子怎……怎愛得如此騷麻……」
吉田咬唇在她耳邊細說,莎露唇兒也一咬,一臉羞態。
凱兒一陣猛含大雞巴,仍不見出精,瘋了似的更用力。
似不怕頂穿喉嚨的猛吸著大雞巴,直到小嘴巴內幾乎盡根了的含、套,惹得陳洛肉緊的忽按緊她玉首,大雞巴如弄小穴似的,一陣頂插凱兒的小嘴。
頂得凱兒喉嚨發悶,小嘴酸裂,差點閉過氣去,不由得推他拚命亂掙,想吐出塞得喉嚨難受無比的大雞巴,奈何這刻陳洛真已到高潮點,抱緊了她粉首,硬是拚命的猛弄著她小嘴巴。
「唔…唔……」凱兒兩眼直翻,淚兒流出,粉臉煞白,吉田正好回頭一見,與莎露二女,也顧不了羞的,一推淫狂中的陳洛,二拉凱兒「叭!」的一聲,大雞巴這才脫出凱兒的小嘴。
大雞巴頭子一陣暴跳,顯示已近高潮,吉田急一掠長髮,櫻口一張,接含了過去,就是一陣含緊的猛吸、狠吮,只美得陳洛再也忍不住的一聲低吼︰
「咕噗!」一股熱濃濃陽精如箭般猛射,吉田來不及吸吮,已有一股熱精直射入她咽喉內去,她差點嗆住了嗓子,忙握緊雞巴,小嘴一陣吸吮大雞巴頭子,讓那陽精一陣陣趐放,她吮了幾口,吞下粉肚去,想推著雞巴也給凱兒吃幾口精水,剛吐出雞巴頭子,「噗!噗!」又一股濕黏的精液直射,燥熱的濺了她一頭一臉,躁得吉田媚臉直羞晃,急叫︰
「凱兒,快來!他射了……快!射得太多……你快來吃上……」
凱兒的嘴、喉嚨正被大雞巴頂得悶痛,這回被吉田搶去接口後,已稍復了芳神,美目一定,見中國郎大雞巴直冒精液,吉田吃了些,卻滿臉濺了一遍精水,又躁又怪相,不由噗哧一笑,忙挺身過來,秀鼻上先挨噴了一堆黏液,也顧不得揩,急櫻口大張,吸住直流精液的大龜頭,「羅!」的吃了一口熱精。
陳洛已軟疲得不由得一躺下床,凱兒仍含住他的雞巴猛吸,他服的讓最後一滴精水也射了出來。
吉田拉過莎露,不及拭滿臉淫精的推著莎露也去吃陽精,二女窩在他胯間,三小嘴輪流的含著,吮著陳洛已漸趐軟雞巴。
一會兒,吉田先擦乾粉臉的黏精,與莎露左右睡入他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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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劫(下)~史萊好玩遊戲區
作者:sex 日期:2009-08-30 18:21
●胭脂劫(下)
莎露仍鼓著小嘴兒含著他趐軟的陽物,凱兒和吉田二嬌左右貼緊他,凱兒向吉田說,陳洛出已瞭解她們三女的事。
原來凱兒等三女,乃是其偵探社三個女密探,她們三女為偵查最近一連失蹤年輕美女的案件,故意為歹徒所劫,而被押到此俱樂部作地下賣淫工作,目的在查出劫案主凶。
陳洛在初與凱兒淫交時,已全部瞭解,他抱著二女,莎露也伏上來,伏在中央,嬌媚的對陳洛說︰
「我們已暗查過一遍,主凶可能是那個女董事長姚夫人。」
「我看沒錯,押我們來此的幾個大漢之一叫馬中的,似乎一直在姚夫人房中來來去去的。」凱兒貼陳洛左側插口說。右依的吉田撩著長髮,妙目兒忽轉了轉說︰
「對了,剛才主持人娜麗姐夫人說散會時,我看見馬中那色魔向姚夫人房中走去。」
姚夫人那嬌媚蝕骨的美婦人,陳洛一想到她,色心又動起來,也為助三女查案,他向懷中三美說︰
「你們在此密商,我去查查她看看!」說著穿上內衣褲起床。
三女已與他發至親密關係,自也樂得他助陣。他穿上長褲,低首吻了凱兒小嘴一下,又吻了吻吉兒紅唇,與三女吻別。他輕步走出房門,見大廳中已一片昏黑,時已三更。
他走到姚夫人房門外,即聞得內有人聲︰
「我已說過,你再帶來的女人我不採用。」姚夫人的嬌聲,似在怒氣的嗔叫著。
陳洛不由好奇,從門鎖之孔向內窺看。
只見那叫馬中的巨漢,一臉奸笑的在逼著妖媚的姚夫人︰「上次你不是用了嗎?好大姐,你就再幫忙一次吧!」
「住口!我要的是自願來此的女人,上次我不知你們是綁架的,現在警方已全面注意,況且抓來的樂子也被你們拉去輪姦至死,出了人命,你們這些無法無天的東西……」
「嘿!嘿!好大姐,這次你不是看到那三個妞兒是自願來的嗎?」
「哼!還不是被你們逼迫的!你們的底細我已摸清了,快走,否則休怪我要報警了。」
姚夫人媚臉憤憤的,那大漢卻一步一步走前,忽衝上抓住她說︰
「好……既然你這騷娘兒都知道了,那麼也休怪我無情……」
「你……呀!你要幹什麼!」姚夫人這回可真嚇著了。
「幹你的騷穴!」
大漢馬中變得一臉姦淫怪相,粗手猛撕亂抓,「嘶!」一幾聲衣帛裂響,姚夫人登時渾身暴露出她那特別豐滿迷人的肉體,但見乳峰高聳,肥白大臀,小腹下一片濃芳草。
大漢「骨」的吞了一口口水,大手緊封住姚夫人小嘴兒,一手抱起她掙跳的肥美嬌軀,壓上床去。
「救……救命……」姚夫人拚命掙扎,小嘴呼叫不出,裸身兒一陣亂擺,乳波臀浪的刺激得馬中慾火更暴,色急的從褲中拉出大雞巴,拚命的向她亂掙的迷人小腹下亂挺,一面淫叫︰
「呵呵!騷娘兒,你這身大美人肉兒,老子早想咬上一口……」
馬中壓緊上,一手狂抓大奶子,一手握著大雞巴,對住她那濃密陰毛洞兒想插進去,可是姚夫人死命狂扭屁股,那大雞巴頂了老半天,就是進不了門。
「媽的!騷娘兒,你再掙扎,我就斃了你這天香園內所有女人!」大馬中怒吼著,原來這早有預謀,只見他接著一聲暴喊︰
「把娘兒們都給我押進來!」
在房外偷窺的陳洛嚇了跳,忙躲到一幽暗屋角處,但見大圓廳中各個房門一開,鶯聲燕語的走出幾個美女,幾個凶神惡煞的歹徒個個露出猙獰面孔,手持手槍,把一群美女全都押進了姚夫人的女董事房,而那些驚嚇的客人則被五花大的摔在廳中。
姚夫人的房門一開,馬中這淫魔得意的押著姚夫人出來,向他的手下說︰
「各位弟兄,我們已被警方搜得無處可去,如今這地方正是我們的好隱處,又有這麼多美女作陪,大家先樂得消受一陣再說。」
「好哇!老大萬歲!」幾個歹徒淫聲怪叫,只嚇得群雌花容失色,一個急色徒,當先上前就要入姚夫人房內去抓女人,那馬中的歹徒首領,忽一掌拍開他,怪叫︰
「急什麼,這兒有二十個美女,我們共九人,還怕分不到麼?先把那些人關在一起!」
「是!老大!」歹徒忙與幾個惡棍將客人都關在一間房內,然後那歹徒老大馬中色迷迷約又押著姚夫人,光裸著身子進入她房內。
馬中淫笑的從擠在一堆的二十個美女中,挑出了主持人娜麗姐夫人,女夫人女兒及兩位脫衣舞孃佳美與露露,接是凱兒、吉田、莎露三女與歌女曉莉,姚夫人共十一個動人美人,他要獨享著,餘下九女趕出房外。
九個歹徒如蒼蠅見糖般撲了過來,各人抓住一個,就在大廳中宣淫起來。一陣撕衣裂帛聲與女人哭叫聲,夾著歹徒淫聲怪響,織成一片人間地獄似的。
陳洛看到此,已怒火萬丈,這班歹徒真是無法無天,可是在這地下室中,又無法聯絡警察救援,只好以智取惡,他一面忍看著大廳中數女無情的被歹徒蹂躪著,一面偷劍的掩至被關在房內的一堆客人。
「啊!密司陳你沒被……」豐田一見陳洛出現,出聲救援,陳洛忙掩住他嘴巴止聲,一面替他解綁,一面說︰
「豐田先生,這是一群陷害女人的兇手,你們幾個合力對付廳中歹徒,趁他們行樂中下手,另一人出門去連絡警方,快……」
幾個客人紛紛拾拿木棒掩出門,陳洛又輕輕步行至姚夫人房外,從縫裡向內一看。
只見歹徒老大,一絲不掛的坐在床上。一排長沙發上面十一個美人兒被大小綁在一起,一字排下的。各個屁股下被墊個高枕頭,玉門大開,十一張小嘴兒被塞住布塊,群美真欲叫不能,又羞又慌,楚楚可憐的淚兒直流。
「呵呵!好一個肉門陣兒,唔……就先從老的開始。」
馬中頂著粗長丑物,搖晃的下床,走向頭一個姚夫人,淫視了她一陣,一陣淫水狂跳,大手忍不住探往她那兩隻又白又大肥的奶兒,一陣瘋狂抓捏,只痛得姚夫人唔唔呻吟,淚兒如注。
一會兒,馬中又探手狠捏著她體下飽突突的濃毛穴兒,玩了一會,改玩第二個娜麗姐夫人,一掌抓奶,一手撫陰的,娜麗姐夫人一邊流淚,一邊忽頻頻向他點頭。馬中一怔說︰
「你想說什麼嗎?」
娜麗姐夫人又羞急的直點頭,馬中拿出她口中的塞布,她吐了一口氣,羞叫的叫︰
「先生求求您,您要玩,我給您玩,但請別連我女兒也玩上,她還小,還是處女……」
「哦!」馬中淫看了看她那處女洞正大開的女兒貝娜,他忽伸毛手,捏著貝娜前一對鼓鼓嫩嫩小奶子,淫說︰
「呵呵!大寶貝,你這小寶貝兒,兩隻小蘋果都成熟了,怎還說小呀!我就喜歡小的,呵呵!愈小愈緊!」
小貝娜被他大手全身上下狂掏著,哭羞的死去活來,娜麗姐夫人直叫︰「小乖女別慌!」母女天性,她哀求著馬中放過她女兒。
「呵呵!大寶貝別哭,你們母女兩個我都要弄,老子就先採了小的,再老的,嘻嘻!」
馬中淫狂了心,尤其母女兩個均玉門大放,兩隻穴兒各自爭艷的,他一陣刺激,再也忍不住挑弄數女,握著巨丑物,大雞巴直向小貝娜玉門頂去。
娜麗姐夫人一聲尖叫,美目一閉,不敢再看下。卻忽然聽得馬中一聲悶哼,「咚!」的一聲,他忙美目一睜看。
「啊!」
只見那英俊的中國郎陳洛手持木棍,將馬中打昏在地,群美芳心又羞又喜,感激的目光直往陳洛勾拋。
當他替群美解綁後,小貝娜感激忘形的撲入他懷中,直送香吻,小妞熱情奔放,陳洛一觸及她一絲不掛的嫩肉兒,不覺一陣魂消,大手不覺撫著她渾圓的屁股。
一當捏住一隻嬌小乳房時,直逗得小貝娜嬌喘噓噓的小嘴兒火熱狂吻著他。
娜麗姐夫人與數女急穿上內衣裙,娜麗姐夫人見女兒像騷狐狸兒似的光著身子直纏著陳洛,不由又羞又急地叫說︰
「死丫頭,看你成什麼樣子呀……快穿衣服呀!」
凱兒三女在旁也看得妒火醋意的,凱兒噓叫著說︰
「小浪貨!小騷貨!」
小貝娜這才如夢初醒,乍見光著身子,竟窩在個大男人身上,而且眾女妒目睽睽之下,只噪得她小臉如紅布洩上的,羞叫一聲「媽咪」,一急掙開陳洛的懷抱,拉開陳洛摸乳之毛爪,撲向她媽咪娜麗姐夫人。
「死丫頭,還不快把衣服穿上!」娜麗姐夫人拉著她,急幫著她穿上乳罩、三角褲、緊身裝……
陳洛這也才定了定神的向眾女笑了笑,拉著妖媚的姚夫人與眾人出房去。
大廳中九個歹徒已被打昏一地,九個女郎也已整裝,與客人在合力的綁著歹徒。
房門一開,警察已來到,將馬中等幾個歹徒捕去。
此刻天已快亮,陳洛這才感疲得欲眠,眾女與群客感激無比,大廳中又熱鬧起來……
陳洛喝了些酒,由凱兒吉田三女扶著他進入一號套房內……
「唔!你們三女偵探任務已達,也該回去了呀!」陳洛半昏的躺到床上,吉田低首櫻唇一嘟,蜜吻了他一陣,嗲媚媚的說︰
「我們是要回去,可是我們現在改變主意,偵探社不去了,我們要同你去台灣或香港……」
「什麼……你們……」陳洛打了一個酒呃,俊目一睜奇問。
凱兒嬌柔柔的伏到他身上媚聲說︰
「達令,我們已查明了你的身份,你是港台富商,總管各種行業。嗯!難道你玩了我們就不要了嗎?」
陳洛這才明白,看了看美麗的三個日本小姐,笑著說︰
「好吧!我要你們,就在我的俱樂部香港地方工作……」說著已昏昏睡去。
三女高興的吻別他而去。房門一閃,小貝娜溜了進來,這小妞熱情早熟,春情早動,偷偷的鎖上房門,見陳洛正睡得沉沉,她走近床前,輕吻了他一下,低聲嗲道︰
「中國大哥哥,您真勇敢,小妹今夜要報答您。」說著竟自剝下衣褲,僅剩三點式的睡入他身上去。一會兒,床上丟下奶罩、三角褲……
睡夢中,陳洛一根雞巴似夢交淫的怒頂著,小貝娜咬唇,玉手抓著他大雞巴頭子對住了嫩嫩小穴口兒,一陣搖晃擦得小妞嬌喘大作。那含苞穴兒、兩片陰唇濕潤潤的騷水如注,她伏緊他,銀牙一咬,屁股用力一坐,「咕滋!」一聲,大雞巴頭子被夾進了嫩穴口兒,一陣裂痛,慌得她美臀一提,小穴退出大雞巴,坐在他腿上望著大雞巴直發怔︰
「啃!這麼大,怎裝得進去……」
小貝娜又愛又怕的小手握著雞巴直上下套動著,妙目兒一轉,似害羞的看了看沉睡中的陳洛,這才舌兒一吐,一低首,小櫻口兒大大一張,「咕」的勉強含住了個大雞巴頭子,吸了吸,熱熱的,漲得小嘴巴直髮酸,忙盡吐香液,把根大雞巴弄得油滑滑的,這才又跨身上去。
小手撥開了兩片陰唇,穴口一裂,對上了大雞巴頭子,狠刮著豎突突的穴核兒,美趐得她嬌哼浪喘的。
正芳魂欲飄間,睡眠中的陳洛雙手摸到她扭晃的屁股,冷不防用力一抱,只聞「吱唧!」一聲,那小小嫩穴兒竟吞下大半根雞巴。
苞開瓜破的一陣暴漲裂痛,只痛得小貝娜殺豬似的一聲尖叫,小屁股拚命亂晃,想退出大雞巴,奈何睡夢中的陳洛,有感的用力抱緊她的小屁股,那大雞巴反而盡根的直入進小嫩穴內……
「哇!痛死人了!不來了!媽啊……」
小貝娜痛得鬼哭亂叫,小身兒死命狂掙。
「叭!」的掙出了大雞巴,那嫩穴肉兒被帶翻了出來,又痛得她一聲尖叫,小手掩緊小穴,滾在他身邊直呻吟,那穴兒處女血一股股流出,小妮子再也不敢自動上陣了。
次日,時已近午,陳洛醒來,有點沉迷中,仍迷躺著,一根大雞巴火硬得又粗又長,習價的睡醒非解火一下不可,正在被中自淫著。一手忽觸著一具光嫩嫩的肉體,以為是凱兒,因其嬌小型,不由分說的反身壓了上去,大雞巴火熱的抵住女人的小肉洞口就用力一弄,「咕!」的插進了一個奇緊濕熱的小嫩穴。
正舒服得迷神狂吻香唇、手抓嫩奶兒之時,忽聞身下妞身浪肉狂抖,小手緊抓著他,張開櫻口只聽得一聲哭叫︰
「媽啊!救命呀!小穴插破了!」
陳洛這才挺起上身一看,天!怎是那個十六歲小女孩°°娜麗姐夫人的千金小貝娜啊!
見她哭叫個不停,為恐驚動他人,反而更窘,索性吻緊她櫻口,下部輕抽急插了起來。
小貝娜抖著掙著,那妙處兒縮得奇緊,包得陳洛一根大雞巴痛快無比,他忍不住愈抽愈快。
好一陣子,小嫩穴插鬆了,麻了,高潮來到,小妮子陰水狂放,這才止掙了些。陳洛吻放小嘴,只見這小妮子一臉消魂相。他插緊了她嫩穴兒,一陣頂磨花心兒使她丟得趐美。
「嗯呀!怎這下子,怎麼美啊!哎呀,我要死了……」
大雞巴頭子不停的頂磨著小貝娜的花心,陣陣趐麻中,初嘗消魂的小妞,淫水狂噴,丟得欲仙欲死,奇緊的小嫩穴兒,熱烘烘的,夾得陳洛再也顧不了憐香惜玉,開始用力的急抽猛插起來。
「拍!拍!」肉碰肉的激響,小妞頭兒晃著,一陣猛弄,插得小貝娜小臉失色,子宮發痛,忍不住抖聲浪啼︰
「好哥哥!大雞巴哥!人家吃不消了……人家不要了……痛……」
「小寶貝兒,忍點……大……大哥快射了……」
陳洛痛快無比的一下下猛搗那緊夾的嫩穴兒,拚命的弄著,一股陽精趐趐欲射。那粗如兒臂、十至八寸長的大雞巴漲得更粗長,盡根到底的狂弄,弄得小貝娜又哭叫了起來。
「忍點……忍點……小妞乖……我……我快出來……」
陳洛壓緊她正扭抖搖擺的小玉體兒,下部抽插得更快,就在一股趐精欲射之時……
「碰!」房門一開,小貝娜的母親,娜麗姐夫人忽闖了進來。
「快停停……你……你要弄死我女兒了……」娜麗姐夫人奔至床前,拉著陳洛道。
「尺!」的一聲,大雞巴抽出小嫩穴,痛得小貝娜軟癱中又尖吟了一聲。
陳洛一股陽精欲丟,正慾火狂亂中,乍見被一個美艷婦人拉著,他色心狂放中,反一把按著她壓倒在床,不由分說的大手急伸,翻起她長裙,兩條雪白豐滿大腿,一件薄薄粉紅色三角褲高凸凸的一塊肥肉,他一把撕下三角褲,托著大粗漲得悶熱的大雞巴,對住那長滿毛的肉穴兒,插入兩片肥厚陰唇中,就在娜麗姐夫人一聲尖叫中,他不顧一切,用力一弄。
「咕吱!」一聲,整根大雞巴肉緊的插入了肥穴內,一陣火熱緊夾,舒服得他閉目一陣急猛抽送。
陰戶中尚無淫水的娜麗姐夫人來不及掙扎,像被他強姦似的塞入大雞巴,一陣漲痛,痛得她美目淚兒一滾,光突突的下身一陣狂扭,又羞又急的尖聲大叫︰
「哎呀!要死了……痛……快停……我是娜麗姐夫人,不能弄啊……」
慾火正狂的他瘋狂的猛插著緊熱的肥穴兒,一低首,上面的一口兒也給她封了起來,娜麗姐夫人「吱哇晤唔」的抖叫,他卻又撕下她胸衣,雙掌狂撫,抓捏著兩隻軟嫩的大乳房,下面弄得更快。
幾百下後,娜麗姐夫人淫水大放,大雞巴頭子直點子宮,下下直貫,使久曠未再性交的娜麗姐夫人,這會兒,弄得她趐麻麻的,花心大開!
「嘖!」陳洛吻開她莠唇,吮著粉頸,往下一口含住一粒奶頭兒,娜麗姐夫人忍不佳,再也顧不了女兒在旁的放聲浪叫了︰
「唉……喔……弄死小浪婦了……大雞巴……用力……」
「啊……好久沒這麼舒服過了……哎呀……我……」
「啊……媽咪!」一旁已休息一回的小貝娜,伏著床,粉臉羞貼枕頭,吃吃羞笑著,看著她媽咪挨弄浪吟︰
娜麗姐天人秀臉晃著,美目緊閉,下面白大的屁股瘋狂的扭拋,迎著他下下捅進肥美陰戶兒。
不知過了多久,陳洛忽粗粗低吼,大雞巴瘋狂的猛弄猛頂,娜麗姐夫人欲仙欲死中,見他鼻孔出氣,弄得很急,如他已痛快得欲射陽精,不忍趐的一把拉了女兒過來,急說︰
「小貝娜,快……快丟給他含雞巴,他要丟了,把他的陽精吃下去,會補你的小身子,快……」
「媽咪……我……」小具娜羞扭著。
「死丫頭,還羞什麼,一整夜弄翻天,還害羞……快……快去吃……好補身子……」
娜麗姐夫人感覺陰戶中,大雞巴急出急入間,忽緊頂住子宮口,一股熱流直貫花心,忙忍趐的一推女兒。
小貝娜羞掩著小臉兒,將櫻口急依過來,「叭!」一聲,娜麗姐夫人一偏屁股,肥穴兒退出了一直抖跳不停的大雞巴,那馬眼一張,一股陽精又猛射出了一堆,正好噴上迎面而來的小貝娜,黏黏的、熱熱的陽精噴了小貝娜一頭一臉,不由氣羞小妮子,猛一張口「咕!」的猛含住大雞巴,就一陣狠吸狠吮,美得陳洛直叫「好!好」陽精射得更急更多,小貝娜一口口的吃著,熱熱的黏黏的盡往小肚子內吞。
「咚!」陳洛軟倒下床去,娜麗姐夫人徐娘解情的盡脫去衣物,把光突突的肥美肉體緊貼他身上,由著他舒服的親嘴、吻奶與撫摸肥美裸身…
一回兒,小貝娜擦乾了滿臉兒精液,陳洛拉著她,也一起睡著,左右刺激而快意的抱撫著這一對騷媚洋母女。
漸漸的,他兩手各撫著這對母女的肥穴兒,摸著摸著又小睡過去……
娜麗姐夫人母女倆,見他昏昏半眠著,母女同淫一夫,娜麗姐夫人欲醒,自看嬌美的女兒,渾身光嫩嫩的,曲線小巧玲瓏,乳尖臀圓,小粉肚下,一小撮茸茸嫩毛,穴兒腫鼓鼓的。看看自己一隻肥突突,洞兒也裂翻,兩隻母女穴兒被兩只毛手緊探,兩個小肉洞內,還母女同夾根毛指兒,娜麗姐夫人有些羞意。
看看女兒也正羞瞪著她瞧,不由啐了一聲,想掙身起床,奈何肥穴兒被毛爪扣得牢牢,休想動也。
娜麗姐夫人此刻倒真有些羞急起來,卻聞寶貝女兒怪聲囈說︰
「媽咪!女……女兒愛他……媽咪也愛,女兒要嫁……他就連媽咪也要一起娶過去……」
「呸!浪丫頭,哪有連丈母娘也一起娶過門的!」
娜麗姐夫人又啐了一聲噪叫著,推著毛手,想擺出陰戶,大白屁股扭晃著,肥嫩的肉兒擦著,半睡中的他,一陣肉麻,反而握住了手中肉緊緊的不放。
娜麗姐夫人推了推,扭了扭屁股,就是擺不出他握穴的手爪,不由真羞急起來,這時卻又聽女兒在羞笑說︰
「媽咪!你又騷癢了嗎!再叫他給你插嘛!」
「死丫頭,你胡叫什麼?」娜麗姐夫人真是又羞又氣,偏偏這時,房門外傳來了姊妹淘安娜夫人的聲音︰
「密司陳,已開早飯了,起床來吃嗎?」
一陣細步聲似要進門來。
此刻母女倆光突突的同淫一夫怪相,若是被撞見……急得顧不得一切,死命一掙,一不小心「噗通!」跌下了床。
「哎呀!」
「嗎咪!」小貝娜驚叫著。
「死丫頭,別出聲!」娜麗姐夫人忍著痛,羞急的瞪女兒一眼,忙挺起身,急穿上奶罩、三角褲……
「媽咪,你的身材好美呀!脫下衣服,女兒才真的看到你……」
娜麗姐夫人不好意思的罵聲︰「騷丫頭!」急從後門溜出去。
「碰碰!」門兒敲響著,姚夫人欲進來。
小貝娜這才也有點羞意,當地也掙出陳洛懷抱時,一面急穿著內衣褲、迷你裙,正想也溜出後門,忽妙目兒一轉,心想︰
「達令,睡中正需要女人抱抱,對了,讓他也享受一下美艷的安娜阿姨!」
小妮子有意使壞,偷偷從衣中取出一瓶強烈春藥,這是平日供給客人長時間娛樂之用,她不知如何份量,急忙中索性倒出幾粒,含在口中,伏首吻住陳洛嘴巴,把那些藥粒全吐入陳洛體內。
「嘿!這下看看風騷的姚子阿姨如何應付。」小貝娜不知厲害的,「嘖!」的又吻了陳洛一下說︰
「好哥哥,看小妹多愛你,小妹要讓你好好的舒服一下。」小妮子吻過了陳洛,一挺身,著地離開床,溜出後門,再看一看手中的春藥瓶,不由呆了。
只見那瓶內蓋子下塞著一張小紙條,上寫︰「藥分三色,白藥丸一小時,黃藥丸三小時,紅色樂丸最烈,非十日之時或連淫數女不洩。紅色丸勿輕服,正常勿服,老年或陽萎者可服之。」
「天!不好了,剛才我給他服了不少粒,其中紅色丸怕不少於三粒以上……這糟了……快去告訴媽咪想想辦法。」
小妮子可慌了,一面急跑去找媽咪,一面想︰那大雞巴暴漲得又粗又長,像在弄盡了天下所有女人似的,安阿姨在哭著求饒……
小貝娜愈想愈心慌,不由邊跑邊叫︰「媽咪!媽咪!」
時已正,群美在聚著,女主人等待在房內設一酒席並放音樂,由歌女瑪莉一面歌唱,一面有兩個動人女郎露露與佳美在跳著脫衣舞,準備好好款待陳洛,以報答他昨夜除惡解危之勞。
「奇怪……安娜夫人去了很久,怎還沒見她請密司陳出來?」大家媚眼頻頻注視著房門,詫異的問說。
娜麗姐夫人已和陳洛有一腿之交,聞言粉面一紅,心想︰
「他……性慾特強…難道這妮子也被搞上……」
娜麗姐夫人想得不錯,可是她萬萬料不到她那寶貝女兒,竟拿強烈春藥給陳洛吞食,而這時妖艷迷人的安娜也正如小貝娜所怕想的,妮子真在哭聲求饒。
陳洛性本強,雖一早洩了一次,可是在被偷服下大量烈性春藥後,那物漲得近尺把長,身燥熱難奈,肉慾大作中失卻理智的正壓緊著妖艷的娜麗姐夫人。
瘋狂的他那根被烈性藥物刺激得近尺長、粗如手電筒的特大號雞巴,一弄入安娜夫人騷穴內,就是一陣狂抽狂插。
那粗壯的特大號雞巴,弄得安娜趐一陣、痛一陣,起先她還以為陳洛是愛慕而幹玩她一下,她也愛他風流俊逸而投懷送抱,這回見他一插就一個小時多,不但不洩,反而愈弄愈有勁,弄得她淫水直流,不由哀聲告饒︰
「哎呀!大雞巴達令,不能再插了,姐姐,吃不消了……弄壞小肚子……」
安夫人尖聲吟浪著,又再挨了一回。忽見雙目火紅,一付獸慾瘋狂淫相,畢竟她有點經驗,再忍痛想一想,想到他定服了春藥,才如此發狂,忙拚命手掙,掙開了,她滾下床去。陳洛紅著雙眼,胯下物怒勃,呼呼淫吼著,像只大猩猩似的撲追上去。
慌得安夫人在地上不及挺身,忙著向沙發椅邊之小桌爬去,當地到達小桌邊時,陳洛也撲到來,發狂的淫目瞪著姚夫人的屁股,他一頂大雞巴,「咕吱!」的從美臀後又插入小穴內,一下子直入到底,弄得姚夫人悶哼一聲。
他已瘋狂的一面又猛插,一面竟淫狂的抓捏著她那肥美大屁股肉兒,一面還亂吼著︰
「好屁股!好屁股!」
安夫人白白滑嫩的迷人大屁股,被他拍抓得一塊青、一塊紅,那根大雞巴,「叭!」的抽出穴口,滑至小小屁門兒,是要入屁眼兒。那近尺長巨物,要是這一通到底,怕不弄穿了……慌得她邊狂扭屁股,邊將玉手摸到小桌上,取到冷水壺。就在陳洛猛一頂下,大龜頭擠入小屁眼內,安夫人殺豬般的一聲尖叫,抓住冷水壺的玉手往後一拋……
「嘩啦!」一聲,冷水壺正好從陳洛的頭上飛過,壺蓋一落,冷水沖了他一頭一臉,陳洛打了一個寒顫,從淫熱中一時清醒了神智,他往後地氈上一坐。
「咕……」剛塞入安夫人屁眼兒的大雞巴頭子退出了,安夫人這才舒了一口氣,回身來,見陳洛好了些,正在抹拭滿面冷水。
「你……你好壞……那麼凶……」
女夫人拉著被他撕碎的一條裙子,為他擦拭冷水,媚目一溜,見那根巨物還在蹦蹦跳跳的。
「唔唔……你是……」陳洛暫冷卻了些,但因被服多量藥物,體內仍在慾火燃燒,他有點半醒半迷的淫視著她,看得姚夫人芳心狂跳,忙咬一咬紅唇,拉他站起來說︰
「我是這裡的主持人安娜夫人,你還不知我是誰?你是吃了藥嗎?壞蛋!」
「哎!藥物!什麼藥物?你是那美麗風騷迷人的美婦人姚子……」
「要死了,你怎還昏昏的,你到底吃了多少春藥啊?」
姚子忙又拿巾兒漏了些冷水替他拭臉,一面又倒杯冷水給他喝了下去,暫止了陳洛一肚子火。
直到她替他穿上內衣褲時,陳洛喝下一杯冷水,倒真清醒了不少,雖然體內仍燒著,還好那根近尺物縮短了些,否則走起路來,可真夠瞧的……
「陳……好了些吧……」
「唔……好多了,奇怪!我怎會……真對不起,剛才弄得你全身傷痕,一面發腫……」
「唉!你還說。」安娜夫人暈紅著臉,依偎著他步入餐房中。
「安娜夫人,你怎麼這麼久才來?」大家有點嗔怪的迎上來,拉陳洛坐入酒席,開始用餐。
安娜夫人咬唇低首,滿臉通紅正想說什麼的,一旁的娜麗姐夫人心中有數,美目勾了勾她一下,說︰
「你看,你沒看她紅的,八成沒幹好事兒……」
臊得安娜狠白了她一眼,姚夫人正在親切的招待陳洛,倒沒注意她們。她拍了拍手,曲線動人的舞女郎佳美促促的走到音響地方,放了一張熱門春情唱片。音樂一響,美麗的歌女瑪莉開始媚人熱情唱著扭著,佳美與露露瘋狂的扭跳著,邊扭邊一件件的脫去外衣、內衣、奶罩……
姚夫人是有意感陳洛的解危之恩,數女更仰慕他的勇敢與英俊風流……卻不知如此一來,反而加速勾起他體內燒起的慾火,那體內未退去的春情藥又在助興著,他雙目逐漸的又為一股狂欲燒紅起,色溜溜的盯著滿室美女,嘴角浮出淫淫微笑……
一旁的安娜夫人過來,見陳洛雙目又紅,暗叫了聲「糟!」正欲向姚夫人述說,但已遲了……
陳洛半迷半醒的,飽暖淫作下,一隻毛手首當其衝的突摸在半依著的姚夫人肥臀上,雖隔著一件薄紗浴衣,但那嬌媚蝕骨的姚子夫人,雖年已四十,已入徐娘,但因她平日保養得好,常浸洗牛奶浴,一身肉兒如少女般光滑細嫩,尤其身材豐滿。陳洛一探她肥臀地方,但覺薄紗內臀肉更細嫩嫩的渾圓肥大得迷死人,不覺揉撫起來。
姚夫人媚臉通紅,芳心亂抖,雖也有意,但卻不想在這群美中有所淫行,但卻萬料不到這英俊的東方郎君,體內有助燃春情藥物,見他雖雙目緊盯脫衣舞中的佳美、露露,但仍不停摸撫她的圓臀。
「密司陳……別……別這樣……」姚夫人玉手抓住他怪手,有點嗔說。
陳洛反而更加欲狂,回頭一見她那妖媚無比的花容,半隱現浴衣內的肉感玉體,不由反而忽的抱緊,竟一口低吻下,狠吸著她粉頸、趐胸,一邊低叫︰
「美……美麗的肉大尤物……我……我愛你……」
「不……不……你怎麼這樣衝動!哎痛……別,奶頭兒……」
姚夫人有些羞起,但覺粉胸一隻乳尖兒又發痛著,陳洛竟拉下她浴衣,強拉下她胸罩,兩隻肥大美乳間,他又含住一顆紅艷小奶頭吸吮、輕咬著。
「哎!你輕點咬……哎你…怎麼衝動嘛……佳美、露露你們快來,別跳了,快來侍候他……」
正跳著脫衣服的佳美、露露,一個燕瘦一個環肥,二女已脫剩一條三角褲遮羞,聞女主人嗔叫,忙雙雙臉紅紅的扭了過來。
見陳洛仍死纏著女主人,摸吻、挑弄,姚夫人瞪了她們一眼,二女這才咬咬唇,忽自動拉下僅存的一件三角褲,左右圍著陳洛,挺陰拋奶的騷扭著,勾誘著陳洛。
果然陳洛無意中色眼一溜,乍見之下,一陣慾火更形衝動,忽放開姚夫人,起座一手托著光嫩嫩的佳美、露露,雙雙按倒在地氈上,瘋狂的一口吻吸著露露的肉彈型大奶,一手按緊著佳美小穴狂吻、猛挖,搞得二女浪聲怪笑。
姚夫人呆呆的,挺著暴露的趐胸肥奶,怔怔的看著瘋狂的陳洛在狂挑著二舞女郎。
「他怎會這樣?」姚夫人喃喃自語,娜麗姐夫人也奇怪的依上來爭看著。
「姚大姐,他似乎是吃了春藥,剛才我……我被他……」安娜夫人終於羞答答的說。
這時門外一閃,小貝娜闖了進來,見此光景,只好又羞又怕的據實報告乃母與姚夫人。
「什麼……要命,你這騷丫頭竟給他吃強烈春藥……」娜麗姐夫人一把拉過女兒嗔責著。
「人……人家不知……又一時性急中……」一小貝娜羞低著頭說。
「好呀!原來是你這小丫頭作怪,想整安娜阿姨……」安娜追過來要抓小貝娜,嗔叫不已,正騷鬧中,忽聞佳美在地氈上尖叫一聲︰
「哎呀!嚇死了,這麼大呀!」
眾人不由向下望去,只見陳洛已赤裸著壯身,胯下一根大雞巴暴漲得怕不有尺把長,粗如手電筒般的,佳美花容失色的正用一隻玉手抓牢它。
陳洛躺著,一張大嘴在狂吸著伏著他頭上的露露陰戶,露露也吃驚的盯著那特大號的大雞巴直抖著。
「死丫頭,都是你作怪,把他那東西弄成這嚇人狀,你自己去挨吧!」安娜著小貝娜。
小妮子早被他破瓜,七、八寸長就已弄得她死去活來,如今弄成這大法,叫她怎吃得消,況且開苞後,小嫩洞還腫痛著。
安娜推著她,只羞慌得她一抖,躲到媽咪身後,直叫︰「好阿姨,我以後不敢了!」
這時陳洛已壓著苗條動人的佳美在先開刀,佳美還是處女身,被他強姦似的小嫩穴塞進個特大號大雞巴,只弄得她尖聲狂叫,嫩穴開了一大洞,鮮血如注。幸好姚夫人已瞭解情況,鎮定的指揮群美輪流上陣應付。
這時門外突然鈴聲一響。
「有人來啦!小貝娜去看看是誰,不要給人隨便進來。」姚夫人已半裸著噴火的肉感嬌軀,叫小貝娜去見訪,自然也因其乃母在場,不好同淫。
小貝娜出去後,姚夫人這才與娜麗姐夫人、安娜夫人,三個風情萬種的美婦人,各微帶羞意的看看,一咬銀牙,三婦人盡脫光了衣物,呈出她們徐娘豐熟的美好肉體,使出媚態的合撲而上,以解決陳洛強烈之慾火。
歌女郎則被派在門邊把風著,以恐外人撞見這瘋狂無遮大會。
陳洛在色令智昏中,可真享受了最艷福,他那只特大金槍,不倒的一個接一個,掃刺各個不同異味的美女陰戶,他手上握著、捏著,盡是溫香軟肉,嘴上吻著、吮著都是軟肉溫香,他色心大開的狂淫了五個美艷美女,這回可真是大開洋葷了。
一場五女一男激烈的在肉搏著,這時出門去見訪客的小貝娜從地下室中走出酒吧間,門外掛著「本日公休」,卻見幾個人影在門外徘徊著,一會電鈴又響。
「誰呀?」
門兒一張,走進五位大美人兒,其中三位正是與陳洛有約的凱兒吉田、莎露二女,另兩位東方大美人,陳洛隨行的女秘書兼情婦鶯鶯和盈盈。
「小貝娜,我來介紹,這兩位是密司陳的女秘書,也是……」凱兒拉小貝娜依耳說︰「也是他的美麗小情婦!」
小貝娜睜大了美目,不停的打量著鶯鶯和盈盈,見這兩東方美女,真是嬌艷如花,身材性感迷人,不由說了聲︰
「好美的兩位中國姐姐,我叫小貝娜,你們好。」
「好!小妹妹。」鶯鶯和盈盈上前分握著她小玉手兒,說︰
「你更美,小妹妹。」
「小貝娜,她們在港台地方的密司陳總公司有急電來,要來請密司陳急回國去。」吉田習慣地掠了掠長髮說。
小貝娜一聽,心兒可又跳了,想到因自己一手造成之羞人事,地下室女主人房中正大開無遮之會。
小貝娜臉紅紅的,凱兒三女覺得怪怪,不停逼問著小妮子,煩得小貝娜只好又據實說出,只聽五美芳心狂跳,各個羞看了看,終於決定去助戰去。
地下室,姚夫人房中。
五女︰姚子、安娜、娜麗姐夫人三位美婦人與佳美、露露二舞女郎,五個陰戶兒,迎戰陳洛的一根特大號雞巴。
輪了一圈已各個被弄腫了穴兒,正值陰戶已不能再戰,五女為求盡快解決陳洛的慾火,改用上方口攻,套著他大雞巴。
雞巴太大,佳美與露露含了一陣,沒片刻已含得小嘴巴酸痛欲裂,有經驗的三美忙輪流替上。
搞了大半天,陳洛還沒有洩精跡象,五女可真急了。最後,姚夫人吐出大雞巴,向地氈上忽一趴高,聳起她迷人豐臀向著陳洛,銀牙一咬,說︰
「大雞巴達令,姐姐屁眼兒小,給你花開後庭可要輕點搞!」
說著,大而白迷死人的豐臀對著陳洛直扭晃,晃得陳洛雙眼火,慾火焚身,只要有洞,他都恨不得立即插遍。他一個虎躍,伏在姚夫人高聳的大屁股後,特大號大雞巴努力的擠著、鑽著,要破屁門兒。
一旁四女看得直替姚大姐擔心,但自家兒摸摸後門可都不敢試試,只見陳洛特大號雞巴一陣急頂,雙手反抱到姚夫人前腹,似已弄進了大雞巴頭子,四女掩臉不敢再看,只聽姚大姐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哇~~~……」
「吱!」的一聲,四女不禁放手一看,天!那根特大號近尺長的大雞巴由頭到底的竟已盡根塞入了姚夫人的小小屁眼,那屁門被漲得滾圓,夾著一些血絲,屁門是插裂了,四女不約而同的朝姚夫人臉上看去。
啊!姚大姐昏過去了,是痛得忍不住暈過去了。
「不……不行……快停停,你的太大,姚夫人被你弄昏了,快抽出來!」四女中較小的佳美,忍不住在推著他。
可是那奇緊無比的緊夾屁眼兒,正包夾著陳洛一根大雞巴,包裹得肉緊痛快無比,加上姚夫人那白嫩得出水的迷死人大屁股,陳洛不停的撫摸著,拍抓著,大雞巴在緊夾中一抽出半根,忍不住又狠狠一捅到底,接著便瘋狂的狠抽猛弄起來。
一陣更劇烈的悶漲、暴痛,特大號雞巴穿透著小屁門,痛得姚夫人醒過來又昏過去,一張媚臉滿是淚水。
平時一根粗雞巴弄女人屁股就已吃不消,這下弄得近尺長的,粗粗的只弄得姚夫人一兒又痛醒來,尖聲大叫︰
「哎呀!痛死人了!大腸都攪翻了……哎呀……」
姚夫人一邊痛叫著,一邊咬牙切齒的猛縮屁門,想把他一根火樁似的大雞巴夾出精來,一面忍痛的狂搖大屁股,令陳洛舒服的毛孔齊放,拼的猛插、猛弄,可就是還丟不出精來。
「叭!」的一聲,姚夫人實在痛得再也忍不住了,死命地一掙,小屁門退出特大號雞巴,痛得她差點又昏過去。
她滾開一邊,陳洛正痛快無比,這一被掙脫,其急噪得大雞巴一頂一頂的,慾火正至高潮的低吼一聲,追弄過去。
慌姚夫人屁股直縮,再也不敢領教,急苦苦的雙手抓緊那根嚇人大雞巴,直苦叫︰
「大雞巴達令,饒了人家呀!你的實在太大了,姐姐的屁股實吃不消……」
可是陳洛正至高潮頂點,說什麼也非再插她一頓屁眼不可,他抓著她肉感嬌軀,推高她兩條豐滿大腿,呈露出那腫突突的肥美陰戶,下方一個小小屁門,也還大大開著口兒,他想再頂入大雞巴,可是被她拚命的抓牢他巨物。
四女也合推著他,叫他憐香惜玉的哀求著。
正在不可開交之際,鶯鶯、盈盈、凱兒、吉田等五個美女生力軍援來到,這才解了姚夫人之屁股劫。
鶯鶯和盈盈乍見情郎之暴長巨物,倒也真大吃一驚,但一下有五女可輪流夾攻,再戰也大可放心一決。
五美︰五個年輕女郎、東方佳麗聯合再生軍,一件件迷人美女衣物飛拋,剝光光的圍成五朵花瓣似的一圈,玉體橫陳,玉門大開的等著陳洛跳入圈中,舉陽一陣掃射。
一聲聲尖吟浪哼聲,陳洛又一個接一個的衝刺起來……直到日落黃昏,又再開採了一個處女歌女郎莉,那緊熱的處女穴,包夾得他再也忍不住了,才一股陽精狂射,射得瑪莉花心狂顫,暈了過去……
一大下午,連御十數美女,陳洛盡情狂洩後,慾火總算平止了下來。
看著滿室美女,東倒西躺的,神智一清,他抓抓頭苦笑︰
「唉!這筆風流帳真不知怎麼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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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海狂花1~史萊好玩遊戲區
作者:sex 日期:2009-08-30 18:20
●情海狂花1
第一章 裸體女神
1
幽蘭的芳香,許多人都知道,但杜幽蘭的苦,卻少有人知,高尚森就更不用說了,畢竟,他們相距近五百公里。
程遠小心翼翼地自一管小塑膠筒內倒出些許結晶體,放在鋁箔紙上,然後用打火機在紙下燃燒;隔會,升起一股青煙,他立即湊臉過去,兩管鼻孔打紙面上一掃,皆吸了個乾淨;仰起頭,他微閉雙目的表情不消多問,任誰都看得出是爽呆了。這才放下手中的道具,又打鼻孔中啐出兩道濁氣,方對坐在床角吸菸的女人說︰「好傢伙,待會再去拚他個三十六圈,非打掛那些痞子不可。」
那女人聞聽到程遠的話,卻是死魚一般的面孔,將菸蒂伸到已擁有一堆菸屍的菸缸中,胡亂戳幾下,又縮回那角落,一雙大眼睛就盯著發黃的白牆壁,空泛泛地,長髮披肩的腦袋裡想些什麼,則不得而知;也許,那難以駕馭的腦波中,正浮現出五百公里以外的景象。
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地方,一根草一點露,她扳指可數,不過有時,她又忽然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就彷彿她是一個沒有根、沒有過去的女人。
一個失去記憶的女人,再美,不過瓶中花而已。
她的面貌不算頂美,黝黑的膚色和深刻的五官是原住民的表徵,不過斜靠在床邊,滑落了一邊睡衣肩帶,裸露出的一隻乳房可是有著優美的弧線的;在那乳頭部位,一路下滑的曲線又柔順地翹起,然後再飽滿地往下曲。
在股市,這樣的曲線會令股友們唉聲歎息,但在這間臥房內,這曲線卻讓才吸食過安非他命的程遠下體蠢蠢欲動起來。
「大戰一回合吧!」程遠的語氣是請求,不過他已挪身至她身畔,伸出一隻手爪把玩她裸露的乳房。
「你不怕輸錢?」她仍是面無表情地問。
「輸得當衣服也甘願。」他的手在她乳頭上搓揉起來。
「我不要。」她將他的手爪推開,並將睡衣肩帶拉起,隱蔽了那只乳房。
「你…」
「賭、色不一家,這是你說的。」她斜睨他一眼道︰「免得你輸了錢,又怪我。」
「阿蘭,想挨揍是不是?」
叫阿蘭的這個女人悶不吭聲了,不過下吊的嘴角明顯地露出不屑來,教程遠的火氣逐漸由肝臟底往上升,把玩她乳房的那隻手爪也慢慢停止了動作,霍然,打她胸膛抽出來劈面便甩了她一巴掌。
「我操你媽的,番婆仔,別不識好歹,老子玩你,是你的福氣,這叫『臨幸』,你懂嗎?要不是我,你早他媽不知道死在台北哪個垃圾堆裡了,還回得去屏東?做你媽的春夢吶!」
話才說完,他又左右開弓,揮打在她腦殼上、弄亂了那一頭長髮。
叫阿蘭的這女人歪倒在床上,秀髮遮住臉孔,仍未吭聲,不見表情,是故使得程遠感到面對的是一個木頭人,不,根本是一截木頭;如果是你面對這樣一塊木料,你還會自討沒趣嗎?
他改換另一種方式了,動手三兩下就扯脫了她的睡衣,然後使勁掐捏她兩隻乳房,使得那兩袋上帝為哺育嬰兒精心塑造的球體,被擠壓出各種不可思議的形狀來。
他又騰出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溜滑進她乾涸的私處,極不顧憐地、像日本軍閥在中國的土地那般自由地「進出」,也因此,我們可以稱呼他那十根指頭為「小日本」,不用再細分什麼指什麼指的了,當然,那為首的中指或可另稱之為「禍首」,若硬要有所區別的話。
叫阿蘭的這女人癱死在床上,任憑他擺佈,縱使下體疼痛我們也不得而知,因為她仍面無表情。這樣攪弄一番後,程遠的陽具已然膨脹起來,慾火使他體內的安非他命加速流動,精神大振,一把抓住她頭髮,將她臉往自己下體塞,跟著用命今的口吻道︰「吸它,吸它」
他的面容逐漸扭曲,陰晴變幻著。
2
接下去的阿蘭,失眠了一整夜,孤孤單單地︰她的男人程遠,則迷失在牌桌上,全神貫注地,當然就更不可能顧及其它狗皮倒灶的事,包括失眠的阿蘭整晚思緒飄向何方,是否有「走私」?
早晨的時候,叫阿蘭的這個女人再也支撐不住困去了,做了一連串極混亂的夢︰野百合、石蒜花、霧頭山、石雕、雲海、小米酒以及所有的浪漫……不過一切均在濃厚的霧氣中,看不真切,就更別說她想見的、思念的人了。
阿蘭正在渾渾噩噩之際,四百餘公里外南台灣那個偏僻山區,那個名叫「霧台」的地方,些時正在舉辦著運動大會。
這天是三月甘九日青年節,又恰逢週六,霧台鄉循往年慣例,舉辦了包括運動會在內的一系列活動,除了彰顯這個特殊的節日外,其最主要的目的無非是想吸引原住民青年返鄉為鄉內的各個村落「們」重燃一絲生機。
台灣自從經濟突飛猛進後,由農業社會轉變為工業社會、商業社會,所有屬於農業型態的鄉鎮均患嚴重的人口流失,年輕人大量外流的結果,使得這些村落僅存老弱婦孺。這種情況,在山地部落尤其嚴重,逼得這些地方首長每逢節日要絞盡腦汁,喚回外流的年輕人,怕他們忘本。
高森對年年舉辦類型相同的這些節目絲毫不感興趣,但他年年都不缺席的原因有二︰一、他是報社的地方版記者,平日負責的,就是屏東縣境發生的大、小事件,家鄉之事更不能自絕於外。二、更重要的是,他年年都在等一個人,年年等;年年等不著。
今年亦不例外。不過很顯然地,時已近午,運動會已經結束,各部落的人們逐漸散去,要返轉回各自的村落繼續歡暢,他又要失望一次了。
「烏魯谷…」有人在群眾中呼喚他的魯凱族名,他轉頭打人叢中搜尋。
是羅和平,他的高中同學,屬排灣族。
「幹什麼?」高森的口氣不佳,受心情影響,轉頭又隨著人潮向霧台國小往外走。
羅和平追了上來,一把摟住他的肩膀道︰「朋友,你的魂還在嗎?」
「同學。」高森瞟了他一眼︰「我的魂魄在ㄍ一努浪,永遠在。」
高森所謂的「ㄍ一努浪」正是他的故鄉,屏東霧台鄉的更上端──去露村,屬霧台鄉的一個部落;你可能不知道,但羅和平這樣屏東長大的青年,又是高山族,自然極為熟悉,雖然他是異族排灣。
「ㄍ一努浪有個美少女……」羅和平居然高唱自編的歌曲︰「烏魯谷,哥哥想妹,想到酒瓶空。走吧!請我到ㄍ一努浪喝酒。」
高森也被他逗笑了,一把摟住和平的腰肢問︰「ㄍ一努浪有酒喝嗎?排灣族的你怎麼會知道?」
「大哥…」和平湊近他的臉道︰「我在ㄍ一努浪有情報員,你知不知道?」
「誰了?」
「你的妹妹──巴塔高。」羅和平笑得一雙大眼睛都瞇成一條線了。
「巴塔高?」高森極詫異地問,他指的是他的小妹高雲。
「我要追高雲,需不需先向你這個大舅子報備?」羅和平更加諂媚地問。
「羅和平。」高森止住了步伐,卸下了他摟在他肩上的手臂道︰「我們是兄弟,那麼,高雲──巴塔高就是你的妹妹。你說,你能不能娶她?」
來來往往的人群擦肩而過;有人向他倆打個招呼,有人默然地捶打他們的肩膊;高森此際的感覺如何,你不知道,但羅和平的心緒我卻是深深瞭解的。他的心近於淌血,因為他絕未想到他的好朋友會禁止他追他的妹妹高雲。
「烏魯合…」和平的聲音軟了下來︰「我們不同族,但是…」
「這不是問題的所在…」高森停了下來︰「同學,巴塔高不適合你。」
「高森……」和平生氣了,直呼他的漢名︰「杜幽蘭就適合你嗎?這麼多年來,你執意要追求她、尋找她,只是因為你愛她,那麼,我請問你,你怎能否定我愛你的妹妹巴塔高呢?」
「這是兩回事,你不要並為一談。」
「高森,愛情沒有差別,我愛你妹妹高雲,除非她不愛我,否則,任何人都不可能拆散我倆。今天,你執意要分開我們,我覺得…」羅和平向前衝了兩步,再回頭對他的同學高森說︰「你的心態不正常。」
高森征了一下,看了看兩旁遊走的人叢,沒再解釋什麼,摟住他的好友羅和平說︰「ㄍ一努浪,漂亮的女人很多啊,今晚,去ㄍ一梭多吧!」
「ㄍ一梭多」,竟然是他羅和平的排灣族母語,意思是男女之間的一種杜交活動;藉由這種活動男、女互相認識交往,或者成為相戀、結婚的對象,不過演變至今,它已泛指為所有唱歌跳舞的聚會,甚或男女的幽會了。
由霧台到高森的部落約八公里路程,不算長,但山道蜿蜒,高森騎著摩托車彎彎繞繞快不得,便一路和後座的同學羅和平打哈哈;二壯年仍不失童稚之心,一前一後仍要打打鬧鬧的,倒使這寧靜的大武山域添加些許熱鬧氣氛。
「同學,停一停……」羅和平忽然抱住高森的腰向後扯,彷彿要代他煞車似的。
「和平。」高森大喊他一聲猛然停住摩托車,肩上的相機滑至手腕處︰「你想害我摔到山谷裡去是不是?」
我們這樂天知命的小羅面對同學的怒顏卻無一絲疚意,只見他朝不遠的山壁上一指,竟癡癡地笑起來︰「你瞧,是野百合哩!」
高森順他手勢望去,在萬綠叢中的的確確冒出了那麼兩球潔白的百合花,像是洗煉出來的。
「這又怎樣?」高森餘氣未消︰「兩朵野花要我賭上一條老命麼?」
「也是值得啦!現在這是稀有場物呢!」
和平不待他回嘴,跨下機車便朝野百合迎去。
他說的不錯。野百合花曾是這一帶山域的一項特產,不過自從大、小鬼湖風景點名聲遠揚,以及山地管制逐步放鬆後,假日的遊客忽然暴增,這一帶的野百合花也忽然消失了。以他們原住民對這花的崇敬──在過去,族民非得有特殊功績,酋長才會賜以百合一朵,戴在頭冠上,以示榮寵看來,你就能體會出我們這小記者內心突忽湧現的感傷了。
優越的民族帶來繁榮進步的同時,也帶來了垃圾;他們自以為給了你什麼的同時,也攫奪了更多。這到底是生機抑或滅亡?我誠心地問你。
這一路山徑原不是這般的,它沒有發燙的柏油,路面窄小難行,遇風雨更有坍塌之虞,不過,赤腳踩在那土地上的感覺真是美好,就彷彿那地氣能順著腳底板的穴道打通全身的筋脈一般,通體舒暢。在高森幼年時,他每日都得帶著弟弟妹妹們踏過這山徑,往下到霧台國小唸書去,有時會和杜幽蘭同行,不過她是在叔叔的背上就是了,也因此,和杜幽蘭同學的他妹妹高雲,便會吵嚷著也要他這大哥背她。
不僅止土地的不同,那時節漫山遍野盡是野花、松鼠、兔子、鳥蟲也不少。他經常摘了一叢偷偷塞給在叔叔背上半睡半醒的幽蘭,高雲也吵嚷,他不理;他寧願背她,但花間事,只屬於他和幽蘭的,無可取代。
他就是這樣從小喜歡那個丫頭,連第一次做愛也是在花間的,如若高森靦腆不肯告知於你,那麼爾後就由我代他說個淋漓吧!
羅和平總算把那兩朵野百合弄到手了,沒話說,好兄弟,一人一朵吧!
「等一下你可以送給顏如玉。」和平跨上機車,在他後腰掐了一把,續道︰「晚上她會回報你哩!」
他笑得十分曖昧,誰都聽得出來個中含意,難道沒有引起你的遐思嗎?
「那你的那朵要送給誰?」高森發動機車後問。以前他不會猜出,但現在恐怕連你用膝蓋頭也想得到,此人非誰,正是從小吵著要哥哥背上學的高雲羅!
3
去露村,恰在霧台村與阿禮村的中段山腰上,仰眺雲霧梟繞的霧頭山,俯可觀隘寮溪畔的大武村落,「地靈人傑」,如果用你大漢民族的眼光來看,人傑不傑我就不知道了,或者你想的是另個「劫」字眼吧!
高森他們到達之時,一夥年輕人夾雜有老人家們已經在頭目家前的小廣場上擺開了陣勢,好不熱鬧,立即便將他倆吞沒了。
這去露村落依山腰而建,以致房屋呈梯狀,卅餘戶中除少部分改建為水泥屋外,大部分仍是傳統的石板房子,在夏季格外清涼爽目,而頭目之家則又與眾不同。
最醒目的是沿廣場邊緣豎著一排石雕人物作,代表著族內的平民、長老等,正中央則是一副雕刻的圖案──一個人物在甕與太閒輕人便被一老嫗喝斥開來,跟著那老嫗微微顫抖著上前擁抱住他,抱著一張臉猛親。
你真以為這是異族的某種怪異風俗,你錯啦!這是高森的家,擁抱他的,乃是他的老母親。
「嬰那,我回來了。」高森低喚著,淚水在眼眶中翻滾。
「嬰那」,魯凱語正是「母親」。
「去看阿瑪吧!」媽媽說話了。
他的「珂瑪」──爸爸身著盛服,端坐在正廳耶穌基督像下,用滿面肅容等待著他。他是嚴肅的,因為他是頭目、尊者、至高者,或者套用他的族人俗稱的「太陽出來」者。
高森垂首走過去,俯身蹲在他父親的膝前,親吻他的那雙粗糙的老手。父親眼圈邊漾起了笑意。
一段山路常常阻斷了他們的親情,或者可以更確切地說,是都市的文明、繁忙的生活阻斷了。山路修得多好,似無助益,遠方的孩子呵!霧頭山也喚不回。
行禮過後,年輕的朋友可不放過他了,拽著他和羅和平就到廣場上來,他一眼便望見了顏如玉。
顏如玉穿著傳統服飾,頭上身上盡是花朵,抹過口紅的朱唇緊閉,正和同伴們手牽手圍成圈兒跳舞,一雙不畫眼影亦極大的眼瞳則牢牢盯著他,彷彿再一眨眼,高森便又會像往常一樣消失得無影無綜了。
在如玉身畔的是他的小妹高雲,迅快脫出隊伍衝過來,雙手各牽他和羅和平往圓圈中獻花,高森有些害羞,就悄悄從背後交到和他互牽著的如玉掌中;如玉握住了花梗,唇角泛起濃濃的笑意,食指尖則在他的掌心摳兩摳,傳遞了暗號。
跟著有族民跳入圓圈中,一邊唱一邊倒酒,獻給每一位舞者,輪到高森時,那濃稠的小米酒方才入喉,他就覺得心扉大敞開來情不自禁地高歌了。
邊唱邊瞟著隔鄰的如玉,真的是如花似玉吶!那流轉的眼波,像霧頭山上的雲,想抓住它卻怎麼也抓不著。雲,是灰色的,但如玉這片雲卻是五彩繽紛的,教人眼花撩亂,目不暇給。
是的,她是在雲端了,輕飄飄、樂悠悠,然而頂著月光從霧頭山上飛飄下來的,莫不是傳說中的女神麼?
她來到高森面前,直挺挺地立著,不如怎麼雙肩的衣帶自然脫落,整件寬鬆的白袍緩緩滑下;這就像一部精彩的戲劇開幕式般,由於起頭刻意安排的戲劇張力,一下子就緊緊吸引住你。
高森便是這樣的一位觀眾,在女神的雙峰顯現出來時,喉頭像有什麼卡住似的,幾乎難以呼吸了。她那乳房似兩枚紅柿,紅得發亮,簡直使乳罩都失色了,而那乳頭則彷如蓄勢待發的活火山,高高聳起。
啊!她的肚臍那個小漩窩,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活像個神秘的小水窪;它毫不乾涸,因為盛滿了月光;它有如開敞神秘、聖潔之地的鎖孔。果然,高森順著它眼光下滑,便看見了那叢林茂盛的小丘。
在那裡,包括高森或你、我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沈迷,縱使萬劫不復亦在所不惜。不過,今夜的幸運兒可是高森,他再也禁不起誘惑地湊上臉去,恰恰好對準了那小丘。
他親吻她的恥毛,一陣香氣撲鼻,竟被那柔軟細密的毛鬈兒弄得癢趐趐的。這當兒,他察覺有一股細流沿著她大腿滑下,更使他振奮了,一把挪近她身體,雙手緊按她隆起的臀部,仰起頭伸出舌尖,順著大腿那股細流朝上舔舐,很快就到了桃花源口,香味更濃、汁液更多,簡直是氾濫了。
「烏魯谷…」女神在呼喚他了,同時,一隻腳高高抬起,踩在他肩膀上。
他的喉間吭吭啊啊的發出怪聲,實在是因為他舌頭沒空閒的關係,那舌尖就像百步蛇般直往水洞裡鑽,不抵源頭誓不還似的;非但如此,百步蛇還在洞裡翻攪,千百回不能停般,攪得她渾身抖顫,幾幾乎站不穩了。
女神雙手扯住他頭髮,其使勁之程度已告知了她的舒爽,這更給了高森莫大的鼓勵,他改以嘴唇去吸吮她陰唇,有時用鼻頭去摩擦,陰道內分泌出來的稠液就更盛了,沾黏著他滿嘴滿臉。女神一陣哼唧之後,突然一個大翻轉,屁股夾住他的頭,然後俯下攤平身子,硬將他壓在下面,這樣,高森那昂挺許久了的玩意兒便恰好含在她口中。
「傻瓜,不要停,不要停下來呀!」女神含糊地說。
高森遂弓起身體,一頭將舌尖再往深處裡探;另一頭,那才是正牌的百步蛇呢!就高高挺起鑽進她喉頭了。
女神雙唇緊緊包住他的陽物,甩著一頭長髮往復晃動,不僅如此,舌尖還順著那棒子纏繞,弄得高森的龜頭要爆裂似的。
如此激烈的口交之後,雙方都有些疲累,但「性」致仍高昂。女神就原姿勢朝他腳跟移動,一陰一陽對準後,猛地就坐上他命根子,一下就吞噬了它。高森大喊一聲,整個人彈坐起來,從她背後一把抱住她,雙掌交叉各握住了她的兩袋奶房,開始使勁捏揉。女神弓起的雙腿機械似地上下搖動,身體向後傾,將雙乳完全奉獻給了他,且不斷呻吟起來,高森從下體傳來的觸感暢快無比,嘴也不想閒著,就用臂彎將她勾住,偏過她的臉來,吻了上去。
女伸的嘴如吸盤,一會兒便密合在一塊,舌尖也很快與他的交戰起來,糾纏得難分難解;這同時,她的臀部並未停止,仍在他陽物上摩擦,濕潤了他整個胯間。
甘地一聲,高森好不容易脫開了吸盤,兩人極有默契地側倒下去,陰陽仍密合著,他從她的後方抽動,起先是緩慢的,繼而加快了速度,讓她隨著身體的每次晃動而淫叫。
高森知曉自己即將樂極了,便把握時間做最後衝刺,將她大腿整個抬起,傾起上身越過它,一旋轉便騎在她身上了。妙的是,陰陽仍未脫節。
一番輪轉又回到傳統姿勢,高森不願放過最後的高潮,就高抬起她雙腳,使她的陰戶仰起等待王師,然後猛烈地由上插入,直抵盡頭了。
「哎喲…」女神嚎叫起來︰「太深了…我受不了啦!」
「你快不快樂?快不快樂…」高森連問了三聲,女神未答腔卻直點頭。
高森搖動屁股,陽具幾乎是由上而下直搗黃龍,每抵穴底,他還用恥毛摩擦她陰唇,使她越發激動地高抬下體,大張門戶了。
高森鼓起餘勇,加快速度,就在龜頭脹得受不了時,他迸射了;隨著精子的洩出,他整個人撲倒在女神身上。
「阿蘭,我愛你。阿蘭,不要走…」他在她耳畔呢喃。
我們都有好奇心,好奇心容易養成偷窺的嗜好;這嗜好在醫學上被稱為是一種病態,於是我們都不會承認看見了高森以上的那一段「神交」,因為你我都是健康之人,絕沒有病的。
除非當場被抓到,否則誰願認帳呢?
4
現實生活中少有神話。其實高森並非「神交」,這晚真正和他做愛的乃是他的女友顏如玉;不,說女友他是不願承認的,雖然不致像你、我不敢承認是偷窺者那麼嚴重,但至少在內心私處他不願承認,否則他就不會喊「阿蘭」了。阿蘭啊!你無形中刺傷了你的同學顏如玉而不自知,顏如玉心裡對她的恨意,我們也不知道有多深,不過從翌晨醒來如玉木然的表情上,我們可以略知一二了,只是我們這位「太陽之子」高森,身為當事人,始作俑者,爽快得卻毫不知道哩!
他發現他睡在柴房裡,宿醉後的腦袋空空如也,仰首一望,屋角一破隙處透射入些許陽光,使他清醒了些。那破隙處昨夜不是射入月光的嗎?踏月光而來的不是一位女神麼?然後呢?女神平空消失了,或者隨月光而去了?
他走出柴房,看見嬰那和顏如玉正蹲在廣場邊緣洗碗盤,有說有笑地。當他走近前,如玉撇首發現他,那顏面可不是如玉而是如鐵了,大眼珠忽而消失了幾秒,才轉頭默默地洗刷起來。
「烏魯谷,馬不輸古(喝醉)。」他老母笑著說,意指他昨晚喝醉了。
高森未接腔,望著遠山的稜線扭動上身,他搞不清楚渾身酸疼的原因,是睡在木柴上,或其它什麼事由?如若只是木柴之故,卻又為何小弟弟也有些疼呢?
顏如玉甩甩手上的洗碗水,起身離開了。
「嬰那!」他蹲在如玉原先的位置道︰「昨晚…」
「睡得好麼?」母親頭未抬地問︰「怎麼喝醉了跑到那邊睡?」
「沒有蚊子吶!」他揚聲笑道︰「有蚊子也都被我醉死了。」
母親搖搖灰白的頭,笑得很輕。
「如玉呢?她…」他欲言又止。
「早晨她從柴房出來,洗完臉就幫我洗碗了。」母親仍是垂首的,這一番話像小學生的日記,平淡無奇,但卻聽得高森一驚。原來昨夜的女神,真是顏如玉啊!
顏如玉和他燕好,這不是第一次。當然,爾後我還會將我偷窺…不,不小心看到的告知於你,可不是現在,別猴急,我們不要打擾高森的思潮。
高森一直知道如玉在等待,等待他著盛服來她家,背起她走向回他家的路,這是她這一生夢想的結局,但這可不是他高森的,否則,他不會讓她空等了幾年仍未將背轉向她,甚至昨晚背對的也不是她,否則怎麼幹呢?
他不知曉昨晚她曾背對著他,更不知曉早晨面對他時為何又鐵青著臉,難道得罪了她了或者柴上的表現不如她意?高森真是一頭霧水了。
「男人的心,容不下兩個女人。」他母親幽幽地道。
5
高森母親的言語倒挺富哲理的,可惜高森的心,連他自己都駕馭不住,一直朝北方飛翔,尋尋復覓覓。
正是這個時候,尚在沉睡中的杜幽蘭猝然驚醒,睜眼就望見天花板上駐有一只蟑螂,和它對瞪了一會,才想起剛才做的夢。在夢境中,她返回了故里,和一群朋友圍著圈圈跳傳統舞蹈。
在她身旁的男人是她最不願想起偏又怎麼都甩不掉的阿森;他們皆著綴飾著百步蛇圖騰的盛服,且合飲丞(丞下加包)石酒。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他倆的合婚酒?但就在大夥興高采烈之際,平空降下了一個粗悍的男人,腰繫獵刀,抽出那刀就朝她和阿森中間砍去;他倆驚駭地分了手,定睛一看,那男人的臉上竟沒有五官,像一片白布。
她嚇得掩口,但那小手兒卻被那男人一把抓住,然後硬扯著她騰空飛去。這時在雲端、天際驚起閃電,接著是轟隆隆連串的響聲。
由大喜轉為大悲的杜幽蘭給震醒了,偌大的眼瞳內撒出疲憊的眼光,以致沒能將那只蟑螂射下來。思緒穩定後,首先感應到如雷的鼾聲,才察覺到不知何時男人已回到身旁。
看都懶得看他,還不如看蟑螂。她坐起身子,感覺右手掌餘溫猶存;真的不是夢,真的和阿森牽過手跳舞,簡直是最新版的台北神話。
杜幽蘭順著窗外透入的晨曦移目下望,陽光正照射到她的右掌。她輕歎了一口氣,畢竟,不論是在台北、台中、高雄、屏東都沒有神話;從小的宗教信仰早不知扔到哪個垃圾堆內去了。
盟洗過後,她叨了根菸出門了,像遊魂一般在街市間亂逛,吸完一管又燃起一根。她要忘掉那個夢,但在心內卻像走迷宮一般,彎來繞去才驀然發覺,又回到了原點。
你有沒有思鄉念人到心花枯萎的地步?若有,你就會像幽蘭一般,在板橋市的公園裡呆坐一整個上午,路人投以詫異的眼光就如她眼前地上的菸蒂一般多。
在公園裡枯坐已成了她多年來的一種習慣,是以這都市中寥少的草木聊以自慰鄉愁嗎?她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就更不得而知了;至少,她覺得公園是都市中比較乾淨的地方。
如果你不同意幽蘭她這個觀點,硬要說︰「我家就比公園還要乾淨。」諸如此類的話,那我也沒辦法,因為,你家雖在都市中卻不是都市,而都市也不代表或意涵是你家。何況,你又未曾經歷過幽蘭的滄桑。
幽蘭在三重埔當酒女的那段日子,與一班姊妹淘一同賃屋而居,過著夜出日伏的生活。姊妹們白天睡醒後,常湊一桌麻將或撲克牌來打,但她永不是其中一腳;她不會,也無意去學,每當缺一腳時就常被姊妹們指著鼻子罵,說死番婆你頭殼空空,連賭博都不會,只會死去公園,等查埔來ㄆㄚ。
後來她真的被程遠那日(日左加部)月(月左加部)嬰仔ㄆㄚ走了,姊妹們倒不罵反而勸起她來,說姓程的是壞仔,跟著他會吃大虧,還不如跟一條狗算了。
這是什麼話?將人比做一條狗,甚至比狗還不如,簡直是侮辱高高在上的靈長類。不過說真格的,還真有豬狗不如的靈長類,也許就在你、我身邊。關於這點,你定當會同意吧!
那些姊妹淘混江湖久矣,眼光何等銳利。
善於偽裝的程遠初次上那間酒家時,正是幽蘭坐他的台,席間,他的朋友們粗獷地乾杯狎女人唱拉卡西,獨獨他斯文的夾菜飲酒。
「阿蘭,你是原住民對不對?」他藉了個機會起頭和她聊起來。
她低垂著頭,未接腔。
「我絕沒有冒犯你的意思。」程遠趕忙說︰「事實上,你們才是台灣真正的主人,我向你致敬。」他說完竟舉起杯子真的先乾為敬了。
「我是魯凱族,家在屏東山上。」幽蘭悄悄說。
「那一定是個美麗的地方,我真想去看看,以後老了,在那邊定居不知該有多好哩!」他一臉迷濛的表情。
「可惜,我家人都已經死了。」
「咬呀,我很抱歉,對不起,再罰一杯。」
「不用,不用。」她按住他的手︰「不關你的事。」
「你的事,以後可能就是我的事。」
這什麼意思,杜幽蘭深深思索了一會,不過程遠可沒讓她想太多,立即說︰「你們原住民的歌喉一向都不錯,相信你也是,能為我唱一曲嗎?」
幽蘭點了點頭,程遠立刻要求朋友們退讓,將麥克風交到她手中。幽蘭唱的是「高山青」,唱的是時常呼喚她的霧頭山;用盡了真情,全場爆出掌聲。程遠在朋友簇擁下,端了個盤子上前;盤中放置一杯酒,酒杯下壓著一張千元大鈔。
幽蘭喝了那杯酒,卻退還他那紙千元鈔。爾後,程遠跟她說,如果她收了那一千元,他就不會ㄆㄚ她了。幽蘭她真恨那時沒收下它,吞了它也是願意的。
為什麼呢?也許你是個新好男人,最顧家而從不上酒家,所以不瞭解,但我可是個中老手,告訴你,酒家的姑娘們坐台費相當少,所以她們得靠轉台和拿小費來多賺一些,其中,上合唱拉卡西就是小費的主要來源之一;唱完之後,像程遠那般的動作叫「頒獎」,有錢的大爺可是一出手就千元大鈔一張,比酒女的坐台費多出二、三倍,豈有傻丫頭不要之理?幽蘭這樣的傻丫頭被程遠一眼看穿,顯然還是一隻嫩雞,值得ㄆㄚ,也讓我這篇小說有關他倆的部分可以繼續發展下去,直至終結。
這就是他倆的初會,你瞧程遠的那段開場白有多噁心,這可不是我胡縐胡寫的,的的確確是那痞子偽裝的。
程遠第二次再駕臨時,頒完獎後,在朋友的起哄下,將那杯酒和幽蘭喝了個交杯。
程遠第三次光臨大駕後就將她帶出場了,去釣蝦,釣起的蝦烤了配啤酒;酒意足夠後,就當她是蝦釣去賓館了。
一闔上門,他就將她推擠至牆邊,強力吻下去,那精靈刁鑽的舌頭在她口腔內翻來捲去,將她的欲與靈攪得完全混亂了;她伸手抱住他,狂吮他的舌,要把它連根拔起似的,令他的眉頭蹙了起來,下體的肉芽兒也跟著開始膨脹起來。
抽回發疼的舌頭,他轉而親吻她的脖頸,用力吸吮,不用看也知道那上頭多了幾個瘀痕;然後他慌忙地揭起她的罩衫,直接把乳罩扯下,一手握住左邊的,一嘴吮上右邊的。
她的乳房頗有彈性,彷彿八分飽的皮球,一邊被他吸得成橄欖形,另一邊則在壓擠下變幻各種形狀。
她緊緊摟住他的腦袋,像母親奶孩子那般閉著雙眼,流露出滿意的表情。不過沒多久,他的目標就轉移了,一把撩起她的裙子,三兩下扯脫她的內褲,然後隔著層褲子就用下體去頂她陰部。
被架在牆邊的她,被摩擦得受不了了,一邊在叫著︰「程哥,愛我一次,愛我……」一邊動手解他的褲腰帶。
程遠忽然抱起她的身體,走向化妝台,褲子立即滑至大腿下,走姿顯得極為滑稽,同時內褲也被陽物頂得老高的,顯得非常愚蠢的樣子。他將她擱在梳妝台上,迫不及待地掏出了寶貝,用手握著,覓得了滑溜、漲滿陰液的小洞穴,在門口涮了好幾下,使龜頭亦潮潤之後,就不再猶豫地前進突刺。
她雙手握住自己腳踝,張了個大開,承受著對方的衝刺,陰壁且配合他的動作吐納,一收一放,使淫水順著股溝滿溢地流出。
他從她的臉部表情上得知她的興奮,便再用手輔助掰開她的陰唇,讓小弟弟能更深入。這一招,很快教她喊叫起來。
「再進去,再深一點,再…」
他可不是一個聽話的男人,驟然抽離出來呆望著她。
「怎麼了?」她問。
「你下來。」他答。
她跳下台面,他一把攔住她的腰翻了個面。這會她明白了,立即高翹起屁股迎向他。
程遠舉槍向前衝,一下比一下更用勁,弄得梳妝台陣陣作響,雙手還緊緊掐住她兩片臀股。她也用力回頂著,致使乳房層層波動。
到最後關頭,他拚命前衝,俯身握住她的雙乳,緊緊貼住她後背,洩了個痛快。
6
杜幽蘭在公園裡坐到正午時分,才拎了一個便當回來餵狗吃,不,是給她的程哥買的;聽到開門聲,狗醒了,不,程遠醒了過來。
「又到公園去看狗打炮啦?」他尚未漱口,所以滿嘴的髒話︰「晚上別再亂跑,朋友請吃晚飯。」
她未置可否,其實也無否決權;而他壓根也未給過她這權利,所以逕自去梳洗了。
打浴廁出來,他開了電視,挪過來便當,尚未看到內容便先問︰「沒有牛肉吧?」
幽蘭當然記得他尚在戒食牛肉時期,不記得會倒大楣。我幼年時,腦筋不大好,總不會背書,但我爸爸每將籐條擺在桌上,我的腦筋就忽然靈光了,背得滾瓜爛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幽蘭才是個好學生。
程遠得戒食牛肉一個月,那是松木師下的指令。上周,他帶杜幽蘭遠至桃園去拜見松木師,想要解解厄運。
「要算啥米?」松木師眼眶深凹,眼珠一片慘白,就像多數人的命運一般。他總是用耳朵面對他的客戶,毫不在乎裡頭有沒有耳屎,他是個瞎子。
「我最近很背,連出門踩到狗屎打牌都照輸。我想解解運。」程遠對著他耳朵說,心裡卻想︰「媽的,厄運若解不掉,當心老子咬下你耳朵來加菜。」
「你靠過來。」松木瞎子道。在他的助手協助下,一把掐住他臂膀,上下捏捏揉揉如馬殺雞般。鬆手後,他靠回座椅,眼皮無意義地眨呀眨的沉思了半晌。
「汝將不良於行,有牢獄之災。」他一語嚇壞對面人,彷彿是要報復他適才的胡思亂想。
「大師……」程遠站了起來,再也不敢想咬他耳朵之類荒唐事,緊張兮兮地問︰「求你解運。」
「禁食牛肉,一個月。」大師開出了方子。
程遠吃完絕未含一絲牛肉的便當後,悄悄移身到到杜幽蘭身畔,撫弄著她的長髮。
「幹什麼?」她稍稍側開身體。
「飽暖思淫慾呀!」他嘻皮笑臉地探手去掏她奶房︰「媽的,那瞎老頭還真靈,你知道嗎?前天我們才打完炮,按過去的經驗,非大輸不可,可是你猜怎麼了,我竟然殺他們個片甲不留。現在,我再也不怕啦!」
幽蘭沒有躲避,任他壓在沙發上。
7
請吃飯的是個叫「唐老鴨」的中年漢子,帶著他兩個徒兒作陪,在東區舊社區一間露天的海鮮店裡。
「假仙,許久沒問候您啦!我先乾一杯。」唐老鴨仰脖先灌了個飽。他叫的「假仙」,原來是程遠的綽號。
「你才別假仙呢!」程遠拍拍幽蘭道︰「這是我老婆,明著講沒關係,她什麼都知道。」
唐老鴨所謂的「問候」原來是暗語,意思是有事相求。
「嫂子是…」唐老鴨壓低聲音問身側的程遠。
「番婆啦!」他馬上接口,之後也附他耳道︰「夠勁呢!每天三回合,照三餐計算,老唐,你不妨也找一個,說不定功力大增呀!」
「去你的。」老唐給了他一拐子,然後端起酒杯,敬了幽蘭,他的徒兒也跟進,一陣光(光左加酉)籌交錯。
「老唐,話歸正題吧!」他又壓低聲音︰「我還想早點回家辦事呢!」其實他是想回場子去,趁手風順多撈幾把。
「我最近有一批貨,想快點脫手,你趕緊弄幾張『腿子』給我好不好?」老唐輕聲道。
「要幾張?」程遠的舌頭有些大了。
他伸出一隻大巴掌︰「五張羅!」
「沒問題。」程遠一拍胸脯︰「憑我們交情,包在我身上,三天後交貨。」
「老弟,三天不行啦!」唐老鴨有些焦急︰「這一批『輪子』恐怕有問題,我得趕快交出去。燙手的山芋吶!兩天行不行了?」
「我操,老唐,你真當我是監理所了嗎?就算是監理所辦行照,也得要承辦時間的嘛!」
「我這是走後門嘛!」
「你啊!你要走後門,我就開後門讓你走。不二價,雙倍。」
「全由你。」唐老鴨一拍他肩膊︰「就這麼說定了,來,假仙,多用菜。」
他們談定之後,我趕緊翻查最新出版的「黑話大辭典」,好弄清是怎麼一回事。
腿子︰身份證、證件之意。江湖中人由於常走夜路,此為必備之物,不可或缺的,必要時偽造者可做為護身符。
輪子︰四輪轎車之意。江湖中人一旦不幸跑路,此為重要交通工具,必要時可將就在其上過夜。
弄明白黑話的意思後,再將他們之間的對話反覆推敲,我終於破解了他們的密碼。
唐老鴨是某個竊車集團的大家長,最近他的徒弟竊得五輛贓車,其中有的很棘手,他亟欲脫手出去,因此找上了程遠。
程遠「假仙」的綽號絕非浪得虛名,他是道上知名的偽造高手,不論是身份證、行照、駕照、證券、買賣契約乃至台大畢業證書,他都能以假亂真,只是還沒嘗試過當地下中央銀行董事長印新台幣而已。
這一分析,你全搞懂他們在玩什麼把戲了吧!只要等程遠偽造好行照,那些贓車就可以借屍還魂了。
程遠手風轉順,又即將有一筆收入,真是春風得意時;一高興,就感到光喝了一肚子酒,沒裝什麼菜飯,現下腹中在咕嚕咕嚕抗議呢!他夾起唐老鴨敬在他碗中的一匙鐵板牛柳,張口就大嚼起來。
真香啊,好燙喔!
好不容易嚥下喉,他剛想誇讚老闆的手藝,幽蘭就靠過來硬生生地說︰「這是牛肉。」
程遠霎時變了臉色,看看碗、再看看那盤,霍然一口啐出來,站起身指著老唐罵道︰「我操你媽的老唐,竟敢給我吃牛肉。」
老唐迷糊了,也看看那盤鐵板牛柳,納納地問︰「你不是一向不忌口,什麼都吃的嗎?」
「操你媽,我…」
程遠話沒說完,猝然平空飛來一個玻璃杯,恰恰正中他後腦勺,頓時,一道暗紅色的血液順著他脖頸流下來,越流越快,越流越多,竟洩紅了他的白色T恤一大片。
8
那只杯子肯定不是高森砸的,否則你不是看小說而是看卡通了;因為,高森在台灣的南端,與程遠相距四百餘公里呢!
高森砸的那只杯子,就落在他的腳前,碎開了。他的大妹子高靜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他的動作。
「大哥,你嚇到我們了。」二妹高雲悸悸地道。
「對不起。」高森頓了會方續道︰「我太激動了,我道歉。」
「姊姊不對,不該說那種話。」弟弟高豹持平地說。
「我哪有錯?」高靜一回過神來立即反駁道︰「我說馬來幽默是妓女,完全是她不自愛,關我什麼事?」
原來還是為了遠在北方不知下落的杜幽蘭了。
阿蘭在台北,幾乎和同鄉們斷了音訊,傳回故鄉的說法有許多種版本︰說她嫁人生子的;說她被人包養的;更盛的說法是她從上班小姐又升級為妓女。
高靜採信後者,自有她的道理。
「流言未必可信,姊姊應該道歉。」高豹仍然站在大哥這邊。
「好,我道歉,但他也總該給人家顏如玉一個交代。媽媽說,爸爸這次不反對,那他就應該明媒正娶如玉,不然還跟人家那個,算什麼?」高靜直截了當批評哥哥。
「我跟她哪個?」哥哥還想裝蒜的樣子。
「別想賴,媽媽都說了,青年節的那天晚上,在柴房裡…」
「大哥…」高雲也插話︰「你跟如玉的事,她都告訴我了。」
「家裡的意思,是怕你辜負人家。」弟弟解釋道︰「所以才叫我們兄弟姊妹四個聚會,勸勸你。」
高森有些不高興地回道︰「以前,我辜負了馬來幽默,不是我願意的,為什麼沒人出面說話?」
這會皆沉靜不語了。高靜率先離場,到後頭拿來掃把,將玻璃碎片掃了個仔細,她擔心讀幼稚園的一雙兒女回來,刺傷了腳。
這個沒有父母參加的家庭會議,最後弄得只有在她家召開,非但損失了一個玻璃杯,更氣人的是弄了一地碎片,還得自己來收拾,就因為她戳到了哥哥的痛處;她說杜幽蘭是妓女有何不對?這是全村人都知曉的事,偏偏她哥哥對她仍不死心,想娶個妓女進門,讓全村人笑話。
她絕不能讓那個騷貨得逞,過去如此,現在仍如此。
數年前,當她得知阿蘭正和哥哥熱戀,極有可能成為她的嫂嫂之時,便極力反對。那黃毛丫頭她從小看著她長大,父母雙亡的她,是個野丫頭,發育才好一些些,便惹來一堆小浪蕩子的覬覦,成天在她家附近打轉。若她是個正經女子倒也罷了,偏偏流落成個騷貨,每晚跟男人瞎混,配做她的嫂嫂嗎?
高靜開始在她父母的面前扇風點火,為他倆的婚事預埋了一顆定時炸彈。其後,當哥哥向家裡提出要娶杜幽蘭之時,立即遭到父親的反對,最大的理由竟是──門不當、戶不對。
你不必訝異,在二十世紀末的魯凱族內,仍有許多老人家有這種封建觀念,雖然宗室之制已式微,但仍未滅絕,因此那還能成為反對的理由之一。
杜幽蘭知曉他來自家庭的阻力後,二話不說,收拾行李便不告而別了。她走了,難道連阿森的心也一塊帶走了?高雲漸漸成長了,對大哥和同學阿蘭之事也漸漸明瞭了。
「阿蘭是我同學,如玉也是,大哥,你偏心了。」高雲總算打破沉默。
「心,本來就是偏的。」高森垂下了頭。
「哥,我看,先訂婚好嗎?」高豹折衷的辦法,他哥哥並未點頭或搖頭。
9
哥哥不點頭,弟弟、妹妹連帶也倒楣。他們怎好在父母仍擔憂大哥的婚事之際,提出各自的婚姻要求呢?
其實,高雲最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的了,她的心上人羅和平可是大哥的同學,家裡也同樣操煩他的婚事吶!
羅和平在青年節那天送她的那朵野百合已然凋謝了,她可不希望她的身體也如那花般,逐漸枯萎。
在羅和平位於龍泉的冰果店內,她再一次讓和平哥檢驗了她的身體,是否仍如盛開的花朵般燦爛。
這間冰果店有一座撞球檯子,供青年學子們娛樂消費之用,不過這晚關店之後,卻僅供他二人娛樂之用。
「小妹呀,我的小妹…」和平天生一副好歌喉,一面撫摸著她的臉頰一面唱著。
坐在球台上的高雲,微閉雙目,輕輕和著,就在他歌聲止息後不久,她感到他濕熱的唇碰觸到她的嘴。起先只是一下下的輕觸,待她的唇也濕潤後,他的舌尖便緩緩鑽入她口腔內。她彷彿一下被挑起了情慾,雙手緊緊環抱住他後背,開啟櫻唇,強烈地回吮他舌尖,使口腔內塞得滿滿。
和平整個身體顫動了一下,撩起她襯衫,打開胸罩鈕扣,舌尖很自然地抽出來,順著脖頸下滑,就對著微弱的燈光覓到她發脹的乳尖,開始一圈圈繞著它舔舐;在它高高翹起後,便一口吞沒了它。
「大哥,我愛你舌頭,快來這邊,快,來…」高雲興奮得浪叫起來。她掀起了裙子,三兩下掙脫了內褲。
「我不要…不要……」他悶聲囈語,僅以自己下部猛力朝她已外露的下體頂撞,頭則仍埋在她胸脯上吸吮。
吮完左邊又換右邊,硬是不碰她小穴。她急了,感到下體源源不絕分泌出汁液來,且像個火山口就要爆發了,便忍不住伸手去撫摸自己的陰唇,很快濡濕了手指。
「大哥,快,快來…我受不了了…」
和平聽到她急切的召喚,再也不忍了,一下子蹲低身體,湊到她的桃花源洞口前,先咬住她指尖,將上頭的香液吸了個乾淨,然後才取而代之探舌入內。
「啊…」她尖聲叫出來︰「對、對,大哥哥,我,我不行,行了…」
他也感同身受,舌尖努力朝內挺進,直到不能再伸入了,才開始來回抽動。她舒暢至極,身體在球台上不停晃動,讓他能更深入,直到他感到舌頭酸麻,她也有些累了,才終止這一階段的遊戲。
羅和平這會才慢條斯理地脫褲子,那根肉棒子蹦出來時,就像是已在弦上的箭,硬邦邦地對準了她的陰道。他抓住了她足踝,往球台邊一拖,這樣正好碰觸到他的龜頭。滿身汗水的他,卻毫不費力地溜滑進去。
「哎喲…」她大聲呼喊。
「都給人家聽見啦,小聲一點。」
「我,我爽呀!」
「我會讓你更爽。」
有了這樣的許諾,他更賣力了,碰撞得球台上的球四處搖晃。高雲也不甘示弱,雙腿高抬至他肩膀,架在上頭,整個身體一下下地往上揚。和平在如此激烈地配合下,渾身趐麻了,回首咬住她腳掌,強力吸吮。
「你下來,哥哥,下來…」
高雲嘴裡喊著,人也跟著一個翻身滾至一旁,待和平躺下後,她又翻身爬了上去,捉住他小弟弟直接往洞裡塞,然後像磨墨一般搖晃著。
這一招可厲害了,不但教和平的陽具磨擦了個徹底,還將自己的雙峰擺在他面前,任他把玩或吸吮。
和平只覺龜頭猛地熱脹起來,恨不得和她的陰道密密黏合,就鼓起餘勇狠狠搖晃臀部,雙手並緊捏住她乳波,暗自數到第二十下時,洩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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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海狂花2~史萊好玩遊戲區
作者:sex 日期:2009-08-30 18:19
●情海狂花2
第二章 大四喜的啟示
1
程遠被一道陽光刺醒;這一夜,他沒有夢。他沒那個閒暇做夢,整件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如走馬燈一般,嚇走了他該有的夢。
他想起床屙尿,上半身才坐起,先是一陣暈眩,探手一摸,頭上竟裹了一層紗布。女人呢?阿蘭那女人呢?該不會是趁他之危溜了吧?為何女人總在你最需要她時,偏偏不在身邊呢?他想。
他想叫喚護士,卻又打消此念。在這麼糗的時刻,為何還要另一陌生的女人來看呢?他艱難地摸到洗手間,掏出了寶貝,尿得到處都是,管它的呢!在這兵荒馬亂時期。回到床上後,他第一個想到的是曾為他所輕視的瞎子摸骨算命師。
「汝將不良於行,有牢獄之災。」松木師曾這般說。
松木師要他戒食牛肉一個月,他想照辦。豈料唐老鴨那雜碎竟害他破了戒,但又怎麼可能那麼准呢?這頭才張口吃牛肉,那頭就飛來個玻璃杯?
程遠試圖解開其間的因果關係,但他不得不承自己的腦袋被打壞了,以致毫無結果,那麼就嘗試去解釋松木師的斷語吧!
汝將不良於行。按理說,受傷的應該是腳呀,怎麼發生天壤的錯誤?啊……他想起剛才下床時的痛苦。是了,腦袋被打壞了,照樣會發生「不良於行」的後果。
那麼「牢獄之災」怎麼解釋?他閉起雙眼,感受到了窗外陽光的熱度。這不是牢獄之災是什麼?這病房不正如監獄一般,禁錮了他的身體。
啊!松木師真是神啊!那個老瞎子,不,褻瀆不得,那位大師真是鐵口直斷神准無比,預卜未來無與倫比,令人佩服得五體投地呀!
你說我們這位綽號「假仙」的程遠,腦袋瓜子是壞了沒有?他的若沒有壞,那就是我的壞了,因為我迷信了孔老夫子最不屑的怪力亂神。
我尚陷在怪力亂神的迷思中時,他的女人阿蘭就進來了,仍是表情木然地逕自坐到了床邊。
「你如果再像個木頭,我就真的把你打成木頭。」程遠一光火,腦袋就脹得疼,他不得不先消了火氣後才續道︰「這來龍去脈,你好好說一遍。」
「從哪裡開始?」她問。
這女人是怎麼搞的?難道我程遠只能交到這樣水準的女人?他忍住了,心平氣和地問︰「是誰打破我頭的?」
「不知道。」很簡單的三個字。
「我操你媽…」他簡直想操她租宗十八代了︰「我流了一身血,誰是兇手居然不知道,以後怎麼找回來?」
「真的不知道。」阿蘭站起身走到窗邊︰「當時一片混亂,隔壁兩桌人馬打了起來,杯盤亂飛。打在你頭上的是第一個杯子。」
「唐老鴨怎麼說?」
「他事後說那兩桌客人他全不認識。你被砸到,昏倒了,我只有躲在桌面下照顧你。」
這還像個話,像是我程遠的女人。
「那唐老鴨那禍首呢?」既然找不到原凶,就只好栽他了。
「他們幾個見到混亂的場面立即開溜了,連帳也沒付,老闆還找我要呢!」
「他敢!」程遠恨恨地道︰「醫藥費還要他賠。」
「算了,有健保…」
「算你媽個頭,老闆跟老唐,我都要找。尤其是老唐,怕條子來盤查,先開溜了,我怎麼辦?條子知道我的身份,我也麻煩了。」
「真要找的話,恐怕要找那盤牛肉了。」她認真地道,害得程遠一口血沒噴出來。
「幫我點根菸。」他覺得腦袋又發脹了。
她才燃吸起來,交到他手中,護士就走進來了。
「喂,不許抽菸。」護士一嚷嚷,他就想操她了。
2
高森又回到故鄉霧台了,在去露的家裡,他哭了。
去露家裡的牆樑上,他高森是可以炫耀的,所有從小學到現在的光榮都記在那上頭,只要他得到任何一張的獎狀,他父親都將它裱褙列於屋樑上。似乎,這也延續了他父親的生命。
他的父親經歷過日治時代,現下若有哪個兒女超越過那時代的他,他就感到欣慰無比。如今,他的親生兒子也是「太陽出來者」,能獲得諸般榮耀,怎能不讓他感動呢?
可是,高森自有他不同於老爹的想法,所以他哭了。
身為「太陽出來」,亦即他家族王子的高森,這趟返回他的故里去露,居然吐了個一塌糊塗,教村里長老、父輩兄弟全看了個稀奇。
他高森的落淚,不是沒有原因的。
依魯凱族的習俗,男人是不可以掉眼淚的,因為男人肩負重任,尤其身為魯凱王子的高森,更不可任意落淚,但我們這位王子為何偏偏流淚呢?
高森在故鄉想起了他的女人;叫杜幽蘭的女人。當他想起那女人的時候,他的好友羅和平可是一點辦法都沒。
和平問他︰「同學,阿蘭是否仍在這人間,你都不曉得,何苦?」
沒想到,高森竟回他一句話︰「你不瞭解的事,不要多管。」
「高森…」
「和平,別再多說。」高森晃過來晃過去道︰「馬來幽默你不瞭解,她還是在等我。」
「話不投機半句多。」開口的,竟然是高森的父親︰「你不要再勸我的兒子了!他…他中邪了。」
「阿瑪…」
高森他父親示意他一個噤口的手勢,然後緩緩踱出戶外,再沒進來過。
「他們父子,前世有仇,也許。」高森母親對和平說,逕自喝了一口苦酒。
「阿瑪……」高森大喊他父親︰「是我錯還是你錯,都不要再追究,可不可以?」
在霧頭山的見證下,沒有人回應,叫高森的這個男子漢只有繼續哭泣。可是他的同學羅和平絕對不同意這點,開玩笑,他今晚來正是想和高森好好談談他與高雲的婚事,豈料,高森心情不佳,一喝就喝成這般,又哭成那副德性。
和平聽高雲說過那天兄弟姊妹們苦勸他娶顏如玉之事,也許正為著這件事,高森才返回去露老家,意圖要父母打消這念頭,減輕一些壓力,未料到的是他竟和父親槓起來了。
「我們魯凱族,最講究孝道。」高森冷靜了些︰「為了阿蘭,我卻是個不孝子。」
「我瞭解你的心事,高雲也瞭解的。」和平故意將話題導上他倆,以便繼續談下去。
「不,你不明白…」他說話顛三倒四︰「我的意思是,阿蘭流落異鄉,我,或者我爸爸,應該負責任…」
「嘿…」羅和平又故意叉開話題,他指著牆上一張高森著傳統服飾,和中央行政長官合照的相片道︰「你還跟大官照過相呢!」
「屁話、屁話。」
高森說這話的原意是沖和平而來,但我可認為是衝著高官而來,或者說就是我本人沖高官而來。不知從何時起,咱們的高官便養成和小老百姓照相的習慣,以印證他們「親民愛民、深入民間」的官風,不過在我看來,全是狗屁。這種利用小老百姓作秀的風氣,有時弄巧成拙,反被小老百姓利用為晉階封侯呢!我就親眼見過一個在外招搖撞騙的所謂「青年才俊」,家裡掛滿了包括當今聖上在內的這類照片。這可是他的本錢,一張也丟不得。
話題扯遠了,高森會不爽拿番刀向我出草的。
「你不要再插嘴了,你罰酒。」他命令他同學道。
和平皺著眉頭,和高森的母親一般喝的是苦酒,不過可以推斷得出來,他高森又何嘗不是?
太陽落山了,打霧頭山飛飄而下的暮霧忽而籠罩住這小山村,人影就更加迷惘起來。高森母親忽然輕輕吟唱起山歌來,聲音也飄飄忽忽地,教人感到些許涼意。
阿蘭不知所蹤,高雲卻也進不了門。羅和平甚感楚愴,索性自乾一杯,醉去吧!
3
高森被主任派去採訪一則KTV醉酒殺人的新聞。
一幫子年輕人於週末夜相邀到這間KTV飲酒作樂,其間有人發現隔室乃相識之友,遂往來互敬,酒過數巡後,言語不免大聲起來,其中一人自稱是X門的弟子,他的幫派多大、勢力多強,次噓得凶;與他初識的兄弟不服,沖了起來,說「你那是什麼爛教門?我一根指頭就可以在屏東把你們撂倒。」就為了那句髒話「爛教門」,雙方開打了,杯碗菸灰缸亂飛,酒瓶拳頭齊下,直從室內打到戶外。
混戰中,有人動了刀子,刺中了某人三刀,當血液噴出來時才知道這禍闖大了,遂一哄而散。警方趕到時,將倒臥血泊中的傷者緊急送醫,並立即展開追查工作,終於清晨時分,將闖禍後仍騎車在街頭遊蕩的三個青年逮捕歸案,再循線捉到主嫌,竟是一名魯凱青年。
主任認為這件兇殺案與高森族民有關,由他出馬採訪就再適當不過了,就這樣,他來到屏東縣警察局。縣警局一部分人均與高森熟識,除了他是記者之外,還有許多基層警察亦是原住民之故,所以高森打從門衛開始一路上到二樓,都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
才跨入刑事組,他就看到牆邊銬著一個低垂著腦袋的青年,長髮整個洩成金黃色,上身著一件花襯衫,右邊衣肩處被扯破了,下褲則沾洩了一些泥灰;腳著拖鞋,卻只有一隻,狼狽極了。
「烏魯谷…」
高森正準備走過去採訪一位警官,抄抄筆錄什麼的,倒有人先喊他的魯凱名宇,循著聲音覓去,竟是他的同鄉,住在距他去露村八公里遠的霧台村的一位長輩。
「你在這裡做什麼?」高森走近去握住他的手,想起他叫巴太郎。
「你阿瑪身體好麼?」巴太郎未回答反問道。
「還能打山豬哩!」他開玩笑後又問︰「你在等人嗎?」
老先生仍沒回答,眼眶中竟泛出了淚光,良久,方對高森道︰「請給我一根菸。」
他急忙掏出菸為老人家點菸,還想再問,一名警官卻代老人答道︰「那是他的小孩啊!殺人的那個。」
高森一驚,抓住老人的手再問︰「你的拉拉哥裡(孩子)嗎?」
這回,老人點頭了,而那淚水終於滑下臉龐。高森真是不忍,拍拍他手背以示安慰,然後牽引他來到兒子身前,拉來兩張椅子坐下了。
「你叫什麼名字?」高森將聲音放輕︰「把頭抬起來,回答我的話。」
「這是高大哥,不要怕,把頭抬起來。」他父親在一旁勸他,這才抬起了臉龐。
皮膚雖然黑,但是卻是一張俊秀的面孔,不過大眼瞳內滿是迷惘、驚恐、猶疑、惶惑。
「我叫巴安國。」他小聲回應了︰「高大哥,你、你跟他們熟不熟?能不能叫他們不要打我?」
「他們打你了嗎?」他回頭看了看警察們。
「沒有。不過他說我敢騙他們,就要挨揍。」
「別擔心,我會跟他們說你是我小弟,他們不會打你。」
「謝謝高大哥。」他露出一道天真的微笑。
「你還笑得出來。」高森正容道︰「你看看你阿瑪,他幾歲了?」
「六十九。」他望了父親回道,後者眉頭更深鎖了。
「他這麼老,每天還要下田工作,就是為了把你養大,你卻在平地不學好,現在闖出這麼大的禍。你看看他,剛才還在我面前流淚。如果你真是我弟弟,我也會拿獵刀殺掉你這頭畜牲。」高局森一口氣罵得他又垂下頭了。
「我,我也不知道,人是不是我殺的。」
「你再說一遍,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納悶了。
「高大哥,給我一根菸好嗎?」
他差點一巴掌呼過去,什麼關頭了,還想過菸癮?不過別人的孩子嘛,怎好當面教訓。
高森遞給他一根菸,還為他點著了,之後,他猛吸兩口才幽幽地道︰「昨天晚上場面十分混亂,兩邊的人敬來敬去,我好像喝醉了,又好像還沒醉…後來,我聽到有人喊說隔壁打起來了。我不知道是什麼事,就跟朋友一起過去看,才進門,裡面的人就打了出來,把我給推到地上。我剛爬起身,立刻被揍了幾拳;很痛,我也管不了,出拳還擊,就跟對方一直打到KTV外面……在屋外,可以用來助陣的東西很多,像磚頭、木棍、鐵條都有…我也記不起來我拿的是什麼,不過,在警察局裡有兩個人作證,看見我拿刀子殺人了。真的,我仔細回憶,我好像沒拿刀子殺人。」
「作證的人是那一邊的?」高森追問。
「是我朋友的朋友,從北部下來南部玩的,現在大概關在樓下。」
「那是誰給你刀子的?」
「他們說是另一個朋友,也是從北部來的,不過他沒被抓到,跑了。」
「這件案子就難辦了。」
「烏魯谷,我求求你幫幫忙,一定要幫我拉拉哥裡(孩子)。」巴太郎那副焦急的模樣,你看到也會心動,遂趕緊急叩你的兒女,想知道他們在外邊是否平安,為何夜深了還不回家。
小時候我讀過「天這麼黑,風這麼大,爸爸捕魚去,為什麼還不回家?」豈料,時代改變了,現在在外邊「捕魚」的竟然是我們的兒女。為了他們的安全,我建議你別只留一盞燈給他,更要積極地去關心他、尋找他。
這是我良心的建議,畢竟像巴太郎那樣的焦心,在上位的高官們不見得看得到、聽得到;他們這會可忙著呢!忙著修出一部百年大計的憲法來,所以這款狗皮倒灶的小事,就是沒他家的事。
高森有無助感。
4
程遠在病房內看完了夜線新聞,關掉電視,從螢光幕上看見了自己包裹著紗布的那顆腦袋,很是沮喪,便要阿蘭將他的病床搖下平躺著,這就望見了即將用罄的點滴瓶,便伸手按了呼叫鈴。
「什麼事?」擴音器內問。
「點滴沒啦!」他沒好氣地回道。
過了半晌,護士小姐來了,竟還是上回阻止他吸菸的那位,他有些想發作。
護士在他面前踮著腳換點滴,身體曲線一下子閃現他的跟前︰誘人的玻璃絲襪、高聳的屁股,一不小心從鈕扣部位洩漏出的胸罩,在在使他想發作的部位改變了、下移了。
這騷娘們只不過凶了些,但凶與騷本就不衝突的啊!他勾起了一些遐思,可惜,跟前這塊肉很快就飛了。程遠歎了口氣,卻發現杜幽蘭躺在沙發上已是半昏迷狀態。無魚蝦也好,可不能讓她睡著了。
「阿蘭、阿蘭」他連喚她二聲。
「幹什麼?」她睜開眼睛問。
幹你呀!他心裡這麼想畢竟未說出口,只是向她招了招手︰「你過來。」
「你別想,生病還想搞。」她一下子看穿了這男人。
「我生病,媽的,雞雞可沒生病。」他惱羞成怒了︰「別以為我躺在病床上就不能扁你。」
「萬一傷口迸出血來怎麼辦?」
「那是我的事。」他扳起臉孔道︰「你過不過來?」
杜幽蘭緩緩移身過去,在他床旁坐下了。他迫不及待地探手去摸她胸脯,沒想到用的是吊點滴的那隻手,針頭扯得他一下子痛徹心扉。
「我說過…」阿蘭的話被他制止了。
「你不必說,痛是我家事,看我的。」
程遠這會兒變小心了,真是色大任誰也擋不住。他換了另一隻手再探入她衣內,越過了胸罩直接捉住奶球,然後閉起眼,幻想著剛才那護士。
啊,我的白衣天使,連那堅挺的乳房也是純白的,上頭那粒乳頭如粉紅花苞般,極欲綻放。他撩起她的T恤,扯掉了胸罩,一頭栽上去,用舌尖舔那花苞,一面呵著氣,催促它綻放似的;經過這般捲繞,那花苞便直挺挺地,顯然受到催化作用。
她受到了刺激,雙手環繞那乳袋向前挺擠,企圖讓他飽含住它;他明白了,張大了嘴吸吮,一邊脫光了她上衣,另外那個乳袋便落入他手中,擠呀壓的,妄想擠出些奶水似的。
「小弟弟真的沒壞呀!」她望著他鼓起的下襠嘲諷著,一把握住了它,在褲外便上下搖動,三不兩下,小弟弟就從無拉煉的睡袍褲襠中跑出來,昂首吐信似的。
「用嘴、用嘴。」他渾渾地喊,想像那白衣天使誘人的紅唇,觸碰著他的龜頭。
她俯下身咬住了它,上下吸吮,一絲絲精液流入她口中。這就像點滴,而他的精液也如那飽滿的點滴瓶,待會要加速衝出,進入白衣天使的體內。
他撫摸她臀部,還有那著絲襪的長腿,意淫白衣天使個過癮,終於忍不住剝了她的短褲,連帶內褲也一併除去。
在她下腹那圈鬈曲的體毛上,他輕輕的撥弄著,極其溫柔。高貴的白衣天使呀,委屈你了,我小程可會善待你的,不要驚慌。
他的手從陰毛下滑,碰觸到濕潤的那兩片唇,一陣顫抖,潮濕的手指禁不住往裡滑去,越來越深,深到不可測,才在裡面攪動;越攪水越多,幾乎淹沒了他的手指,感覺在裡頭漂浮了起來。
她的慾念被他撩撥到了極點,索性將下身也往床上移,但看在他眼中可緊張了。
「小心我的點滴…」他輕輕歎道,伸出手把那細管子挑起,好讓她跨上來。
就位後,面對她圓滿的屁股,他伸出了舌頭,一下下舔著她的淫液;她挪開了他的小弟弟,深埋頭顱去吸吮他的卵蛋;他更加興奮,伸直了舌尖,直抵她花心,竟使她吐出卵蛋哎叫起來,主動地搖晃臀部,配合他的舌頭。
「好了,好了,我要來了……」她迅快擺脫他的口,身體下滑,直接套住他陽物,然後雙手抓住床尾的欄杆,用勁晃動起來,那張病床也隨之天搖地動嘎吱響。
他仍閉著雙眼,表情是扭曲的,渾身則隱隱發麻。這個姿勢他只能望見她背部,不過雙手卻能摸到她屁股,他就伸出手爪狠狠捏著她的臀尖,掐出兩道瘀痕才罷了手。
在上位的她搖出了一身汗水,反轉過身體,技術極佳,合璧之處仍未脫離。就正位後,她伸直雙腳和他的疊在一塊,上身也俯下去,只用雙手撐住床,這般使臀部劃著圓圈來摩擦,極盡享受。他雙手握住垂吊在身前的乳球,指縫則夾住乳頭,狠狠地,教她不禁哼出聲來。
「快,快吻我,我不行了。」他叫喚道。
兩人嘴巴也密合起來,舌頭交纏,才一會工夫,他再也支撐不住,洩了個痛快。
啊,我的白衣天使,現在是我給你打點滴了。
從頭至尾,程遠幻想的是和那俏護士做愛,意淫了她,這種經驗你可有過?它是不道德的麼?骯髒的麼?齷齪的麼?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哎呀…」程遠在白衣天使,不,是阿蘭爬下床後叫了起來︰「我的傷口痛哪!」
「我看看。」阿蘭扳轉他的腦袋仔細觀察,一會皺著眉道︰「該死,我早說過,可能迸出血來了。」
5
用「色字頭上一把刀」來比喻當前的程遠還算適合,就為了這晚的慾念,他腦袋上的傷口又迸裂了些許,使他延遲了三天出院;會不會從此影響他腦袋內的東西,使「假仙」徒具虛名了呢?醫生也不敢說,不過他程遠也不很在乎,只要不影響他下身那根時軟時硬的東西就好。
至於那白衣天使怎麼也想不透他的傷口為何迸裂的,她還不知道自己正是罪魁禍首哩!
一出了院的程遠,第一件事就是到場子裡重新驗證那瞎老頭松木師的斷語是否仍靈驗,雖然破了吃牛肉的戒,可也遭到報應了呀!按說是抵銷了霉運的。
牌桌上其餘三腳他認識兩個,牌技沒話說是上段的了,另一個悶聲不吭,但四圈牌打下來也看得出不是省油的燈;當然,像這種職業賭場,打三千元一底的麻將,有可能碰到魯肉腳嗎?除非是跟錢過不去的白癡,否則,沒碰著郎中已經夠偷笑了。
八圈牌打完,算一算籌碼,他程遠已贏有八萬多,果然被他料到了,霉運已經遠離他身了。
「老程,你今天作法了是不?」場主姓周,調侃他道︰「這是什麼法?要先敲破自己腦袋,教一教嘛!」
「天機不可洩漏。」他指指自己後腦勺說︰「敲這一記也不是亂敲的,搞不好自己掛了或變成白癡什麼的,你以為錢好賺?歹賺啦!」
「狗屎運而已,待會就要你好看。」一位牌友插嘴。
好看?哇!還真是好看吶!程遠抓來一副牌,居然有大四喜的架式,西、南兩風字各三張,已成兩搭,北風一對,待碰,唯獨東風僅有一張。
不知你會不會玩咱這項國粹,我可是精得像隻猴似的。在學生時代,我就是靠那精湛的賭技賺取零花錢的;不過,現在我可戒賭了,因為我聽從一位長輩的開示。他說︰「你打一輩子的麻將,還有什麼牌沒出現過?」
的確,連這極難得一見、台數最高的大四喜我都見過了,那麼麻將還值得你玩下去嗎?寫入小說裡勸勸你莫沉迷賭博,倒也算是贖罪吧!
不贅言,趕緊來看這刺激的一局。
程遠的對家就在此際打了一張北風出來,被他碰了。現在一上一聽,他手中只有兩張廢牌;一是紅中,一是東風。
越來越緊張了,輪到程遠摸牌,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他奶油桂花手探出去。一張東風真給他摸了進來。
他的心幾乎要停止跳動了,小心翼翼地打出紅中,現聽東風及九萬對倒。現在不論胡東風或九萬,成大四喜或小四喜都無所謂了,大小四喜不分的,皆算滿台。
在他對家一旁觀戰的場主周某人,在此緊要關頭突然著魔似的跟他聊起來。
「喂,老程,你最近有沒見過老唐?」他問。
「誰?」他根本心不在焉,心裡一直吶喊著︰「東風、東風。」
「唐老鴨啊!他出了個大紕漏,道上都知道。」
程遠抬起頭瞥他一眼︰「我沒見過他,什麼事?」
「他糗啦!」周場主邪邪一笑︰「他最近幹了一輛賓士想弄到大陸去,沒想到車主是縱貫線一位角頭的,對方查出是他幹的,氣得要死,放話要給他死…」
「後來呢?」程遠分心了。
「你別打叉嘛!後來老唐托道上兄弟把車還給那角頭了,對方車照收下,可是話還是照放。他說,連條子看到他的車都不敢臨檢,禮讓三分,他老唐是什麼東西,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害他面子丟盡。要和解,行,留下開他車鎖的那條膀子。」
「這麼硬?那老唐怎麼說?」
「他還敢放一個屁?早就跟他的徒子徒孫化整為零,在江湖上消失啦!」場主有些幸災樂禍地問︰「他不是常跟你攪和在一塊?所以我才問你嘛!」
「呸、呸、呸。」程遠立即回他道︰「我們早就劃清界限了,你可別陷害我呀!」
他一面摸著後腦勺那塊紗布,一面思索著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如果沒有平空飛來的那個玻璃杯,他極可能在翌日酒醒後,馬上替老唐偽造假行照,好賺他一筆,這樣豈不是自陷泥沼?此刻還能在這安心打牌嗎?擅於偽造的這只右手,還能摸東風嗎?對方會放過他嗎?
只欠東風了,我的東風呢?
如果不是那個杯子,老唐早就三催四請的要他趕快弄證件出來,好把贓車銷出去了。他一受傷,老唐有過,也就不便再找他,那腦殼的這點傷,不正是塞翁失馬?
塞翁失馬,大禍未降臨,可也驚出他一身汗,乃至於連奶油桂花手也汗漬漬地。汗漬漬地奶油桂花手朝前一探,摸起一張牌來,中指往牌面一搓…
老天,是下邊有兩撇鬍子的東風。老天…他整顆心發麻,血液直朝上衝,紗布底下的傷口就像火山口一般,又要爆發了。
正在這一瞬間,他熟練地用兩指將牌一翻,讓牌面朝上好示眾胡牌,偏偏牌卻不聽話了,打他汗漬漬地指間滑了出去,在桌面上跳兩跳,然後滾落地板上,再翻幾下才停下來。眾人都偏過頭下去看那張牌,而他卻不用了,只是陡地心一直往下沉,像那張東風一般,要帶你到地獄為止。
「是東風耶!」周場主從地板上撿起了那張牌,遞還給程遠道︰「一張廢牌嘛!你不要對不對?」
「對。」他咬牙切齒道︰「誰要這個爛東風。」
其實這同時,他心裡真是翻滾了千百遍,他操了千百遍,就是緊握住那張牌不放。煮熟的鴨子飛了,掉在地上的牌正如潑出去的水;自摸不算,這是賭博中的鐵律。
「喉,老兄,該你出牌了。」
「拖死狗啊!打快點好不好?」
「東風怕什麼?沒人要嘛!」
三家頻頻催促。他的心逐漸平靜下來,接受這個事實。他把東風插入牌內,抽出一張九萬打下海,轉而單調九萬。或許還有機會胡到九萬,他相。想歸想,不過命運之神往往只給你一次機會,這時,就是那個說他走狗屎運的傢伙把牌推倒了。
「九萬聽多久啦!叫你打東風你偏不要。」他瞄了程遠一眼︰「看吧!放炮了。」
操你媽!他雙拳緊握麻將牌,真想一把甩在他臉上,出出大四喜還有東風的氣。偏偏這會又有事發生了。
電鈴聲響起,接二連三,幾個人面面相覷。
周場主悄悄走近門邊,沉沉問了一聲︰「誰?」
「警察…」門外的人喊道︰「來臨檢。」
屋內一下子亂了起來,收麻將的收麻將、搬桌椅的搬桌椅。程遠打開抽屜,先收光他的籌碼,塞入口袋內,然後在屋內轉圓圈,不知該當如何。
「好了沒有?」門邊的周場主小聲說︰「我要開門了。」
「不行,我有案底,不能見條子啊!」程遠亦小聲回道,不過像火焚一般的屁股可不安分了,還支配著一雙腳四處走動,真是急得他快尿出來了。
「那你就快從陽台閃呀!」某人出了點子︰「免得連累我們。」
這是唯一的辦法了。他打開落地窗走上陽台,往下一看,哎呀!三樓呢?怎麼玩呀?
「快開門…再不開我們就要闖進去了。」門外的又在喊話了。
非下去不可了,程遠又是一身冷汗。他瞥見陽台邊有一條排水管,不管三七二十一,攀過去抓住它,開始向下滑;才滑了不多久,起先感到他手中的水管搖晃了幾下,跟著卡啦聲響起,整個身體就向後仰栽下去。
6
衰人走在路上,連癩皮狗都要咬你,高森深深有這種感覺。他當然不知道台北那個衰人程遠近來發生的一連串邪門的事。他認為的衰人就是犯下殺人嫌疑的同鄉青年巴安國,因為那名受害者不幸蒙主寵召了。
這下案子鬧得更大了。
高森既然認為他是衰人,那顯然他也認為他不是兇手羅!從他所發的新聞稿中的確可嗅出這股意味,因此主任可不以為然。
主任認為他的出發點有問題,先設定了那青年是同鄉的角色,以致對案情的分析出現偏頗現象,未能達到新聞記者最起碼的持平精神。
「修改一下再發吧!」主任將他稿子扔了回來。
高森沒有堅持,主任的論調也沒有錯。於是,他將新聞稿敘述案情疑點的重心放在那把凶刀上。
凶刀上確實有巴安國清晰的指紋,況且逮著他時,那把刀也是在他懷裡搜出來的,最直接的分析,他列為首要兇嫌是無疑的;不過據調查,那把刀並非巴安國所擁有,那麼是在混戰中有人塞給他的?還是在揮刀之人傷人後才塞給他欲嫁禍的呢?這才是關鍵。
高森再次來到縣警察局,直接找他熟悉的一位刑警;此人姓錢,是平地人。
「凶刀上還有沒有其他人的指紋?」他開門見山問。
「有。」錢刑警也很乾脆︰「可是不清晰,查不出是誰的。」
「反正可以證明這把刀不只他摸過就是。」
「那又怎樣?就能證明人不是他殺的嗎?」
「刑警大人……」高森故作莞爾︰「我的意思是,至少不能肯定是巴安國殺的。」
「廢話,這我們當然知道,而且要把全案弄個水落石出,就得找到給他刀的那小夥子,也就是刀的主人。」錢刑警拍拍高森續道︰「你喲,別陷得太深。」
這意思他當然明瞭,卻仍追問下去︰「刀的主人查出來沒有?」
「只知道綽號而已。」錢刑警蹙眉道︰「他們叫他作通仔,北部下來的,十八、九歲,還沒有當兵,左臂刺有一裸體女人,就問出來這些。」
「現在的孩子…」高森不禁歎了口氣。
「敢隨身攜帶刀械的,絕非善類。像他那般年紀,若是初次犯案,恐怕就如大海撈針了。」
「那巴安國可慘了。」
「這要怪你。」他這一句話搞得高森一頭霧水。
「為什麼?」
「你是『太陽出來』啊!大頭目為什麼沒教好你的子民?你真該重責二十大板。」
「去!這時代頭目早就不管用啦!」他一把摟住錢刑警肩頭︰「朋友,老實說,你們有沒有整他?」
「誰?」他故意裝傻。
「巴安國。」
「去!」他也回喝了一聲︰「他那一身骨頭,動他不出人命才怪,還敢去打架。」
7
高森應巴安國父親之邀來到了霧台村,他巴家正在霧台國小的操場上方山坡地,可俯瞰整個學校。
二十餘年前,他每天帶著弟妹走八公里的山路到此求學;那時教室不是現今的鋼筋水泥房子,還有不少石板屋。在裡邊上課,清朗的讀書聲敲擊著石板彷彿會發出叮咚響,好不悅耳,又彷彿穿越了時光隧道,教二十餘年後的他聽得出了神。
「烏魯谷…」有人呼喚他。
巴太郎家前小廣場已經聚集了三、五人,正一面飲酒一面討論著。他被招呼坐下,敬上一杯米酒。
「你去看過他嗎?」
「聽說被殺的人死掉了,會不會判死刑?」
「太郎歹命,老年得子又…」
眾人三言二語瞎扯著案情,卻不著邊際,高森均未答腔,僅獨自飲著。
「烏魯谷。」說話的這個人年紀較輕,卻比他高森仍長幾歲,認得的姓李;他停頓一會說︰「魯凱族很久不出草了,很久了。」
他不懂他的意思,便放下杯子望著他等待下文。
「小孩子為什麼不懂這個道理?為什麼?」
高森打他眼瞳中發現了濃濃的酒意,不,不止這些,在那酒意後頭必定還隱藏了些什麼,他一時間沒能看出。
「ㄍㄚ ㄍㄚ(哥哥),不要談這個,我們喝酒。」他只好叉開話題,端起酒杯敬他了。
「現在情況怎樣?請你告訴我們吧!」巴太郎問。
高森將他和錢刑警的會面說了個詳細,也分析了整個案情,為了不使老人家們難過,給他們一些希望,他大膽地猜測,兇手不是巴安國,而是那仍在逃的壞仔通仔。
竟然有人鼓掌,並舉杯慶賀。
這時巴太太從房間裡走出來,端了一盤盛著整塊五花肉的菜餚,擺在眾人中間佐酒。她用簾刀俐落地削成一片片,分給每個人,而他先生則在每人面前放一小撮鹽。
巴太太將肉分給高森時,手是顫抖的,霍然眼眶一紅,仆倒在他跟前。
「嬰那,起來,快起來…」高森緊張得連酒也灑了,硬扶起她。
其實巴太太長他不了幾歲,和巴太郎算是老少配,但太郎算他的長輩,也只有以阿姨尊稱了。
「你要救救我小孩。烏魯谷…」她哀哀吟吟地道︰「你是頭目,你一定要救他。」
巴太郎將她扶到一旁,用母語安慰著這將要失去孩子的母親,半晌,兩人默默地摟在一起、默默地垂淚。
原本氣壓便頗低的環境,此刻更顯得肅然。高森打校園一路望到霧頭山頂,翻捲的霧嵐將他的思潮一下子揪到好遠好遠…打赤腳上學的孩子,吵嚷著要背的妹妹、臉蛋紅紅、睡在叔叔肩上的阿蘭、溪谷摸魚蝦的童年。
啊!那些野花野草的日子到了哪裡去呢?驟然間,他明白這李兄弟適才說那話的涵義了,他也看清楚他的眼壑@晚,他成了雞嗚狗盜之徒,是典型的。
就在翌日他要阿蘭送他上醫院去檢查,看是否又增添了什麼傷勢之時,那戶受到無妄之災的人家正清點著損失,無意之中在雞籠內發現了數枚籌碼,納悶極了,也成為他們這家人永遠的謎。
一個賊失手了,要扔幾枚籌碼,這是什麼道上規矩?他們的納悶,被程遠發覺了。他遺失的籌碼有多少?該怎麼跟場主算?他努力思索著。
不過醫生可管不了他腦袋裡想什麼,他只管他腦袋外那個傷口。還好,僅迸裂些許,但才拆掉的紗布又纏繞了回去。
「就是這裡了,其他地方沒問題。」醫生處理完後好奇地問︰「兄弟,你是幹了什麼呀!為何身上有股怪味,像雞糞。」
程遠不能告訴醫生再度受創的原因,這個口要如何開法?甚至連阿蘭他也騙說,是打完麻將下樓時不慎摔下來的。返回住處,他迫不及待地先撥了通電話給周姓場主,有幸,他居然在家,沒給抓去警局。
「條子呢?」他問。
「早閃啦!」周場主輕鬆地道︰「他們是來臨檢找通緝犯的。媽的,八成是鄰居對我不爽,假報此處有通緝犯,讓條子來削我的賭局,出我糗。」
「那條子沒理會你的場子?」
「他們說,知道我們在打牌,否則怎麼這麼久才來開門?家庭麻將嘛!沒什麼稀奇的,哪家不消遣消遣呢?然後盤查過身份證就結束啦!可是在臨走之前,有一個條子問,很奇怪,我們三個人是怎麼打麻將的?」
他聽見對方邪邪地笑聲,很刺耳。
「你還笑,操你媽,老子為了護你們三個,爬到二樓就摔下去了,跌得一身傷。」程遠謊報軍情,他有目的。
「真的啊!」對方驚訝道︰「我們關了落地窗,所以沒聽見任何聲音。不過好在如此,否則條子不也聽見了,還有不下樓追緝你的道理?作賊心虛,誰不懂呀!」
「賊你媽個頭。」他懶得爭辯,導入正題,「我問你,我贏的錢怎麼算?」
「你贏的?」對方又是一驚︰「喂,假仙,牌局只玩到一半就散了,你贏了誰的?我靠,我連頭錢都要不到了,你還想啊!」
「可是籌碼都還在我手上,他們不能不認帳耶,你是場主,有責任幫我要回來。」他為了再增加談判籌碼,又補充道︰「媽的,你曉不曉得,就在你跟我聊唐老鴨的事情時,我自摸大四喜,就是摔在地上的那張東風,還記得吧!結果不算,竟然倒放別人一炮。」
「我靠……」周場主又啐道︰「牌掉在地上能怨誰?就是你那副大四喜害了大家。大四喜是何等牌?一生難得見一回,命薄的人胡了就會衰,分明是你命薄嘛!」
「好了,好了,我那籌碼…」
「留著當紀念品吧!如果嫌少,我再送你一整盒。」
對方切斷了電話。
9
姓周的敢開場子豪賭就絕非等閒之輩,黑白兩道都要罩得住才行,憑他程遠想吃一份,門都沒有,搞不好他還可以當個「二牌」,向條子通風報信,說他姓程的是偽造證件的高手,犯過不少案,那豈不是偷雞不著蝕了一碗米?
這算盤很好撥弄,稍一動腦就計算出來了。他程遠在掛下電話的十分鐘後,便將那一把籌碼扔進垃圾筒,發誓永不再想起它;然後,他沖了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立刻對杜幽蘭說︰「走,到桃園去。」
他急於去桃園找瞎眼的摸骨大師松木,當然是想將這段時間毫無道理可言的命運,給摸個清楚。現在,只有松木可以救他免於厄運了。
這天他們去的晚,又沒預約,所以拿的掛號牌足足讓他等了二個鐘頭,才如沐春風似的見到了大師。
如果你是一個開業醫師,每天能讓排隊掛號的人等兩小時,而且還很有耐心的話,那你絕對稱得上「杏林聖手」的名號;這聖手也就和松木的手一般有深厚功力,可以同時摸三個女人不是摸骨,是摸肉。
如果不能,那我勸你也別苦讀七年的醫學了,不如自殘傚法松木去也,養三個老婆和一群孩子,毫不費「眼」哩!
程遠一見松木師,竟忍不住地先放了個響屁,這屁聲就彷彿是呼喊︰「救命吶!」當然,你我皆凡人,是聽不出這弦外之音的;松木師何等超俗,聞聽到屁聲立即皺了眉頭,然後脫口道︰「你破戒了。」
開玩笑,吃過牛肉後住院又出院,打牌後再進醫院又出院。這樣來來去去就好多天啦!那一塊牛柳難道一直留在胃內,今日才化成一堆未排放的屎,在放屁時帶出了味道?
不合理歸不合理,可是大師就是大師,一語中的,聽得程遠差點跪下去,顧不得頭上的創傷要磕頭了。
「我的問題難收拾了,松木師,求你(你去人加示)大發慈悲心,速速解危消災吧!」
這段話中的「你(你去人加示)」字並非我要將松木神化的,而是當此時的程遠,已將松木視為神祇了。經歷過頭破血流、自摸大四喜不算、跳樓的他,早已如浮沉於大海中的人,那麼松木不是那塊浮木是什麼?
「慢慢道來。」松木又把耳朵對向他,準備傾聽。
程遠把這一段經歷像說書般道了個精彩,第四台若有人偷聽到,恐怕會邀他上個節目呢!這是個非常狀況、非同小可、非比尋常。松木師收回耳朵,向他招招手,示意他到面前來。
程遠走到他身前,被他的助手按在一張小板凳上;但見松木師雙爪皆出,在他額前、腦後、雙胛、前胸、後背、環腰、骨盤等幾處摸了個透徹,如同全身檢查般。完事後,松木轉身面對神壇,由徒弟遞來三柱香,虔誠禮拜了,又沉思半晌,方摸回寶座上。
「你有一個朋友在外面等,是不是?」松木一開口,就對症了。
「對,對。」程遠速答。
「是個番婆仔嗎?」
他更訝異了,轉頭看看松木的徒弟們個個面無表情,只得虛應一聲。
「天理呀天理…」松木師仰天長歎,一雙白眼珠對著天花板,皆是白色,整個案情似乎就要大白了。
「大師…」
「三世以前的代志,唉…」他歎了口氣後續道︰「你的前三世,是日本仔、日本兵仔,而伊是番仔公主。你們在中部山區結識,兩人都很少年。你暗戀伊,不過伊已經跟一個頭目有婚約,而且番仔不喜歡日本仔。你不甘願,有一瞑,你趁番仔飲酒唱歌攏總醉去時,跟你的同事將伊強押走,在一間工寮房裡面強姦了伊。第二天,伊知道這件代志以後,就跳崖自殺了。」
「那我呢?」程遠聽得口乾舌燥。
「番仔懷疑伊的死因,不過苦無證據,對你沒法度。你的官長怕你惹出大代志,趕緊將你調回日本。伊的魂魄沒法度渡海找你算帳,如此你才壽終正寢。」
「現在呢?」
「伊已經找你三世了,現今總算給伊找到了。」
我的老天。程遠說了個這麼好的故事,松木怎麼不回報呢?這正是來而不往非禮也!
「難怪。」他迅快把他們在一起的日子回憶了一趟︰「我越來就越感覺不對勁,跟她在一起,什麼邪門之事都會發生。」
「但是你暫時不能跟伊分開。」
「為什麼?她晚上趁我睡著掐我脖子怎麼辦?」
「不會。」松木師斬釘截鐵說︰「伊不知曉前世的代志,你反而可以利用伊代解前世的冤仇。」
「怎麼利用?萬一不成我豈不要慘死啦?」
「免驚,擱有我在。」松木的耳朵動了動︰「你躲也不是辦法,冥冥之中伊自會找到你,不如跟伊死死纏。記住,等一下我開半個月符給你,每瞑睡前,給伊喝一杯符水,使伊在夢中不會看見前世之事,久久忘仇;而你要放一張伊的照片在身邊,每日三拜,跟伊劃失禮,求伊原諒,如此,伊就不會害你失運了。」
「這不難,我可以做到。」
「擱有。」松木師說得口沫橫飛︰「行房事之時,你不能摸伊左胸、心臟部位會使伊散發仇恨,教你衰。」
10
松木師真會「瞎」掰,同樣地我也具有這種本領,只不過出發點不同,所以他當算命師賺大錢,而我就得當窮作家勸勸世人莫迷信。
程遠沒看過我這篇小說,以致迷信得可以,臨告辭前還要問︰「牛肉能否開戒了?」
只見大師笑了笑,說了句高深莫測的話︰「你的頭殼擱會痛否?」
程遠的頭仍隱隱作痛,但到底能不能吃牛肉呢?
遠在屏東霧台鄉的高森才醒過來,頭也是隱隱作疼,老米酒的威力,公賣局實在功在黨國。
已近昏暮,他竟在巴太郎家前廣場醉倒了。坐起身,發現人越喝越多,將整個石板桌圍滿了,男女鄉親來不少。而就在他一起身,隨即從旁遞來一杯酒給他還魂的纖纖玉手,竟是顏如玉的。
「你怎麼在這裡?」他詫異地問。
「這是我的家呀!」她回道。
對了,真是醉昏頭了,她本是露台村的,當然算是主人了,只不過在平地工作的她也是逢節日慶典才會回來的,這天顯然是有人跟她通風報信了。
「你現在名氣很大。」顏如玉續道︰「全村的人都知道,只有你才能救巴安國。」
「這樣講是害我,知道嗎?」他苦笑︰「我只是一個記者,如果他真的殺人了,就算我是法官也沒辦法。」
「他們說,至少你教警察沒打他。」她一邊說一邊在他身旁搖著扇子。
他知道,她是在為他趕蚊子,昏暮時分就開始做了的,難怪醉倒的他身體沒被蚊蟲咬。他想說些感激的話但沒有。
「烏魯谷。」巴太郎在人群中呼喚他︰「醒來了就再乾一杯。」
他正要舉杯,顏如玉倒開口了,用魯凱母語叨念著巴太郎,教他別再找高森喝了。
「你是他太太嗎?還是他女朋友?」巴太郎酒意也甚濃,開玩笑連晚輩也不放過的︰「如果有結婚,為什麼沒請我喝喜酒?」
眾人一陣哄笑,紛紛跟進開起他倆人的玩笑。
「他們先上車後補票啦!」
「不要結婚,要阿不只(睡覺),結婚沒有用。」
「今晚我要伊底嘎谷(作愛)。」
高森被他們這一鬧無可奈何,端起了酒杯站起身說︰「霧台的前輩,我代表ㄍ一努浪(去露),敬你們一杯,祝你們長命百歲。」
「長命百歲,聽不懂。」
「ㄍ一努浪找我們霧台村的小姐,不可以啦!」
「烏魯谷,三杯才可以過關。」
還是那姓李的兄弟在這一攤酒方才開始時說過,「魯凱族久未出草」的,出面為他解圍道︰「山路很長,他今晚還要下山哩!」
「沒關係。」高森拍拍他肩膀續對大眾道︰「我乾三杯,請你們原諒。」
他一杯接一杯喝了,到第三杯時,幾乎要抓兔子了。
「原諒什麼?烏魯谷要說清楚。」有人又叫嚷。
「好啦!不要太過分。」巴太郎知曉他的狀況,主動為他解圍。
高森可是一醉再醉,方坐下,便感到一個頭兩個大,他對身旁的顏如玉說︰「你,為什麼要來?」
「為了你。」如玉很簡單的回答。
「不要,你不要…」他痛苦地說︰「我們不會有結果。」
「烏魯谷,我的身體已經屬於你…」
「為什麼?為什麼不放過我?」
「烏魯谷,你醉了,馬來幽默(杜幽蘭)不會再回來了。」
「你為什麼不放過我?」高森用近似哭泣的聲調又重複了一次。
「烏魯谷。」如玉極篤定地對他說︰「杜阿賴嘎以,歌拉ㄍ一烏啊巴察以,該嘎魯浪嗯(此生非你莫嫁)。」
11
高森是被顏如玉騎機車載下山的,在翻越數座山嶺,過了伊拉,穿越橫跨隘寮溪的那座橋後,他醒了。他從她背後直接將雙手上移,交疊握住她的雙乳,頭則枕住她的後背,直嚷著︰「停車!停車!」
她停了下來。他飛快地跨下車,跑到一旁的草地上嶇吐不停。她也奔過來,急急地拍背撫胸。
「好了,沒事了。」他仰著對天說。
「你喝得太急了。」
「你別管我,走吧!」
「不行。」她在這荒郊野外越發顯得堅強︰「我要照顧你。」
「一輩子嗎?」他問。
「一輩子。」她答。
「很好。」他搖搖晃晃地走到一座廢厝的工寮前,解開褲襠撒尿了。
「烏魯谷,記得我剛才說的話嗎?」她跟上前問。
「記得。」一個踉蹌,他臥倒在地。
她想過去扶他,才拉住他的手,卻被他一把牽扯倒地,和他的身體糾纏在一塊。
「如玉,我要你。」高森在一輪明月下說著,但雙手不老實地往她身體上探索。
「此生非你不嫁。」她又一次呢喃。
「我聽見了。」他一面說一面剝開她上衣鈕扣。
顏如玉仍喃喃自語著,任他的手探入胸衣內,在她雙乳峰上遊走。
高森原是側躺在她身邊愛撫著她的趐胸,一會兒,他猛然翻上她身軀,親吻她的唇;而她則熱烈回應著,舌頭一直往他嘴裡探,幾乎要抵達他喉嚨內。
他吸吮著她的唾液,感覺上就像瓊漿玉液般,令他舒爽至極,因酒醉乾澀的喉嚨似乎也完全得到滋潤,因此甦醒了不少。於是,他更加興奮了,縮回舌頭,一顆腦袋便往下移,捕捉住她堅挺的乳頭,一圈圈繞舔著。
「嗯…啊…」她輕喚著,覺得有光線亮起,睜開眼,一輛機車正由遠駛近。
她緊緊摟住他的頭,直到機車從她身邊駛過,才再啟齒叫出聲。
「烏魯谷…此生非你莫嫁…不要停,不要…」她將下身高高弓起,頂住他的下體,碰到那硬物,越發刺激了,便左右摩擦起來。
他從乳香中驀然驚醒,下體被摩得快將破褲而出了,只好捨棄乳頭,再往下移,隔著她的裙子親吻那洞穴;越是使勁,她浪叫聲越高,骨盆揚得到了極點,下陰部位那條線隔著外裙明顯透出。
他用嘴將她的裙子掀開,再用牙齒咬她的內褲鬆緊帶;她很配合,內褲毫無阻礙地褪去了一條腿。迫不及待地,他直接吻在她的陰部。
「嗯…你的鬍子,鬍子…刺得我痛…」
高森幾天未刮的鬍子起了作用,教她下身不安地擺動,但越擺動,陰水流得越暢,顯然她是處於一種既痛苦又快樂的狀態。這使得他更加無所顧忌,一根舌頭直探到底,還在裡邊翻江倒海,搞得她猛喊饒命,苦樂不分了。
她在雙腿虛軟一陣後,猛然夾住他的頭顱,一個大翻轉,變為上位;然後坐起身子,反轉上身,急急卸下他的褲腰帶,探手握住他那硬挺挺的肉棒,搖晃起來。
他不甘示弱,雙手上伸,握住她的雙峰也使勁捏揉。這樣交戰了一會,她再難以忍受,一轉身,跨上他的腰際;不用手牽引,便直接滑了進去;甫抽動,唧唧之聲就在曠野中毫無顧忌地響起。
「摸我奶奶…哥哥,快掐死它,掐它…」她神智不清地叫喚著。除了他,只有月娘聽得見。
他聽從指令,不,更過分了,他是仰起上半身一口咬住其中一個,下半身還滿配合地猛往上頂;不,更過分了,他的雙手還環繞過她的腰部,緊緊掐住她的臀部。這一招使她胸、陰、臀三部分受益,整個人浪得快虛脫了,一頭栽到他胸脯上。
他在下面頂了一會,吃不上什麼力,便抱著她在草地上一滾,就定了正位,雙手捉住她的雙腳掌,硬往兩側推,使她的桃花源洞迎向他大大張開,然後輕輕搖晃臀部,讓她一點點地承受;大約抽插了有一百足下為止,他才轉為猛烈的攻勢,陰陽交會時,幾乎就像金鐵交嗚,會迸出火花似的;且因用力過猛,使她身體一直向前邊滑動。
就在她快滑到水溝邊時,她知曉自己即將完結了,趁著末尾的餘威,她將陰道猛力一夾,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噴入其內時,她的陰唇也為之大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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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海狂花3~史萊好玩遊戲區
作者:sex 日期:2009-08-30 18:18
●情海狂花3
第三章 重看霧頭山
1
此生,非你莫嫁。就為了這句話,高森終於答應訂婚了。他不能再抱著顏如玉的身體夢想著天人交歡,或者夢想著那遙不可及不如生死的杜幽蘭,於是,他和家人商量過後,由父母出面親自往霧台村提親去。
提親的這天旱晨,杜幽蘭在台北的板橋恍恍惚惚地醒了過來,望著斜斜射入室內的一道陽光,驟然間心口隱隱作痛,彷彿是被那道陽光射中一般。她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生死交關感覺,好像知道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不久人世了;於是突然想念起故鄉來。
霧頭山啊,你肯退散霧嵐見見這迷失的孩子嗎?
她一撇頭,發覺程遠並未睡在身旁,好奇地步出臥房,一眼便看見他精神奕奕地正坐在客廳;雖是精神奕奕,可是兩個眼袋卻泛著黑色,再看那茶 上,吸食安非他命的工具一應俱全,就不覺得稀奇了。
「一夜沒睡?」她沒等他回答便進浴室盟洗了。
事實上,程遠的確是一夜未眠。自從松木師那老瞎子信口開河編造出那麼個離奇、玄疑、精彩絕倫的故事來後,他就很難睡著了;尤其是睡在阿蘭身邊。
那老瞎子不論如何荒謬,倒有一點和我不謀而合。我在這篇小說一開頭就描述程遠欲侵犯阿蘭,阿蘭不同意,而他卻霸王硬上弓,那伸人她私處的指頭就像日本軍閥在中國的土地上自由地「進出」,可以稱呼他的指頭為「小日本」了。松木指他前三世是日本兵時,真是誤打誤撞,不由得你不信他的老於江湖、擅於此道了。
程遠怕死了,沒想到從前任他宰割、劈打、進出的番婆仔,竟是他三世前的仇家,且為報復他而來。在此之前,他也曾懷疑過,是否這番婆和那老瞎子串通好設計他,使他爾後不敢對她怎樣,但仔細想想,番婆絕不可能有這等腦筋。
松木大師法力何等高強?豈可狐疑?這樣不眠不休度過了兩夜,不能再熬下去了,否則小命休矣!他得按照松木師所開的藥方拜她了。
杜幽蘭從洗手間出來,在他對面坐定後,緩緩地開了口,起先囁嚅,但又有點膽怯︰「我想回屏東去看看,可不可以?」
他抬起頭,用那兩團黑眼圈凝視著她,極遲緩地道,「你去啊!」
嚇了她一跳。原以為他聽到這個要求一定會對她動粗,抵擋的姿勢都準備妥當了,豈料他竟一口答應,難道他又在耍什麼花樣?
她再拭探性地道︰「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回去。」這意思就是若你怕我一去不復返的話,緊盯著我總可以吧!
程遠揮揮手,有些不耐煩地說︰「來去往返一切都是命。」
這又是什麼意思?她更迷糊了。
杜幽蘭發覺他打從桃園回來後整個人似乎全變了,隨便就可以數出幾項來︰一、他沒跟她同床過,甚至不闔眼,一整夜全靠第四台打發,想打瞌睡便以安非他命伺候。二、他的性能力大不同於以往,這兩天碰都不碰她,甚至連她的身體也不瞧上一眼。三、他突然在每晚都會為她沖一杯牛奶,說是為她補身體,可是又都鬼鬼祟祟地在廚房裡弄。四、過去他是要完全掌控她行蹤的,絕不能遠離,如今好似大發慈悲了。
杜幽蘭怎麼也想不到,他不敢睡覺是怕她三世前的冤魂半夜附身,拿著刀砍了他的腦袋;不與她作愛是忍了又忍的,生怕一激動撫摸了她左胸,勾起她三世前的記憶;泡牛奶則是方便下符,教她忘卻那慘案。
至於放她回屏東就更好笑了。現在他多希望她這一去永不回頭,從此拜拜,各走各路;可是松木師說過,一切強求不得、躲不得,只有隨天意了。
「那,那我收拾行李去了。」
他還揮一揮手。
阿蘭當然不會深思個中緣由,她以為他的男人轉變了,變回初見面時那般斯文、溫柔、善解人意。總算老天還有眼睛,不讓她繼續吃苦;一激動,收拾行李時就有些想哭。拎著行李走出臥房,看見桌上擺著一萬元,感動得眼角都濕了;收起鈔票,正要出門時,程遠在後頭叫住了她。
「你有沒有相片?」
「幹嘛?」
「留一張給我,我,我怕會想你。」
這會,她的淚水真的垂下來了。
2
杜幽蘭一走,程遠立即將她留下的照片擺在電視機上頭,外出買齊了香枝金銀箔紙,然後恭恭敬敬地拈香三拜,再到陽台一張張小心翼翼地燒紙錢,嘴裡直念著!
「原住民小姐,不,公主,我對不起你……我他媽怎麼知道三世以前是日本人?其實我最恨日本鬼子了,他們在戰前屠殺中國人,戰後、又猛削新台幣,像日本漫畫就賺飽了…我這一世變成中國人,也算是報應了,我們應該扯平了吧?你以後別再找我了,好不好?我求求你。」
紙錢燒完了,驟然台起一陣風,灰燼便在小小的陽台上旋飛起來,雖是大白天的仍然有些嚇人。程遠感到後腦勺的傷口又脹得發疼,一陣暈眩後覺有些涼颼颼地,似乎整間屋子都透著寒氣,遂不敢再待在屋裡,匆匆下樓去也!
他在附近閒逛了一會,竟不自覺地來到阿蘭平時常獨坐的這小公園,就坐在她慣坐的那張椅上,也像她一般吸燃香菸,看著過往無關的路人,打算扔他一地菸蒂。路人也不全然是無關的,總有某些極小的機率會碰到熟人。我相信一個人在精神恍惚下,某些極小的機率就會發生,譬如看見異象。
程遠沒看見異象,倒是看見了一個熟人。是唐老鴨,被黑道角頭通緝的汽車慣竊,正從一輛計程車上下來。
「老唐…」程遠暴喝一聲︰「總算給老子堵到了。」他衝過街道,一把抓住他,但對方並沒逃跑的意思。
「人衰的時候,四處都碰得到鬼。」老唐搖搖頭說︰「你別大聲嚷嚷,不知道我正在跑路嗎?」
「操,我也在找你這老王八哩!」他渾身又起勁了︰「最近被你搞慘了,你看我的頭,現在還包成這副德性,那裡都不能去,成天窩在家裡孵蛋。還有,一把大四喜自摸東風胡不成,也他媽跟你有關。」
「喂,喂。你這腦袋可不是我砸的,與我何幹?那天我先閃是怕條子來了麻煩。」
「我就不怕嗎?萬一我被削怎麼辦?」
「所以我在臨走前,特別交代你女人,叫她趕快送你去醫院嘛!朋友也只能做到這樣了。」他逕自過街走向公園︰「別待在大馬路上,再碰見個熟人我就慘啦!」
「喂!」他追上前道︰「你這一解釋就恩怨全了了?」
「本來就是嘛!我們那有仇?說起來還是你對不住我,沒及早把那輪子弄出去,害我落得如此下場。」他忽然又想起什麼︰「對了,你剛才說一把大四喜沒胡成,怎麼回事?」
「別提了。」程遠揮揮手︰「幸好我沒幫你弄成腿子,是救了你也救了自己呢!你想,那輪子真弄出國了,你死定,我也死定了。」
「沒弄出去又怎樣?還給他又怎麼樣?他還不是要弄我,四處放話要我一隻手,他媽的!還有沒有江湖道義?那還不如賣出國,先賺他一筆好跑路,橫豎是死。」
「我聽說了。那你怎會跑到此地?」
「唉!」老唐一歎氣,整張臉皺得像沙皮狗︰「老子跑了一輩子江湖,只被條子通緝過。躲條子容易,躲兄弟就難啦!他媽的,那傢伙是個死硬派,勢力又廣,非要我這條狗命,聽說還懸賞了呢!連通風報信的都可以領賞,我就只好盡量往兄弟少出沒的地方躲了。」
「台灣何處無兄弟?」程遠近來說話愈發有學問了。
「所以我才到處換地方啊!」
程遠後腦的傷勢毫不妨礙他的靈光閃現,又有了新點子。
「咱們好歹兄弟一場。」他拍拍老唐肩膀道︰「總不能見死不救,我看,你就先到我窯口避一陣子吧!」
「你不會想領賞金吧?」
「去你媽的,當我是什麼?」
3
這一對黑夥伴躲躲閃閃返回住處之際,四百多公里外的高森一行提親隊伍,已浩浩蕩盪開進了霧台村,在霧台國小前下了車。
顏如玉她家早已準備妥當,用小米束、甘蔗束、花生球、紅布、花籃裝飾得頗有傳統風味,但聽一路鞭炮響起,圍聚的人群立即出屋探頭張望。雙方參與這項訂親儀式的村民,幾乎全著上鮮艷的傳統服飾,一時間,連盛開的野花亦相形失色了。
高森他們這一行人,攜帶著數罐古甕、鮮花、酒、傳統食物以及一整頭豬做為聘禮;領頭的他,頭戴插有三朵野百合的花冠,頸圍珠煉,身著繡有百步蛇的袍子,腰佩獵刀,腳系花綁腿,神采奕奕地一副頭目模樣,看得村民合不攏嘴,直說如玉好命,嫁到頭目之家,還是個帥哥。
進入顏家後,小小的客廳一下子擠得滿滿的,連轉身都有困難,主人迫不得已將一些不必要的親友請了出去,騰出空間來準備進行訂婚儀式。魯凱族傳統的訂親儀式也隨著時代有了轉變,幾乎漢化了,場面遂有些滑稽。
准新娘子顏如玉出場時引起了一陣歡呼聲,她頭戴花冠,纖細曼妙的身體被一襲水綠色的袍子罩住,外頭再披上一件珠綴的花禮服;低垂著頭,惹人憐愛至極;水靈靈的大眼睛飽含笑意偷瞄著她的男人。那稍微的羞怯,使她橫豎看都美麗動人。
一雙璧人被擁至戶外早已擺設好的長條桌前,與雙親們隔桌對站著,然後由鄉長,國代等政治人物上台輪番精神講話,冗長沉悶至極。
這一點多半是學著漢族的傳統,搞一些大官來撐場面,上頭講得烯瀝嘩啦,下頭照樣喧嘩。縱使演講者極為不滿,但仍陶醉在一種自慰似的快感中;這種自慰與一般不同的是,有許多人公開觀賞、恥笑。
除了繁文縟節,當然最重要的是喜宴啦,由左鄰右舍婦人組成的伙 團忙得大汗淋漓,各種傳統的山珍美食皆出籠了,有飛鼠湯、猴肉香腸、阿拜(小米裹肉)等等等,全村動員起來吃喝個暢快,直到夜晚仍有部分未散席。
這個從板橋返鄉的杜幽蘭,由火車轉公車到了三地門再叫野雞車上山,天色已整個暗了下來。曲折的山道忽上忽下,左彎右拐,有如她坎坷的鄉愁;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她所熟悉的,但經過這些年似乎早與她絕緣了,完全沒有歡迎她的意思,甚至掩面不願見她。
她又敞淚了,為了故鄉。
在一個大轉彎之後,她知道到了霧台村,卻見街道兩旁有異常的人群。她心有所感,眼皮跳了兩下。
「等一下,運匠。」她喊道。
司機停妥車後,她搖窗下來用魯凱語問路人道︰「今天在慶祝什麼嗎?」
「訂婚啦!有人訂婚,去露跟霧台的。」他答。
去露村的,誰呢?她更好奇了。
「誰?」
「去露的高森,答裡阿賴(頭目),娶我們霧台的顏如玉。」
杜幽蘭愣在車上,良久,才對司機說︰「開車。」不過車行約五百公尺,她又喚道︰「停車。」
「小姐,你到底要不要去去露?」司機不耐煩了。
「我在這邊下車。」她失神地道︰「就算到去露的錢。」
司機收下錢後掉頭走了,留下她一人在黯黑的山區內,俯望下邊的霧台村。她忽然不想哭了,回到故鄉。
外鄉流浪的日子,每在最艱苦的時刻,她首先想到的就是頭頂那座霧頭山,其次不可否認便是她的初戀情人高森了。最艱苦時期度過後,錦衣夜行返鄉,雖不見霧頭山,但她確知她安然無恙地立在那兒俯視著她的子民;錦衣夜行返鄉,才得悉初戀情人的下落,卻是在他訂婚的當天,真是情何以堪啊?
杜幽蘭慢慢地走下山,返回霧台村,在霧台國小前,她被鄉親認了出來。
「是馬來幽默嗎?」一位去露村的長輩在路燈下認出了她︰「真的是馬來幽默,孩子,你很久沒回來了。」
「嬰那…」她只好叫喚她。
「烏魯谷今天訂婚,走,跟我去顏家。」
「不要,我要下山…」
「不可以,跟我走啦!」
婦人拉著她的手又親又吻,以示對她的想念,然後牽引她往前走。即將接近顏如玉家時,她與她碰個正面。
「阿蘭?」如玉驚訝的程度誰都看得出來。
「是我,真的是我,如玉。」她輕喚。
「好同學。」她上前摟住她︰「高雲在我家,大家聚聚吧!」
如玉故意不談她今天和高森訂親的事,卻將話題扯到高森的妹妹高雲頭上,幽蘭心裡甚是清楚。
「我還有事。」阿蘭拍拍她手背道︰「跟阿雲說聲對不起,我要走了。」
「回ㄍ一努浪嗎?」她問。
「不是,我要回台北。」幽蘭撒了謊。
「我送你。」如玉挽著她的手臂,往公路走去。
「恭喜你。」她說。
「什麼?」
「我恭喜你,要嫁給一個好丈夫。」
「你知道了?」如玉的手臂顫抖了一下,幽蘭已經感覺出來了。
「嗯。」她眼眶滿是淚水︰「別人跟我說了。」
「馬來幽默,我也祝福你。」如玉極敏捷地帶過。
到了公路邊,杜幽蘭脫開她手臂,從皮包內摸出三千元,塞到如玉手中道︰「我的好同學,白首偕老。」
她倆人的手握住那些鈔票,沉默一會,如玉方才想起什麼似的問︰「你怎麼下山?」
這一問,倒把阿蘭問住了。在夜裡,要下山幾乎是不可能,除非有熟人載下山。
「別急,我來找人。」如玉說完後便跑到附近的人堆中詢問,一會兒,帶來了一個年輕人。
「對不起,馬來幽默,他馬上要下山,不過是騎摩托車,你坐他機車下山好嗎?」如玉說。
5
高尚森在文定大醉的翌日,被霧台村的巴太郎搖醒。
「烏魯谷,快起來,我兒子托人說有急事找你。」
他翻了兩個身才從夢中甦醒,一見是巴太郎,又想倒下去,卻被他拽住了。
「烏魯谷,高森,快醒來…」巴太郎叫道。
「巴安國找我對不對?我知道。」他仍在囈語。
「烏魯谷,答裡阿賴(頭目),我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巴太郎連聲說。
現在,烏魯谷,不,高森來到了位於屏東區的屏東縣警察局,剛想要進門時,他看見了一個女人從局內走了出來,戴著墨鏡,似乎很面熟,他的腦袋隨著她的臀部向後轉,愈看愈熟,忍不住地喚了一聲︰「馬來幽默?」
那女人停住了,但沒有回頭,一頭秀髮甩了一甩,又昂首走出警局。高森頓了半晌,再追出去,只見那女人已坐上一輛計程車揚長而去,似乎她還回頭打開後車窗遙望他一眼。這是件怪異的事,他搔了搔腦袋,宿醉清醒了些。
在拘留室內,他見到了巴安國。
「高大哥。」他彷如見到救星一般,急得一隻臂膀探出柵欄︰「他們說,我要被起訴了,這是什麼意思?」
他伸出一隻手掌,和他的緊握了下。
「不太可能吧!他解釋道︰「檢察官如果起訴你,那表示他已經握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是兇嫌。案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似乎不太可能。」
「可是他們說…」
「他們是誰?」
「刑警呀!」
高森不得已又找上了那位性錢的刑警,他正在三組內和同事聊天。
「老錢,你們又在嚇唬小孩了是不是?」他仍是開門見山地問︰「他被起訴了嗎?」
這條子詭異地笑了笑,說︰「這只是辦案的一種手法,你也要幹涉嗎?」
「大人,我不敢。」他倒挺能察言觀色,看氣氛還不錯,也開起玩笑︰「可是,你嚇到他,同時也嚇到我。」
「我們也有壓力啊!王子。」錢刑警立刻反駁︰「兇手找不到,死者家屬威脅說要請民意代表出來。」
「出來搓圓仔湯啊?」他不屑地道。
說真格地,錢刑警說的絕不容辯駁,警察的壓力天知道有多大?
姓錢的刑警口氣像緩和了些,且有些自省地道︰「破了案,大家享福;沒破案,大家倒楣。」
高森知道他們的辛勞,有些於心不忍,便按住他的肩道︰「晚上,跟我上山喝個過癮如何?我昨晚訂婚。」
「媽的,沒誠意,現在才講。」錢刑警也摟住他。
這時有一位原住民刑警走了過來,對高森說︰「烏魯谷,我表姊早上才來看我,你沒碰到?」
「你表姊是誰?」他問。
「馬來幽默呀!」他答道︰「跟你同村,ㄍ一努浪的杜幽蘭呀!」
6
程遠領著唐老鴨到他的住處,老唐一進門就看見電視機上邊擺著杜幽蘭的照片,立即調侃他道︰「想不到我們假仙居然還是情聖呀,女人返鄉探親去了,用相片以慰相思之苦,啊哈!」
「你媽的老唐,別消遣我了。」他將相片收了起來。「好好給我記住,我是你的恩公,如果連我都不肯收留你,那你就等著被人砍吧!」
「是,是,大恩公…」老唐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那我睡哪呢?」
程遠帶他到一個多餘的客房,堆了些雜物。
「去外邊買個床墊湊合吧!危急存亡之秋,一切克難從簡。」
其實程遠之所以收留他,並非出於好心,若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那我就白寫小說這些年,白觀察人性這些年了;他收留老唐,是為了防止阿蘭三世前的幽魂找他報仇。兩人窩居這屋內,難保不會出什麼怪異之事,有了老唐,至少多了一層保護,而且也加重了這屋內的人氣,諒那幽魂也不敢怎樣。這是他的如意算盤,很好撥。
老唐看過房間後,叩機響了。
「是誰?」程遠比他還緊張的問。
「我徒弟。」
「你怎麼知道?」
「當然有暗號。」老唐詭異地瞄了他一眼︰「在這節骨眼上,早就化明為暗了。」
他回電了,嗯嗯啊啊的,掛上了電話後,面有難色地對程遠說︰「是我徒弟哦!真的是他。」
「有屁快放。」程遠倒挺會察言觀色。
「我徒弟…徒弟他也滿可憐的……」老唐訥訥地道︰「事情發生之後,我也不能照顧他們了,各分東西。其他人怎樣不曉得,倒是這小徒兒連個住的地方都沒……」
「老傢伙,你休想…」他聽出他的意思了。
「送佛送到西天,就多這麼一個。」老唐懇求。
「不行,你太過分了。」
「假如,真的就多這麼一個。」他哀求道︰「您大人大量,就當他是來幫忙的小弟,可以幫你跑腿呢!」
他沈吟了,堅定的意念又出現了轉折。
老唐見縫插針,打蛇隨棍上,立即接續道︰「你的傷還沒好,他可以服侍你啊!」
「就這一個喔!別怪我無情,多一個我都不收留。」他終於松口了。
7
唐老鴨的徒弟來了,對程遠可是畢恭畢敬,左一句「程遠哥」、右一句「通仔在」,當他是再世恩人了,顯然老唐事先有教導過。
「假仙,沒蓋你吧!」老唐曖昧地跟他擠擠眼︰「叫他通仔就行,不管大小事吩咐一聲就好,當他是自己的小弟,累死這小養的也沒關係。」
「先把客房打掃乾淨再說。」程遠下了第一道命令。
但見這年輕小夥子立即脫去上衣,開始接受指揮搬這移那,不消多久便將客房理了個乾淨,然後渾身汗水地杵在程遠面前問︰「程哥,還有什麼吩咐?要不要我將你的房間也一併清理?」
「休息一下吧!」他望著小夥子還稱得上魁梧的身體問︰「你左臂上刺的這名裸女還不錯,功夫很細,在哪刺的呀?」
「西門町的一條巷子裡。」通仔諂媚地道︰「程哥有興趣嗎?改天我帶你去刺。」
「他的女人不在身邊,看到你那刺青哈起來了。」老唐打趣道︰「當心你那條手臂,晚上被他給操了。」
「操你媽的老屁股,胡言亂語,當心我撕了你的爛嘴。」程遠啐道。
「撕我的嘴沒關係,可別像那角頭要砍我的手,我還得靠它吃飯哩!」他揚起一隻手掌晃呀晃的。
「師父。」通仔接口道︰「您不提起還好,我們現在坐吃山空呢!」
「廢話,這還用你提醒。」老唐一巴掌直呼他後腦勺︰「目前風聲緊,動不了,等過一會兒就非出去活動不可,否則老本一下就吃光了。」
「住在程大哥這更方便了,到手的貨,馬上就可以弄到腿子,那豈不銷得更快?」通仔倒滿靈光。
所謂「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那麼這三個賊就可以勝過十個諸葛亮了,而且他們的住處,就是名副其實的賊窩了。
8
高森已訂婚了,他妹妹高雲開始著急了,來到羅和平開設的彈子房內密商。
「好啦!」和平對幾位聚精會神在撞球的青少年喊道︰「午休時間到了,散場,下午再來。」
「撞球還有午休?騙肖。」一個青年說。
「羅大哥要那個那個啦!」另一個扮鬼臉回道。
「我是老闆,說午休就是午休。」他故意裝作一副凶樣︰「這一桿不算錢,快走吧!」
小鬼們桿子一甩,全溜了。
「我的妹妹,我渴死了。」和平的店門尚未拉下便猴急起來,抱住她雙掌亂摸道︰「就等你來止渴呢!」
「正事還沒辦,就先…」她故意躲閃。
「這才是正事呀!」他飛快地扯脫她的上衣,這才發覺大門尚未拉下︰「你先到裡面去,我來關門。」
鐵門拉下後,羅和平急忙衝入臥房,發現她已自行脫了個精光,真是心花怒放,趕快卸下自己的衣褲,撲到她身上。
「你知道嗎?阿蘭回來了…嗯…」高雲微閉雙目,享受他的手在她的胸脯上遊走的感覺。
「阿蘭?誰看見她了?」他說完一口咬住她乳頭。
她輕輕呼叫一聲,火辣辣的感覺從乳頭部位延燒開來。
「我大哥…差點碰到她…就在警察局。他打電話問我,阿蘭有沒有來找我…我說沒有。他以為,以為顏如玉一定碰到過她…哎,哥哥,我痛,痛…我打電話問如玉,她說沒見過阿蘭…」
「現在別管阿蘭了,我只管你的小洞洞。」
羅和平移轉目標了。他雙掌伸至她臀下,握住兩片屁股,向上一抬,舌尖便像蛇一般鑽了進去;迎接王師的是一壺瓊漿玉液,如洪水般滾滾洩出,糊了他一嘴。
「好哥哥,我好舒服…再伸進去,再進去…」她雙唇微翹,輕輕吶喊,一隻手還往她陰洞伸去,手指也湊熱鬧地深入洞去,把玩自己的陰唇。
他的嘴早與她的陰戶密合在一塊,又插入她的兩根手指,舌頭更興奮地在內卷攪,有時還吸吮她的手指;而她的整個陰洞受刺激下,陰水更為氾濫,源源不絕地流入他的口中,真正是要止他的渴了。
「不行了,快,快進來…」她喃喃念著,並且有了動作。
她拉住他肩膀,往上一拖,使他身體歸了正位,然後握住他的陽具,直往自己洞內塞,一下便滑了進去;插入的一剎那,她整個身體興奮地彈了起來,抱住了他的頭,然後自動地搖起臀部,使他的弟弟在她陰戶內活動起來。
他在上位不甘被動,就一口吸住她乳頭,下身也配合著她的動作猛力衝刺;身體疊著身體、汗水混合著汗水,倆人已完全交融在一起。
她在這姿勢下出力甚多,感到疲累了,便翻身趴在床上,將後庭展現給他;他不急於操進,先俯下身吸吮她豐滿的臀部,一個個瘀痕於是顯現,然後他托高她的屁股對準了她的屁眼,探舌入內。
這一觸動,她又升起一股異常的愉悅感覺,不自主地浪搖起來,嘴內嗯嗯啊叫喊著。
他知道她嘗到新鮮的甜頭,便改用手指往裡戳,戮得她雙手緊捏住枕頭,有點疼,但更多的舒爽。他又用拇指插入她陰道內,雙指一下下夾來夾去,把她弄得哀哀告饒。
「我來了,好妹妹。」
他端起陽具再度君臨她,雙胯往前頂時,與她的臀峰擦撞,那種感覺使他趐麻極了,而她則高高翹起屁股向後頂,非要頂到她花心不可。如此交戰了近百回合,他有些耐不住了,表情極痛苦地硬忍了下來。
「最後,交給我好不好?」她徵求他的同意。
他下馬了,仰躺在她對面。她翻身再跨上去,雙手撐住他雙腿,兩腿弓著,身體微向後仰地搖動。他往前一望,他的肉棒在陰戶中游動的情景一覽無遺,便更興奮了,雙手掐住她的乳房,在下邊配合著彈動,龜頭感覺上是直入子宮深處了,欲仙欲死。
「妹妹,我要去了,我要…」
「好,丟在裡面…丟在我洞洞裡面。」她亦叫嚷著︰「我數一、二、三,好不好?我們一起去…」
「快,快,我不行了…」
「一、二、三…」
她大叫一聲,一屁股坐了下來,緊緊壓住他陽具,讓他的精液完完全全射入她屁洞內裡。
9
高森快抓狂了,只要是認識杜幽蘭的人,他都一一的撥了電話,詢問她的下落,幾乎清一色的回答是,已有數年未曾見過她了。
難道阿蘭回鄉就只去看過她當警察的表弟?他絕不相信,但他唯一有個人沒問,正是他的未婚妻顏如玉。倒是他大妹子高靜是個好事之徒,接到哥哥查詢的電話後,立即通知了如玉。
「阿蘭回來屏東了,你知不知道?」高靜在電話中故作神秘地問。
「我,我不知道。」如玉回話有些結巴。
「我哥哥正四處打聽她,問過很多人。」她放完消息,似有意又無意地道︰「如果你跟她碰過面,也不能承認,以免節外生枝。」
放下電話,如玉有些迷惘,苦苦沉思了許久,忽然一條線索直往她的腦袋裡鑽,騎上摩托車便奔回故鄉霧台。
她猜到高森一定會追回山上;是的,她猜對了。寧可說是我給她的靈感,因為我這人有點賤又不太賤,雖不至於恨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屬,但也不願濫情,終要考驗一下男女雙方吧!免得婚後更生恨。
高森這回到霧台村可沒詳細跟巴太郎等鄉親報告巴安國的狀況,他感覺時間不寬裕了,遂逢人便問有沒見過去露村的馬來幽默?當日,他幾乎行遍了整個村落,最後,他問到幾個在榕樹下編織的老嫗。
「馬來幽默嗎?」其中一位停止了手邊的活,抬起曾被點過的面孔,遙遙望向高森的故鄉續道︰「ㄍ一努浪有人見過哩!就在你訂婚那天晚上。」
「她亂說的啦!可能是喝醉了。」另有人駁斥。
問明瞭是哪位老人家,高森馬不停蹄地往家鄉趕去。抵達那老嫗家,門卻是鎖著的,鄰居說︰「她可能下田工作去了。」於是,他再往山坡下走去,找她的田地。
在半山腰上,高森呼喚她的名字;半晌,有了回聲,細而孱弱地。循聲,他來到一座簡陋的農寮。這長輩正蹲踞在芋頭窯前堆著柴火,衣色和四周的玉米叢相仿,也就被吞沒了,頗不好認。
「嬰那,是我,烏魯谷。」他握住她那如同柴枯的雙手。
「沙包烏(辛苦),孩子,喝水好嗎?」她問。
「我問你一件事,馬上下山。」
「請說。」
「你曾見過馬來幽默、杜幽蘭嗎?」他的汗水開始下滲,一滴滴落入土裡,鏗鏘有聲︰「在我訂婚那日。」
「她像鳥一樣,來了,又飛走了。」她答。
「你真的見過她?」他再問。
「我要請她喝酒,她不要。」
「還有誰見過她?」
「你的太太。」她笑了起來,露出孤伶伶的一顆門牙︰「她們一起到馬路那邊了。」
繞了一個大圈子,跟阿蘭見過面的,竟是自己未過門的媳婦,高森他一下子跌入深沉的思緒中。
失魂一般的踏上回程的路,尚未抵達霧台,就在山路上撞見匆匆趕來的顏如玉,倆人就這般車對車、面對面地停住,互相凝望著對方,久久未發一聲。
「找到了嗎?」還是如玉先啟齒問了。
高森回頭望望來時路,然後反問道︰「我有掉什麼嗎?那我又在找什麼?」
「烏魯谷,不要這樣。」她有些泣然︰「全霧台鄉都知道你在找杜幽蘭。」
「杜幽蘭?她不是在台北,生死不明?她回來了嗎?是她的魂魄嗎?」他一連串地像自問,又像是問山、但怎麼都不像是在問他的未婚妻。
「她有沒有回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經不屬於這裡了。」
「她應該屬於哪裡?該由誰來判定?村長嗎?還是鄉長?還是霧頭山?」又一連串的問題,卻仍不是問她。
顏如玉的心陡地往下一沉,她發覺面對的未婚夫竟是如此陌生,陌生到甚至語言不通,簡直不敢想像;然而在這瞬間的轉變正表示她所憂慮的事已經發生,他已經找到了那位當晚和她一起見過阿蘭的老嫗,且盡知一切,那麼這股冷漠便是針對她故意隱瞞真相而發的了。
天啊,杜幽蘭,你回來做什麼?你居心何在?
「我們下山吧!」她掉轉車頭,籟籟淚下。
10
杜幽蘭返回屏東已經第三天了,她一直待在她一個開理髮店的朋友那裡,極少在外露面。她要不要立即返回台北,仍在猶豫。
昨天早上當她去縣警局看她表弟,真是無巧不成書,出門時竟迎面碰上了她朝思暮想的男人;那一瞬間,天知道有千百個念頭在她心田閃現,多到極限的念頭似乎又等於零…一個也沒有,以致她完全不曉得下一步該怎麼做。好在他沒認出戴著墨鏡的她來,就在錯過身的剎那,她清醒了,決定不再回頭,望一眼都不必了。
如此想著便上了計程車。她畢竟是個多情女人,尤其是那壓抑已久的情感,終於忍不住還是回頭望了一眼,沒料到他仍然站在那兒,也望著她。這感情是多麼矛盾的事情呀!
那麼他現在必定已猜得到是她無疑了,但他會尋覓她麼?現在他已和如玉訂婚了,應該是斬斷過往所有情絲的表示,縱使再見面又有何意義?何況顏如玉在訂婚那晚急急催促她離開,不正是表明不歡迎她嗎?
歸去吧,台北的男人此刻說不定正拿著她的照片懷有萬種相思哩!不對,如果屏東的男人早對她死了心,那如玉害怕什麼?何必急急趕她走呢?他一定還是想念她的,而且深深地!多麼矛盾的事呀!這感情。
杜幽蘭這一早便在理發椅上躺著,迴旋於情感的思潮中,始終轉不出來。
「姑娘。」她朋友將她扔了一地的菸蒂掃了起來︰「該回去台北了。」
「為什麼?」她和高森相同,像是自問、像是問天花板、就是不像在問她朋友。
「想看的人都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人,還是不該看。」她的身軀肥胖,掃起地來如跳舞那般搖呀搖的。
「你知道誰不該看?」她仰起頭問鏡中的自己。
「到處找你的人,最不該看。」
杜幽蘭一下坐了起來,這回是真的對著她問了︰「誰在到處找我?是誰?」
「那還用問?整個早上你沒聽到電話響了好幾通?」她朋友走到她身後為她梳理長髮︰「都是霧台打來的,問我有沒見到過你,他們說,有人發瘋似的在找你呢!」
「是他?」
「你的白馬王子。」
「那我該走嗎?」她從鏡中盯著她。
「我不知道。」她繼續為她紮起辮子︰「ㄍ一努浪的姑娘,霧台的顏如玉你可認識?」
她猶豫了半晌,道︰「我認識,她是我同學。」
「他們前天晚上訂婚了,就是你回來的那天。」她朋友像述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般面無表情。
她又沉吟半晌方說︰「我知道。」
「都知道嗎?」她朋友嘴咬著發繩,專心為她的辮子忙碌,彷彿不願再開口了。
阿蘭閉起了眼睛,思緒又開始旋轉起來。
他們是青梅竹馬、是初戀情人、也是有情人終成眷屬沒錯,但,一切都遠去了,比霧頭山還要遙遠了,要能追回應該是在毫無負擔的情況下;可是如今他待娶,且對方還是自己的熟朋友,而自己也有男朋友,如此狀況再延續下去豈不是太強求嗎?強求的感情能長久嗎?
打從自己離開家鄉的那時起,便已注定了今日的結局,無話可說,那麼留下來又有何益呢!
「我要回台北了。」她睜開眼睛再盯著她。
「早點走。」她用發繩將她辮子紮好︰「他很快就會找到這邊。」
阿蘭收妥了她的背包,走到她面前,緊緊抱住她,良久才說︰「恐怕,我不會再回來了。」
「你是一位美麗的姑娘,台北的男人會愛死你。」她朋友在她耳畔說︰「可以嫁人了,我祝福你。」
她們互相拍了一下肩頭,接著阿蘭頭未回地揚長而去,辮子一甩一甩地好看極了。
她歎了一口氣,正埋怨著今天的生意極差,沒幾個客人光顧之際,就有人冒冒失失地闖了進來。
「烏魯谷,是你?」她驚呼。
11
杜幽蘭在回程的火車上,思緒極亂,大部分在回憶著她和高森的點點滴滴,而有那麼一小部分,讓程遠給鑽了進來。
這份量滿輕、滿可憐的傢伙而他可不這樣認為哩!此時,程遠正帶著老唐和通仔與阿蘭相反的方向,浩浩蕩蕩地朝著桃園出發。如今,那地方已經被他視為聖地,雖然數年後,那地方的父母官一幹人等遭到槍殺震驚國際,且垃圾堆滿街道,但仍不會影響他對那聖地的觀感;正因為聖地出了個聖人;一個享譽國際,不,享譽他程遠個人以及一撮心病甚重的善男信女的算命大師──松木。
在這裡,我要使用新新人類的一個新名詞︰聖人者,剩餘之人也!
在這裡,我也沒有侮辱殘障者的意思,我不屑地是這個松木師利用對盲人的好奇,再捉住人們敬鬼神的心態,瞎編胡謅,詐騙錢財,有時害人匪淺呢!
程遠這些雞嗚狗盜之徒迷信這老瞎子,亦算是一種報應。此次前來求教,問的可不是他個人的事,而是他們「這一夥」的前途了。
當然,在來之前,他已將松木師的法力告知了這兩位竊車師徒,弄得他們急於求見大師的廬山真面目。
「你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嗎?」松木的白眼又對上了程遠,唬得他慌忙地正襟危坐,清一清喉嚨回道︰「回大師,那四招都運用上了!效果尚不知道,不過,應該是妥當的啦!」
一旁師徒二人奇怪是哪四招,你也奇怪吧!回想一下,就是他指導程遠對付阿蘭三世前陰魂的那四招︰每晚餵她喝符水、拜她相片、做愛禁摸左胸以及禁吃牛肉。
「擱有啥米代志?」松木師彷彿知曉程遠與旁畔的另外師徒二人似的問道︰「是啥米人?有怪味。」
「是我生意上的夥伴啦!」程遠趕忙解釋道︰「我們一起來,是想問大師,合夥的生意會不會成功?」
松木師轉為側坐、示意竊車賊師徒二人靠近前,然後才用那會動的耳朵面對他倆、下用雙手撫摸他倆,幾乎將頭上的骨頭全都摸遍了,才再示意他們二人歸座。
「大師,有結論了嗎?」程遠問。
「大師。」唐老鴨急急申訴道︰「我先提醒您,我年紀可不輸您喲,骨質疏松症在所難免,您可不要摸錯。」
「我好酒色,可也好不到那去。」通仔也自首了。
「廢話少說。」松木師的助手制止他們三人道︰「師父自有定論。」
定論什麼狗屎?我還不知曉松木這人渣正在思索該怎麼誆騙?或者用什麼暗號指使他徒兒出什麼招數?他的許多先機都是他徒兒事前的調查。
「別吵!」松木師一言九鼎,眾人皆緘默下來。
他閉起那無作用的眼皮,盤腿而坐,手拈蓮花,一副融合儒、道、佛三教的架式,閉關了,顯然這是一件極重大的案例,使他們三人不禁忐忑起來。
松木師果然厲害,再睜開眼時,那一雙白眼球居然泛出些許紅血絲,可見他功力之強。
「三太子改騎木馬,風火輪自歸西天。」松木師語罷一拍驚堂木,震得三人慌慌地。
「大師,解釋一下好嗎?」程遠求道。
「天機僅此,去吧!」松木師又闔上了眼臉,表明是堅決送客了。
三人才坐上程遠的小轎車,便七嘴八舌地解析起來,吵嚷一陣後,程遠叫了起來︰「肅靜、肅靜。」
車廂內一下安靜了,只剩下冷氣嘶嘶響。
「依據我對大師多年來的認識,還是由我來解釋一下比較准。」他一手掌方向盤,另一手比劃著︰「三太子就是哪吒嘛,他本來的交通工具是風火輪,現在改騎木馬了;這木馬嘛,可以解釋成現代的摩托車,由此看來,大師要咱們以後改騎摩托車,別開轎車,以免目標太大,被仇人發現會遭凶險。」
「有你的。」老唐用勁拍他肩再問︰「那下一句呢?」
「風火輪自然就是指輪子了,你們的本行嘛!」
「果然厲害。」小傢伙通仔鼓掌道︰「連我們是幹什麼的都知道,他若是條子,我們不就慘了?」
「廢話少說,聽我解釋。」程遠擺出行家的面孔︰「大師的意思是,你們可以施展身手了,那些到手的輪子可以輸往西邊去,不會有問題的。」
「西邊?是哪裡?」傻小子又說話了。
「笨蛋,是大陸。」他師父啐道︰「年輕不讀書,要跑去放牛,這也罷了,還要偷看狗打炮。」
小傢伙不服氣,白了他一眼。
「對了。」程遠欣喜道︰「祝我們開張大吉。」
12
這一卦算出個好前程,無可挑剔了,三人返回家前先買了酒菜,打算好好慶祝一番。進屋後,通仔將酒菜擺滿了一桌,請師父及大哥就座了,便互乾起來。
「從今日起,我這輛車就熄火了。」程遠宣佈道︰「晚上,通仔先出去弄兩部摩托車來當交通工具,車牌交給我負責。」
「小事一件,遵命。」通仔喚道。
「貨怎麼脫手是個問題。」老唐沉思一會道︰「我不能出面了,萬一有人跟仇家通風報信,那可慘了。」
「我來處理。」程遠一肩扛了︰「我幹假仙這行這麼久了,多少都還有些管道。」
「那是最好,非常時期,只有偏勞了。」
一輪乾杯後,程遠小聲對唐老鴨說︰「老唐,除了汽車鎖之外,別的鎖你在不在行?」
「唉,假仙,你這是門縫裡看人,我唐老鴨在道上聞名,靠的可不是偷汽車耶!以前,我就是闖空門的高手。」
「你能開門鎖?」
「何止門鎖?」老唐挑起一隻眼睛道︰「保險箱也難不倒我。」
「敢情好。」程遠笑了起來︰「我有一條路子,保證可以得手。」
「什麼路子?」
「以後再告訴你,我打包票…」
正說到門鎖,這時就聽見有開門聲,三人皆停止動作、言語豎起了耳朵聽。半晌,門開了,赫然是幽魂,不,杜幽蘭回來了。
「阿蘭?」他脫口叫起來︰「這麼快就回來了,為什麼不多玩幾天?」
「沒什麼意思,就回來了。」她疲累地將背包往沙發上一丟。
「快,快來吃飯,喝幾杯酒解悶。」程遠關心地道︰「這幾天來我一直擔心你,怕你在故鄉被人欺負了,這麼遠,我也幫不上忙。」
「嫂子你瞧,假仙對你真是沒話說。」老唐讚道。
她很納悶,對程遠的改變原以為是一時的,現在看來是真的改變了;於是,她不再推辭坐上了桌,而且她也的確想喝上幾杯。
「這是我朋友老唐,你見過的,另外這位是他徒弟叫通仔。」程遠熱情地為她介紹道︰「他們暫時住我們家,你不介意吧?」
照以往哪有她介意的份?還用問?她真是受寵若驚。
「你先陪他們喝一杯,我上個廁所喉嚨。」
「該換我啦!」她捨棄他的寶貝,雙手一扳大腿,整個下半身抬起幾乎與上身重疊,這樣濕漉漉地陰洞便完全朝上,且陰唇外張,呈O字型,看得他眼睛凸出來了。
他急急忙忙脫了內褲,半跪在床上,試了兩三次卻塞進去又滑出來,才知曉角度不對,遂改換為蹲馬步,攀住床頭,由上往下直抵花心了。
她哀鳴一聲,渾身不住地顫抖,不止是陰洞流水,幾乎身體的每一個細胞皆流汗了,足見這一招的辛苦;疲累了,她只好偷個懶,略略調整姿勢,將雙腳擱在他的肩頭上,半承受半休息。
他似乎也疲乏了,動作逐漸遲緩,且一連串的汗珠落在她身上。她收到了訊息,該是努力效命時候。
「老公…你休息一下,讓我對你…你好。」她一邊改換姿勢一邊說︰「我要讓…讓你爽到底。」
「公主,快,全交給你啦!」他方才說完,立即甩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呸,呸,呸,真是鬼迷了心竅,什麼公主,她是阿蘭呀!
「你打自己幹嘛?我我我會心疼。」她揉揉他的面頰道。
這樣被自己一攪和,他膽寒了,雖然她在上位搖晃得激烈,雙手撫胸,口出囈語,看得人眼冒金星胸口發脹,不過他的小弟弟卻越來越縮小,終於從她的陰戶內滑出。
「怎麼搞的?」她重又將它塞回去,但是沒幾下就又掉出來。
「小弟弟不聽話,該打。」她再度用口,費了好一番工夫,才使它再成大丈夫,遂趕忙爬上去,不過只比前一次多晃了幾下,便又失敗了。
「洩了嗎?我怎麼沒有感覺?」她問。
「它沒有洩,不過很想哭。」他無奈地回答。
「來,來,摸我的胸部,再讓它站起來。」她抓他的手挪向自己上身。
「不要…」他大嚷,抵死不從︰「「你會害死我,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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